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持扇人借著漫天的灰塵掩護,偷襲了那使用山形拳的。”慕聖悄悄解釋道。

之後三人又看了幾場比試,慕聖發現這場中的拳腳技藝術,無非就是五行之術的延洐,或是借用妖獸的天賦技能創建而成,譬如自己的靈犀九式就是如此。陸陸續續的就輪到了慕聖三人,慕聖排在最後,第一個上場的是張偉,雖然慕聖與張偉在一起也有些時間了,但因為大家隻是在一起畫符,所以個人真正強悍的術法是什麽?慕聖並不知道。

此時上台一亮相,慕聖才知道原來這張偉使用的術法與自己一樣,是脫胎於妖獸的熊羆拳,在台上使得風生水起,而張偉的對手則是用一對鹿角行的法寶,與其對戰。

張偉的熊羆拳與之前擂台上所使的拳法神通又有所不同,使出來大開大合簡直如人熊一般,打的興起,暴喝聲中更是將衣服一扯,露出一身腱子肉來。對麵之人也不是吃素的,手持法寶慣會噴火、噴煙,一時間台上煙火齊冒,拳風霍霍。

張偉見始終無法獲勝,仰天狂喊一聲,身形忽的暴漲起來,瞬間就真的變成了一頭人熊。慕聖不知此技藝為何,問道:“何師兄,偉哥這變身之術是什麽神通?”

何浪若有所思的答道:“這變身之術奪天地之造化,需煉化妖獸精血融入自身,這才能施展妖獸的神通,看來你偉哥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慕聖不解問道:“妖獸精血很貴嗎?”慕聖之前也有買賣過妖獸,如妖熊獸這般的也並不會貴的很離譜。

何浪聽了嘴一撇,正想嘲諷慕聖,忽然停了下來道:“忘了你是神州過來的並不知道這些,要想施展這變身之術,非要金丹期以上的修為才行,而且煉化的妖獸精血也不是一般妖獸的,需要用化形期的妖獸體內妖丹配以靈藥煉化,去了其中妖獸的暴戾之氣,這才能與人融合,一方麵可以施展出妖獸的天賦神通來,一方麵又能使人不迷本性,保持智慧和清醒。”

慕聖聽了咋舌不已:“乖乖,難怪你說偉哥是下了血本,那化形期的妖獸妖丹本就價值不菲,再用靈藥提煉那可不是要花費巨資嘛!隻是為何我們神州卻沒有此法呢?”

何浪譏笑道:“聽說你們那人貧地瘠,仙骨缺失,妖獸稀少,哪來的化形期妖獸給你們折騰啊,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有,你們也折騰不起啊!”

慕聖想了想,自己之前因緣巧合,是用屍經秘術盜取了閃電豹的天賦技能,並非融合精血,所以隻得其精髓的小半,於是訕訕的笑了笑道:“你說的也是。不過你們祖州這裏,難道化形期的妖獸就很多嗎?”

何浪白了眼慕聖道:“雖然也並不多,但比起你們神州來還是要好找些吧?”

兩人說話之間,擂台上張偉已經和比試之人分出了勝負,因為張偉使出了變身之術,那人不敵敗下陣來。張偉贏了一局,慕聖看得是驚心動魄,直到晶牌上顯示張偉的獲勝數字,慕聖這才放下心來。

張偉回到座位,也是累得氣喘籲籲,贏得並不容易。兩人恭喜了張偉,何浪問道:“偉哥,你藏的可是有點深啊,多久買來煉化的這熊羆精血,我們咋一點都不知道呢?”

張偉坐在椅子上,疲憊的笑了笑道:“你知道這妖獸精血很貴,我也是才買來煉化沒多久,還不及給你們說呢。”

三人沒聊多久就輪到何浪上場,慕聖比較幸運,是三人中最後一個上場的。何浪使的法寶是一把剪刀,號蛟龍金剪,拿在手上可變幻大小,是如意寶。對手則使一玄鐵棍,一半白一頭黑。

何浪將蛟龍金剪往空中一丟,祭起了法寶,隻見那金剪‘哢嚓’一聲,剪刀口張開,如一條張開大口的蛟龍一般,在空中向著對麵之人剪去。對麵之人將玄鐵棍掄圓了也往上一丟,那黑白兩色轉的飛快,如太極圖般向蛟龍金剪撞去,兩樣法寶在空中鬥到一起,何浪手中法決變幻,帶動著空中的蛟龍金剪上下翻飛,奔騰不已,時而張口下剪,時而閉口下刺,靈活無比,真如蛟龍一般。對麵使玄鐵棍的似乎沒有什麽招數,隻是將玄鐵棍在空中舞得嚴實,如旋轉的太極圖般,潑墨不進,大有咬定青山不放鬆,任爾東西南北風的意味。

氣得何浪七竅生煙,暴跳如雷,但也毫無辦法。慕聖看了搖了搖頭,皺眉道:“若是何師兄隻有這些本事,怕是要輸啊?”

張偉也有些擔心,不過又自我安慰道:“我想浪兄應該還有後招吧?”

兩人正說話間,就見何浪伸手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把東西,拋向對手,眾人看得真切,是細如牛毛般的針樣法寶,飄飄灑灑漫天遍野如雨點般向對手撒去。對麵之人哈哈一笑道:“我看你這位道兄也是有趣,使得怎麽盡是些女人的物事,不是剪刀就是繡花針的。”

何浪冷哼一聲道:“休呈口舌之厲,能贏才是真本事。”

“那也未必。”那人笑道。手上法決連打,那玄鐵棍瞬間變大變長,舞動的更加快速了,何浪發出來牛毛般的細針,劈劈啪啪的打在玄鐵棍上,發出刺耳的響聲。一陣密集的響聲過後,再看那人依然生龍活虎的立在原地,毫發無損。

“你的女人般法術使完了吧?”持棍人哈哈笑道。手中棍子一晃,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變出無數根玄鐵棍來,向著何浪飛去。

何浪大驚失色,身形急往後退,空中的蛟龍金剪上下翻飛,抵擋漫天棍影,一時間乒乓之聲不絕於耳。蛟龍金剪與玄鐵棍在空中戰了足有十多分鍾,眼看著玄鐵棍的勢頭慢慢弱了下來,何浪才鬆了口氣,卻不防背後突然伸出一支棍來,將何浪一棍打下台去,何浪跌撲到地上,吐出一口血來,那蛟龍金剪失去了靈力的加持,也掉落在擂台上,變得跟一般剪刀別無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