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7月28日,星期三,陰晴不定(假中第五周)
自己總在磨磨蹭蹭把該艱苦奮鬥的時間往後拖延,很有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味道,非常欠揍。但再混下去以後就無以自處了,怎麽可以再自找尷尬。現在積極一點,將來的許多尷尬、被動才可避免,才可悠然從容地處事。不可再不受教-
2004年7月29日,星期四,晴
發現自己對進入社會、對競爭、對與人交往的怯意。發現自己在這些方麵有由原本的無意轉為無能的傾向。心驚,須警惕。積極主動出擊,鍛煉自己。願不願做是一回事,不能做絕不被允許。若發展為用不願做不能的借口,就可悲了。
對任何事,可以不願,甚至也可以不能,但要有麵對任何事都可以毫不猶豫無怯意地邁入的勇氣,並且要愉快,並且要興奮,並且要自信。要有世上沒有可把人難倒的事的自信。
也受了大學教育,也算提高了層次,依然沒改掉抓耳撓腮摳腳挖鼻孔的毛病。這樣的動作本該徹底肅清了的,不該這麽不經心,依然這麽邋遢,這麽不講衛生。無論做事做學問還是生活細節,都該改改心血**才肯認真對待講究一番的習慣了,不是好習慣。
拚音、釋義之流亦不可忽略。今日又想看地圖,忍住了。法德語磁帶睡前後堅持聽,培養親切感-
2004年7月30日,星期五,陰
今晚上網,知在書生之家數字圖書館的書生數字圖書借閱係統注冊成功,又有山向工商學院女生之娟的郵件說想通電話談考研問題(北大),留了電話和方便打電話的時間。回來後給她打了個電話,談了很長時間。她說收獲頗多。又是一個孤立中的人尋求社會對比以確定自己所處的位置以使自己心神終於安定的例子罷。
這種對比無論結果好壞對其心神之安定作用都是有效的。因為無論對比結果多壞也總是要好過信息隔絕無助中空想的恐慌的,此理社會心理學有講-
2004年8月5日,星期四,晴(假中第六周)
是個大晴天,但溫度不高,呆在室內甚或有些冷意。
從前晚開始讀範欣的那四本《社會學家茶座》,今天讀完,開始讀《瓦爾登湖》。前天夜裏一夜未睡,但昨天早上吃過早飯後睡了一個上午。昨夜兩點多睡的,今早七點半起,上午睡掉一半。
趁著假期間可以放縱一些,非真困倦,自然困倦,極困倦,就繼續醒著吧。假期的前一半自己浪費頗多。自己不喜歡欲避免的事,從一開始,從其稍有萌芽、跡象,從自己一開始意識到其可能性那刻起,就要著力避免,繞道而行,若至事到臨頭當麵碰上的境地,事就難為了。“Itisbesttoavoidthebeginningsofevil.”
下周把學年論文寫出來罷。
又翻看了一下7月22日那個我這幾年來的第一篇正式日記,過程中想起以前與寧的一次在去食堂的途中的談話,其中說到我現獨自生活,但思想跟那些孤兒、特困生的差異甚至可能大過與“正常”家庭出來的孩子的差異,將來找一個同是孤兒的,不成,找“正常”的,也不成,觀念差異很大不說,我初期社會群體的社會交往經驗、生活具體事務的經驗都相對缺乏,將來怎麽麵對對方的父母親友?也許就隻好獨身了……寧說我太強調我與他人異的一麵,忽略同的一麵,要看到同大於異。我又說到我的一個原則:做事要自問自審,務必使一切都見得人。但見得人不代表就要主動給人見或樂意被人見。所以,第二是我是要盡量不被人見,定使見得人的意義隻在於,萬一由於偶然或非偶然的因素被人見了,也就隨它去了而已。與此相關的是,後有一次在宿舍,寧曾評我一句:“你是個喜歡隱藏的人。”當時她我皆在自己**,她在她**坐著看書(或寫東西?),我在我**搗鼓我的小天地。我的床在上個學期被我分成了兩半,裏一半被書和雜物占滿,寧曾戲稱我有之風。她那句話應該不錯,而且,我的隱藏是有時間性和時間上的規律性的-
2004年8月6日,星期五,晴
有時清心寡欲,有時又充滿渴望。
但在做事上,是隻有自己意誌不夠,不能成功約束自己更加充實地生活,每每偷懶,沒有自己原本就不願做,不打算做。
“Thelightwhichputsoutoureyesisdarknesstous,onlythatdaydawnstowhichweareawake.”Thereismoredaytodawn.Thesunisbutamorningstar-
2004年8月7日,星期六,晴
現在我等於在書生之家有了三個借閱賬號-
2004年8月8日,星期日,晴
買了六本雜誌。四本《書屋》:2003年9/10/11/12月號;一本《黑客在線》,為著我對電腦的興趣;一本(其實是一套)“精致漫畫”,裏麵有8張共16幅漫畫,加上封麵封底,18幅,準備送給寧木,寧應該會喜歡。一共41.5+2+2=10元。
昨晚來電話的原來是美草姑。五爺來爾了。給叔打了電話,問了愛心基金會一事,叔開始否認,後我說不對呀縣裏和寧衛明明說家裏去領了每月一百多元,他才說想起來了是去鄉裏領了。後來他說話的口氣就有些衝,還有些不耐煩,又說是小草替我的,當時高京來人,人家要看到本人,他把小草領到鄉裏說他是其叔雲雲,隱含之意似乎是所以錢是俺家的雲雲,口氣像是要先奪得先聲奪人的優勢地位,倒好像我先前說了什麽引發爭論或已在爭論、論理講道的話了,與幾年前他到二高找我要鑰匙時說到某一點時的口氣很相像。我幾乎想用“惡人先告狀”的字眼了。當時也幾乎想從鼻子裏冷哼一聲了。倒仿佛我本不該打這電話問他,甚或做了虧心事的是我似的!我對其本未抱希望,所以不會用失望二字,心裏是忍不住暗暗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