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風滿樓。
陳隸挨打的事情,很快便在京中傳遍,那陳將軍在京中的眼線得知消息,簡單的調查了一番之後,邊疆結果全部發往了邊疆。
賢王府。
“有點意思,去查查這消息是什麽人放出來的?還有去查一查是誰動的手!”
賢王語氣之中滿是不屑,顯然一眼就看出這並不是一個多麽高明的陽謀,但是陽謀的狡詐就在於你知道他是陷阱卻還不得不跳。
“回王爺的話,誰打的?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天牢之中,我們的人送來了信了!”
“誰動的手?”
“江公公!”
此話一出,賢王手中的毛筆不由得直接落在了那宣紙之上,潔白的紙上頓時出了一陣肮髒的墨跡。
“怎麽可能?太後動手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賢王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顯然知道那陳太後雖然算不上多麽高明,但是這樣愚蠢的做法,一般不會做得出來。
而那下人聽了這話,眼神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直接在那賢王的耳朵邊上說道。
“王爺,我們打聽到的消息,那江公公不簡單!”
此話一出,賢王更是疑惑,掃視了一圈丫鬟下人,直接淡淡的吩咐道。
“你們幾個先下去!”
看著眾人都離開之後,賢王這才對著麵前的下人問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快和本王說說!”
“江公公之前是陳將軍府上的侍衛,聽說是和太後娘娘一起長大的,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此話一出,賢王不滿的對著麵前的下人說道。
“不用管真假,說出來我聽聽!真假這件事情,本王自然就會定奪!”
“聽說那江公公不是被迫淨身的,而是想要誓死追隨太後娘娘,所以才做出了淨身之舉!”
“而且在此之前,那江公公可是太後娘娘身邊的貼身護衛,可以說除了那丫鬟之外,隻有那江公公和太後最為親密了!”
“坊間傳聞,說不定...”
此話一出,賢王不由得拿起了那根毛筆,攥著筆杆的手,也略微使勁了幾分。
看著那賢王手指上的青黃色,下人知道自己再說下去怕是有生命危險,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而那賢王聽了這話,直接搖了搖頭,對著麵前的下人說道。
“接下來的話就不用說了,本王心裏清楚!”
看著自己手中的毛筆,賢王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心痛。
遙想當年陳太後進宮之前,特意半夜偷偷跑來與自己相會,自己手中這杆毛筆,日夜保養數十年,正是當年的陳太後相送。
然而現在看著這根毛筆,賢王卻覺得當年那夜,如同春宵一夜一般的美好,現在卻看起來如此的不堪。
下人看著那賢王越來越不對的眼神,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王爺,您還好嗎?”
此話一出賢王這才反應了過來,看了看那下人身後的火盆說道。
“把那給我端過來!”
下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片刻之後的火盆便放在了那賢王的麵前。
毛筆直接扔了進去,瞬間傳來了一種毛發燒焦的味道,一旁的下人滿臉的膽怯,顯然日夜跟隨賢王,自然知道這筆對他有多重要。
“王爺,這可是您最心愛的東西,這可怎麽使得!”
下人故意裝出了一副滿臉心疼的狀態,賢王卻淡淡的擺了擺手,緊接著向後招了招手說道。
“你們把火盆端下去,把這毛筆燒幹淨了之後再端回來!”
話音剛落,頓時幾個暗衛從角落出現,下人雖然對這一幕已經司空見慣,但是那暗衛身上傳來的強大殺氣,還是讓他心中震顫。
“王爺,您...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
然而話還沒說完,賢王便笑著對著麵前的下人說道。
“先別著急,本王還沒讓你走呢!”
說完這話之後,賢王直接開口。
“那江公公有沒有自己單獨呆著的時候?”
此話一出,下人頓時明白了過來,賢王這是要動手了。
“王爺放心,隻要是人他就有單獨待著的時候,我這就去查,一定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案!”
賢王聽了,淡淡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
“要快!”
邊境。
“什麽!這怎麽可能!我的隸兒!”
陳將軍滿心滿眼的痛苦,顯然這樣的痛苦總是不自覺地傳入到他的渾身上下,畢竟那可是自己最珍視的兒子。
“到底是什麽人幹的?查清楚了嗎?”
“回將軍的話,是太後娘娘身邊的江公公!”
傳信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更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畢竟這是大人物的事情,自己隻負責傳個口信,至於他們之間怎麽樣和自己就沒關係了。
“可恨,這個女子,愈發的無法無天了!”
“回稟將軍,此事和太後娘娘可能無關,多半是那江公公自己蠱惑太後,這才鬧出如此的事情!”
一旁的軍師見狀,不聲不響的給了個台階,然而那陳將軍自然知道自己女兒和那侍衛的事情,然而那侍衛必然已經淨身,自己並不擔心什麽。
但是現在想想人言可畏,的確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思索再三之後,陳將軍摒退了眾人,片刻之後招來了自己最精銳的殺手。
“將軍這是太後娘娘身邊的人,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讓你去做你就去做,簡單的給他一些教訓,無論如何,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本將軍的兒子必須安然無恙的回到本將軍的身邊!”
此話一出,殺手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便隱去了。
與此同時,賢王府邸。
“回稟王爺,已經差不多打探清楚了,江公公自己一人的時候很多,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賢王聽了這話,思索之後對著麵前的下人說道。
“不用著急,先簡單的計劃一下,計劃之後再動手,這事情不能急於一時半刻!”
“畢竟怎麽著也算得上是慈寧宮的人,慈寧宮手背森嚴,還是要好好計劃計劃的!”
聽了這話,下人連忙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是一番恭維,不過也隻不過是一些表麵上的諂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