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島現在屹然成了世外桃源,因為它們的麵積不大,被魔化的修士很快就被找了出來,天魔也不可能藏身於此。修真界將主要的力量都放在了其他州上。
慕聖了解到這些信息後,這才決定回祖洲。不過在出發之前,他還想再見一次陸小雙,這次別後再想相見又不知道多少年後了。一念及此,慕聖離開扶桑島後便來到方丈山找陸小雙。
好在陸小雙還在,兩人又相約至小酒館中喝酒,慕聖將自己在神州的所見所聞跟小雙說了,小雙聽聞自己的師父兼族中長輩運財道長,已經不幸遇難的消息後,不由潸然淚下,痛哭一場,許久後才道:“看來我也不能一味待在這方丈島上,是時候像你和大哥那樣出去闖闖了。”
慕聖點了點頭道:“你確實該放下兒女私情,出去曆練、曆練了。”
陸小雙將酒杯往桌上一頓道:“那好,那我就隨你去祖洲那邊走走如何?”
慕聖笑笑道:“你有此想法就好,那你臨走前還需不需要跟誰告別一下?”
陸小雙道:“我跟宗門打聲招呼就是,至於多寶師伯他們那,我看就算了吧,我怕看見他們想起我的師父來,更加傷感了。”
陸小雙歎了口氣,慕聖聽了也不禁有些神傷,道:“那好,我且在方丈山上耽誤一天,明日我們就啟程出發。”
陸小雙應了聲:“好。”兩人喝到大醉不提。
第二日早,陸小雙向宗門告了去向,便來海邊找慕聖,慕聖也到了海邊,見陸小雙飄然趕至道:“都安排好了?”
陸小雙點了點頭,“我們走吧。”慕聖將手中的青罡劍一揚,一步就踏了上去,陸小雙如法炮製,也將手中的赤火丙丁葫蘆往空中一拋,同樣踏了上去。
陸小雙道:“師兄,你給我的這赤火丙丁葫蘆真還不錯,比我原來的法寶強多了。”
慕聖笑笑道:“你沒跟小芳姑娘道別一下。”
陸小雙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道:“我昨天就跟她說了,她……好像也沒有什麽反應。”
慕聖搖了搖頭,這兩人癡男怨女的事情,還真讓人摸不著頭腦,也隻得隨他倆了。
沉默了一會後,陸小雙忽然也問起慕聖:“你在神州大陸的時候,吳法師兄沒與你聯係嗎?”
“怎麽你也問這個問題?”慕聖覺得有些好笑。
“咦,你既然不知道?”陸小雙驚訝的瞅了眼慕聖。
“知道什麽?”慕聖忽然覺得吳法的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難道你們之間完全沒聯係嗎?”小雙奇道。
“我那時被天魔重傷,躲起來療傷,恐怕錯過了師兄的傳信。”慕聖解釋道。
陸小雙點了點頭道:“這就難怪了,吳法師兄在神州遇見了不小的麻煩,可以說是一路從神州逃回來的。”
“啊,怎麽回事?”慕聖聽了一驚,問道:“為何多寶師伯都不知道此事?”
陸小雙歎了口氣道:“吳法還不是怕多寶師伯擔心,這才沒說。不過他回來後,在蓬萊仙山也沒待多久,便離開蓬萊往佛國那邊去了。”
慕聖皺眉道:“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是藍瑩兒他們家人不同意,鬧翻了不成,可就算如此也不至於對吳法趕盡殺絕啊!”
陸小雙搖了搖頭,無限感慨的道:“這事說起來有些複雜,裏麵既有藍家人作祟,又有吳法他媽那邊的人出力,這才導致吳法亡命天涯。”
“吳法將他媽找到了?”慕聖大驚,要知道吳法從小父死母失蹤這事,一直是吳法的心病。
陸小雙點了點頭道:“不但找到了,而且聽說吳法的媽還是個小型世家的子弟,是什麽杜家的。”
“居然是杜家?”慕聖臉上也露出古怪的神情,沒想到世界這麽大,圈子卻這麽小。
“怎麽你也認識杜家?”陸小雙奇道。
慕聖點了點頭道:“不熟,隻是有所耳聞。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妨說來聽聽。”
陸小雙道:“你和南宮玉環離開沒多久後,吳法是師兄何藍瑩兒也離開了三仙島,據說是藍家假借賀壽為名要給藍瑩兒相親。”
慕聖聽了一震,心道‘相親這事怕也是假的,恐怕是吳法害怕小雙擔心沒說實話,沒想到藍瑩兒夢中所見竟然這麽快就成真了。’
“吳法哥自然不會答應,便與藍瑩兒一道回了神州。哪想到在藍家見到了自己的母親,他母親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並道出了當年的實情。”陸小雙沉聲說道。
“難道當年吳法的父親之死,跟吳法的母親有關?”慕聖沒等陸小雙說完,便猜到了其中的關鍵。
陸小雙沉重的點了點頭道:“幾乎就是吳法與藍瑩兒兩人的翻版,當年杜家怎麽可能願意吳法他娘嫁給個窮小子呢?所以這才設局暗殺,將吳法的父親給除掉了。”
“這……。”雖然早已猜出是誰幹的,但聽陸小雙親口說出,慕聖還是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難道世家都對自己的家族名譽和地位這麽看重嗎?甚至為此不惜采取任何手段?
“那吳法的母親現在跟他說這些是個什麽意思?是讓他報仇還是讓他算了?”慕聖問。
“父仇不共戴天,怎麽可能就算了,他母親給他說這些,也就是讓他去報這個仇。”陸小雙歎息一聲道:“伯母也是怪不容易的。”
‘可不是嗎,一邊是自己的丈夫兒子,一邊是自己的父母親族,這杜少霞也是夠為難的。’慕聖心道。
“伯母去藍家又是為了什麽?”慕聖問道。
陸小雙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聽說是代表慕容世家,給自己的兒子挑兒媳婦去了。”
“慕容世家嗎?”慕聖臉上表情越發古怪了。
“怎麽你也認識?”陸小雙奇道。
“能不認識嗎,之前陷害我和你未來嫂子的,就有慕容家的人。”慕聖答道。
“這還真是……。”陸小雙感慨道:“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可不是嗎!”慕聖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