“傳寡人的旨意!”
此話一出,全場眾人紛紛閉上了嘴。
“傳消息給秦將軍,讓他做做樣子,假意幫助林格,最好能多撐一段時間!”
楚淵明白,這就是給自己的龍騎軍團最後一次磨練的機會。
而且眼下的楚淵,還缺那最重要的東西!
殺器!
次日一早。
三娘早早的來到了那禦書房之中,看到楚淵之後,便笑著坐到了楚淵的身旁。
“參見陛下!”
看到三娘之後,楚淵的眼直接亮了起來,似乎覺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來了。
“三娘,寡人可是好久都沒見你了!”
說罷,楚淵一把將其摟在了自己的懷裏。
而那三娘則掙紮了一番,繼續開口。
“陛下,屬下這是有要事稟報!”
聽聞此言,楚淵笑著鬆開了手。
“說說吧!”
“經曆數月建造,七星弩和木牛流馬已經製造完成,可完全供給新軍使用!”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楚淵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妙哉!”
楚淵明白,如果龍騎軍團的弓箭全都換成了七星弩,戰爭將不會有絲毫的懸念。
一個人便是一支軍隊,一個人便可以製造一片箭雨。
“如此一來,龍騎兵團的裝備成型了!”
聽了這話,三娘也是滿眼的激動。
“神級機關術一直都是書麵上的東西,三娘倒是也想看看,這七星弩在戰場上能發揮什麽樣的效用!”
此話一出,楚淵再次將其摟在了自己的懷裏,滿眼寵溺的開口。
“下一次,寡人帶你上戰場!”
三娘聽了這話,笑著點了點頭,扭頭又繼續不懷好意的詢問。
“三娘這一次為陛下辦了這麽大的事情,陛下,有什麽獎勵?”
聽聞此言,楚淵更是爽朗萬分,顯然,自己的心頭大患結束,大方一些也是應當的。
“寡人可是天子,你想提什麽要求,寡人自然都會答應!”
三娘陰謀一笑,長腿夾住了楚淵的腰肢,那滿是**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楚淵。
楚淵微微一笑,自然也就知道這所謂的獎勵是什麽了,站起身來,抱著那三娘回到了寢殿之中。
北州之地。
“吃一些吧,養好身子比什麽都強,不是嗎?”
柳姨滿目心疼,雖然軟禁的日子裏吃喝不愁,但那夢亦瑤卻像是已經忘記了吃喝一樣。
“柳姨不用說了,我還不餓!”
看著夢亦瑤這個樣子,柳姨更是心疼,剛想開口安慰些什麽,那夢亦瑤卻率先回應了起來。
“柳姨,我想托你去辦件事!把那裕天找來可好?”
柳姨點頭答應了下來,很快,便換來下人叫來了裕天。
片刻之後,那道令夢亦瑤無比厭惡的身影緩緩的走近了庭院之中。
“怎麽?想通了?”
裕天的臉上很是癲狂,似乎有些恨不得直接一口將麵前的人吃掉一樣。
“成婚的事情,我答應了,但有件事情你也必須答應我!”
這句話裕天等了很久,聽到這話的一瞬間,他已經不在乎是什麽要求了,隻要能夠將麵前的女人娶了,一切的要求他自知,都能答應。
“說來聽聽!”
“我答應成婚,但是你要放柳姨自由,否則,我會在大婚前日死去!”
聽了這話,裕天一臉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女人。
“就這些?”
此話一出,夢亦瑤默默的點了點頭。
“就這些!”
“那好,本公子答應你,等拿下九州之日,你我便成婚!”
說完這話,裕天一臉冷漠的看向了一旁的柳姨。
“你自由了,隨便去什麽地方都好!”
柳姨蒙住了,顯然沒有想到,夢亦瑤把裕天叫來的原因竟然是自己,夢亦瑤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都想給自己自由。
隻是柳姨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裕天離開之後,柳姨直接對著夢亦瑤詢問了起來。
“為什麽要這麽做?難不成你還真的要答應嫁給那家夥嗎?”
聽到這質問的聲音,夢亦瑤苦笑了一聲。
“姨娘,難不成現在我還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姨娘,現在能救我的就隻有你了!”
聽了這話,柳姨方才明白了夢亦瑤的想法,這明擺著就是想讓自己去傳遞消息。
這也相當於是對自己無比的信任,畢竟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早就已經逃出這虎狼之地,根本不可能再傳遞什麽消息。
“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能找誰求援呢?”
柳姨苦笑了一聲,思遍了天下,也不覺得有誰能夠救區區一個女人。
而那夢亦瑤卻一臉堅定的開口。
“楚淵!這普天之下,隻有他能救我了!”
看著夢亦瑤這副樣子,柳姨更是心疼,雖然不想打擊她,但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畢竟有些時候趁早的死心,總比帶著希望活下去受苦要好。
“難不成你真的以為那皇帝會來救你?這一次可是裕家的事情啊,裕家曆經幾十代不倒,早就已經成了大楚無法被替換的世家!”
“皇帝根本就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和如此龐大的世家翻臉!”
此話一出,夢亦瑤卻直接搖了搖頭,她知道楚淵的性子,也知道楚淵在做些什麽,自然更知道楚淵一定會來救自己。
“柳姨,你就幫我把消息傳遞出去就好了,至於這件事情能不能做到,總歸我心裏有這個念想,起碼不至於死掉是吧?”
看著夢亦瑤如此執拗的樣子,柳姨也不好意思打擊什麽,隻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情我會去做,但這結果我沒有辦法保證!”
說完這話,柳姨離開了北州之地,直奔著京城而去。
裕府。
“人走了?”
裕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滿臉笑意的對著麵前的管家詢問了起來。
“回公子的話,走了,快馬加鞭,直奔京城,是否要讓我們的人攔截一下?”
此話一出,裕天直接搖了搖頭。
“為何要阻攔?這可是難得的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本公子也想知道,那皇帝對這女人有多麽的看重!”
裕天此刻早就已經沉浸在奪到九州兵權的美夢之中了,認為自己手裏有了兵權,就算是皇帝也不敢拿自己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