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個率先站出來的,剩下的也就沒有了任何的心理負擔,片刻之後,他們的手上都沾染了裕家的鮮血。
而那禁軍和龍騎兵團很快打掃完了戰場。
楚淵也沒有管這些世家的事情,很快便回到了書房之中。
熊大打掃完戰場之後也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啟稟陛下,戰場已經打掃完畢,這一次斬首敵人逾十萬!”
聽到了這個數字,楚淵感覺到了深深的暢快,他清楚經曆了這一次之後,就算是再大的世家也不敢鬧騰了。
“爾等以為這些其餘的世家該如何處理?”
聽了這話,熊大直接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其餘的眾人也都是紛紛點了點頭。而那楚淵則苦笑了一聲。
“還是有些見識淺薄呀!”
“傳寡人的旨意,讓那些斬首過裕家頭顱的人,全都滾吧!”
楚淵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就不用管他們的死活了,畢竟自己已經做的算是仁至義盡了。
一旁的熊大聽了這話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啟稟陛下,如果這麽做的話,那不就相當於是放虎歸山,等到他們回到自己的土地上之後,難免不會組織自己的軍隊,到時候反水的話...”
看著熊大一本正經的樣子,楚淵立刻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顯然這些人和自己的內閣大臣的差距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寡人不怪你,但寡人也想和你好好的探討一番!”
聽了這話,熊大立刻露出了一副驚喜的表情,他明白這是楚淵的提點。
“還請陛下直言!”
楚淵默默的點了點頭,直接對著麵前的人開口。
“其實這事情很簡單,如果他們回去想要造反的話,就會引來我們朝廷一方和裕家殘餘勢力的瘋狂報複!”
楚淵是他經曆了這一次之後,世家和朝廷,都站在了裕家的對立麵。
眼下那些世家如果膽敢反水,他們會死的最早,成為裕家泄憤的對象,眼下的他們唯一能做的就隻有抱緊楚淵的大腿。
聽了這話,熊大忍不住露出了一副欽佩的表情,顯然這才明白楚淵的謀略早就已經遠在自己之前。
“陛下有經天緯地之才,我等佩服至極!”
楚淵微微擺手,擺出了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緊接著便下達了一係列的命令。
“傳寡人的旨意!”
“群英會盡快的放出一波預備人才,將九州原來的官員盡快替換!”
聽了這話,抱山先生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八卦司人何在?”
三娘默默的站了出來。
“屬下在此!”
“想盡辦法盡力在九州鋪設消息網,寡人要在半年之內能夠洞悉九州一切的事情!”
“遵命!”
做完這一切後,楚淵再次看向了熊大。
“熊大將軍,寡人還有件事情要交代給你!”
聽了這話,熊大恭敬的上前。
“全憑陛下吩咐!”
“想辦法把裕天的屍體送回北州,再給他一封書信,告訴他們這頭顱在通州城牆之上,想要讓他們來取!”
楚淵明白,自己雖然消滅了大批的裕家的有生力量,但是卻並沒有觸動他們的根基,早晚有一天他們依舊會卷土重來。
楚淵必須在這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否則的話自己可能還會重新陷入到萬劫不複之地。
眾人聞言連忙點頭答應。
而那熊二此時也急匆匆的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參見陛下!”
“熊二將軍有什麽事兒?這麽高興?”
“陛下,這是龍騎兵團的戰損,多虧了這新型戰甲,我龍騎兵團損傷不過千人!”
聽聞此言,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
五萬龍騎兵團對戰,十多萬萬敵軍,不但打贏了,而且這損失可以說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這樣的戰損比他們沒有聽說過。
楚淵卻微微皺了皺眉,不滿的對著熊二開口。
“可惜了寡人少了一個月的戰鬥時間,否則的話這場戰鬥可能隻有傷,沒有死!”
楚淵有這個自信,畢竟在這冷兵器時代,最重要的就是戰場的配合。
如果再進行一個月的配合訓練的話,在戰場上受傷的戰士可以提前撤換,那新的戰士很快又會補充上來。
這樣一來,除非是哪個倒黴蛋兒換的不及時,死在戰場,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會死。
周圍的人聽了楚淵的這一番慷慨激昂之後,更是露出了一副震驚的神色。
隻有傷,沒有死!
這樣的戰損,無論放到哪個時代都是難以置信的事情,然而楚淵的嘴裏卻是說的這麽的雲淡風輕。
眾人都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欽佩的表情,而這表情都看向了楚淵。
楚淵微微一笑,看向了一旁的胸大,繼續吩咐。
“這些龍騎兵團全都是寡人的心腹,這場戰鬥之後,那些死去的弟兄也不能不繼續掛念著,一定要厚待陣亡將士的家人!”
聽了這話熊大領命答應,眾人也都四散離去,整個城主府之中隻剩下了楚淵和趙成二人。
“趙成將軍,這些時日可苦了你了!”
楚淵的這些話帶著幾分玩味,而那趙成卻滿臉恭敬的跪倒在地上,經曆了這番時日的鍛造之後,他再也不是之前那個怕死的將軍了。
“末將深感陛下信任,不敢辜負陛下絲毫期望!”
對於這樣的回答,楚淵很是滿意,不由得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
“如今你立了大功,寡人理應給你賞賜,但是之前你也參加了劉保的反叛,功過相抵你可有異議?”
這已經是趙成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結局了,聽了這話忍不住激動的落淚。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看著麵前如此就甘心的趙成,楚淵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己好不容易訓練出了一個將領,要是這麽著就白白的再扔了,那就太可惜了。
“寡人這麽說你還就真答應了,一點兒野心都沒有?”
此話一出,趙成還是恭敬無比的跪在地上。
“回稟陛下,這普天之下皆是陛下的,陛下賞我,我就要陛下不賞,我不敢有野心!”
楚淵冷歎了一句。
“孤家寡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