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後娘娘的話,朕現在還有些心智不成熟,陳大人那邊朕還有許多的課程沒有學,這帝王之術高深莫測,朕還沒有完全掌握!”
“如此貿然的處理朝堂上的事情,怕是會給百姓帶來不多的體驗,到了那個時候對我們大楚才是真正的不好!”
“還望太後娘娘,莫要說出如此的話語了!”
“可是這哀家的身體...”
看著陳太後還想要推脫什麽楚淵更加的覺得這件事情後麵絕對有個陰謀,不由得直接對著那陳太後讓了一步。
“如果太後娘娘真的覺得有些疲憊的話,可以將一些奏折送到禦書房,朕替太後娘娘批閱!”
“到時候太後娘娘要是覺得什麽時候合適了,可以再將奏折收回去!”
“至於這朝堂上的事情,朕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學會,不能絞擾了太後娘娘的事情,萬一太後娘娘有什麽大的布局,被朕給弄亂了就不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誠懇,而那陳太後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顯然根本不知道為什麽今日楚淵竟然如此這般。
看著那陳太後不再開口,楚淵知道這件事情八九不離十的按照自己的方向發展了。
“太後娘娘要是真的覺得身體不適,朕這就命太醫院好好檢查,到時候再請上一些人來,將這慈寧宮上上下下用那艾草水全都潑一遍,別是惹上了什麽東西!”
看著楚淵如此關切的模樣,那陳太後淡淡的擺了擺手,恍惚間竟然覺得楚淵就是自己的膝下之子。
然而這個念頭是一瞬之間就消失了,陳太後直接對著那楚淵淡淡的說道。
“潑水什麽的就不必了,太醫這兩天時常往哀家這邊跑跑吧,朝堂上的事情的確不能這麽輕易的交出去!”
聽了那陳太後親口說出收回成命的意思,楚淵這才放下心來,顯然心裏清楚,這算是沒事兒了。
楚淵也知道接下來就是陳太後提要求的時候了,畢竟自己也勉強算得上是從奏折之中拿回了一些權力。
果不其然的陳太後聽了這話直接順理成章的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剛剛陛下與哀家商討的是哀家的弟弟的事情,對吧!”
此話一出,楚淵淡淡的點了點頭,明白麵前之人要給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求情了。
“回太後娘娘,就是陳大人的事!敢問太後娘娘,此事該如何處理啊?”
聽了這話,陳太後的臉上頓時擺出了一副苦逼的表情,楚淵見狀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太後娘娘,要是身子不妥的話,朕可以隨時離開!”
此話一出,那陳太後明顯的愣了一下,沒有想到自己不打算說的時候,麵前的楚淵逼著自己說,現在自己總算是組織好了語言,楚淵倒是想要離開了。
“不必了,哀家想好了,這就說!”
楚淵聽了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直接對著麵前的陳太後說道。
“那就請講吧!”
太後娘娘聽了這話,直接對著麵前的楚淵當麵鑼對麵鼓的說道。
“陛下也知道,哀家就這麽一個弟弟!”
此話一出,楚淵直接皺起了眉頭,對著麵前的陳太後很是不滿,畢竟做戲還是要做全套,該有的都得有。
“朕怎麽會不知道呢,太後娘娘還是很疼愛這個弟弟的,可是做出了如此卑劣的事情,總不能一點罪都不遭吧!”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故意留出了一個縫隙,而那陳太後則抓緊機會直接在這麵前的楚淵說道。
“啟稟陛下,哀家的弟弟在牢獄之中已經受足了苦頭了,現在他的雙腿也不知道怎麽斷了,如今就連行走都成了困難!”
“哀家想的事,實在不行就留他一命吧!”
此話一出,楚淵緊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一言不發陳太後心裏清楚,想要讓楚淵同意的話,必須要更多的籌碼。
然而在楚淵開口之前,自己是不會主動提出價錢的,畢竟隻有一個愚蠢的購買者才會這麽做。
“太後娘娘,非得如此嗎?”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故意帶著一些難為情,就是為了告訴麵前的陳太後,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辦。
而那陳太後聽了這話,則滿臉虛弱的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哀家就這麽一個弟弟,整個陳家也就這麽一個男丁,如果他要是死了,那陳家可就斷後了!”
“而且父親向來疼愛這個弟弟,萬一真的要是把他殺了,說不定父親那邊會惹出什麽亂子了!”
陳太後的語氣之中不聲不響地帶著幾分威脅,然而楚淵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反而淡淡的回了一句。
“太後娘娘的意思是,陳將軍會造反嗎?”
此話一出,那陳太後連忙擺了擺手,畢竟這個罪過自己私下裏可以做,但是明麵上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承認。
“哀家,說錯了話,讓陛下誤會了,還請陛下責罰!”
楚淵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如此的陳太後,顯然心裏清楚,麵前的這個家夥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之後,果然有些不堪一擊。
現在的楚淵都有些覺得自己的這個對手不過如此了,殊不知這對手後麵還有對手,陳太後最多算得上是個開胃小菜。
“責罰什麽的就免了吧,還是繼續聊聊你的弟弟的事情!”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臉上的難為情漸漸的淡了幾分,思索之後,對著麵前的陳太後說道。
“太後娘娘,朕對於此事倒有一個處理結果,陳大人的性命無憂,不知太後娘娘願不願意聽聽?”
陳太後聽了這話,雙眼放光片刻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著麵前的楚淵問道。
“陛下請講!”
“依朕來看,這件事情陳大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但是陳大人的身體已經受到了太多的摧殘,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再經曆什麽了!”
“不如索性這樣,讓他把自己手上的錢全都捐出來,給那些他所欺負的人,如此一來太後娘娘是否願意呀?”
聽了這話,那陳太後連忙點了點頭,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錢什麽的不是問題,哀家可以替他貼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