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2月21日,星期六

《來自遊木的一封信》

文大風:

見信好!

真抱歉,這麽久沒跟你寫信。我一讀起來書,就沒時間概念了,簡直是天昏地暗,混淆白天和黑夜。前一陣子我在一家小書店發現一套很棒的兒童文學,有秦文君,曹文軒,黃蓓佳等著的,就如饑似渴狼吞虎咽地去讀(當然是要租金的)。你說我這人多可笑,大學生了還讀兒童文學,不過它確實對我有吸引力。我有一個很好的筆友,在《中國新聞出版報》工作,他非常愛好兒童文學,我們也經常信件聯係,也許是受他的影響了。不過孩子們的那一片幹淨、純藍透明、馨香的天空確實讓人饞涎欲滴,可惜,我們都長大了,真討厭。那位筆友的散文集獲第13屆冰心文學獎,不知何時我也能寫一本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幼稚,單純得像個白癡,一心追尋著幹幹淨淨的世界,溫情、纖塵不染、真實、一片晶瑩的芬芳,繼而討厭太多的世俗,你想,哪有那麽多好東西讓我撞上呀?憂鬱自覺不自覺就在有星星或沒星星的夜晚來臨。

說說交往吧。上麵的一切決定著我的交際圈子。朋友不多,在我看來卻是個個精致的。也造就了我的清高和傻瓜,自我地生活著也不知對與錯。現在隻跟一個白齊的男孩關係差不多,一塊吃飯一塊去宿舍一塊讀書一塊上街一塊在陽光裏溜達,而同寢室其他5位同仁,卻關係淡得隻剩下打招呼。我們班女生特多,是男生的5倍,整天嘰嘰喳喳的如一窩蜂(更像一塘青蛙),我不說是像小鳥的,我發現她們不可愛。原想(高中時幻想的)中文係的女生都是個個高雅脫俗清新如水伶牙俐齒而又涵養極厚謙謙邪邪的,但事實證明我是一廂情願的,哪兒呀,一點都不是。偷偷歎氣:唉,找個女朋友都難呀。跟老師幾乎是沒說過話的,別說其他係的學生了。你看到了,圈子就那麽像耳朵眼兒。你有好建議好意見嗎?想對我評價和警告什麽嗎?請速速寄來。

你們考試了嗎?我們正在緊張複習。不過對考試一點也沒把握,也不知大學裏的考試是個什麽樣的鱉頭鱉臉。所以我要大量背書了。失陪了,下次再繼續說,繼續給你嗦。

元旦了,卻沒給你準備個賀卡,介意嗎?介意的話明年補上。

元旦快樂,新年快樂,快樂,快樂x快樂,快樂+快樂,高興得嘴巴三天不能合!

祝你考出好成績,拿到獎學金!

遊木

2002年12月21日-

2003年2月13日,星期四

《來自水雨的一封信》

大風:

你好嗎?祝羊年吉祥。

十幾天的時間,我跨越了千山萬水的隔離,回了家,現在又到了深圳。我元月25號到家,初五離開,在家有十天吧!我有幸看到了你那封信,得知你在爾大過年,但我沒有時間去爾關了。回來,我也找了一些同學。之前,我很想回去看看,有聯係的同學渴望見上一麵。其實真的見了,怎麽沒有我那種想跳起來的衝動,一切也都很平常,該說的也在信上說過了。高小愛你知道吧!她說見過你,說你很好,我也很高興。大風,最重要的還是你千萬注意好自己的身體。大風,可能有你一封信我沒收到,在深圳,我收到的最後一封信是你寫你們學校情況的那次。你問我想知道誰的地址,幫我找,我就寫了禾平等的,後來就沒有了,我說怎麽回事呢?不過沒事,我這很少收不到的,下次你寫好。

大風,年過得怎麽樣。其實也好像感覺不怎麽樣。小時候還盼望過年,初一想早點起來,穿新衣服,看鞭炮,聽那炮聲還有濃濃的年味。現在家裏那串串揪人心弦的炮聲,也留不住我們匆匆的腳步了,離開是為了更好地回來吧!大風,向你總結一下我過去的一年吧!雖然我學業無成,但我感覺見識也長了不少,談不上社會經驗,但起碼我有了一定的基礎,我肯定長大成熟了很多。感謝這一年的經曆,我一個人回家也一個人平安地來深圳,第一次這樣獨闖的,感覺一切都沒什麽好畏懼的,之所以不敢是因為還沒逼到時候,車到山前必有路吧!但願我來深的第二年會有更大的進步,更多的收獲。我沒什麽大的理想,打算是再跑兩年,有一些社會經驗,能有一些成績最好,如果兩年還是落空,就再學固定的知識,定位固定的職業。

大風,該談談你了,經過兩年的大學生活,肯定會大有進步,有沒感覺自己長大了很多,知識視野也會又上新台階。我想你關注知識學習的同時,也關心一下你的生活。我相信你終會學業有成,事業有成。恭喜!恭喜!我為你驕傲,為你自豪!

風,今年過年你一個人嗎?有沒有其他人,有個人作伴說說話,總會好點的,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候啊!在大學裏交際朋友多了,對你以後的工作總會好的。我來後聽說家裏又下雪了,冷嗎?多保重!明天就是情人節了,該收到玫瑰了,大風,祝你多收幾朵越多越好,不要的可千萬別扔,怪可惜的,留著,讓我去你那一飽眼福(開玩笑)。對了,你們十七號才開學是嗎?仍然祝你情人節快樂,元宵節,圓圓的月亮,圓圓的心情Goodluck!

風,不說了吧!祝你在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學業有就,天天開心!

姐:水雨

2003年2月13日-

2003年2月16日,星期日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大風:

你的信,後半部分使我吃驚,我不喜歡變態這個詞,或許這是一種生活理念的差異,並不存在道德法律的謬異。人不可以完全的追隨社會,要有自己的關於人生價值的追求,對於其他方麵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