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4日,星期一,晴(6)

睡到中午。借《英語新聞逐字攻克?政壇風雲》。中午吃飯時,中央六套播《世界電影之旅國慶特別奉獻:馬克西姆鋼琴音樂會》,看了一會兒。

借《聽力大師》。

借《世界上最動聽的歌?歐美八九十年代流行/搖滾歌曲精選》。

下午木春打電話來,說明天早上吃過飯會來,到了再打電話給我。說要查些資料,問圖書館是否開門。

晚上去餐廳二樓了。

想寫寫近日的所思所想,青春期的躁動,性,所希望的異性,親密關係,親密行為,等等。但時間已晚,寫起來會沒完沒了,改天再瞅個時間定下心來寫好了-

2004年10月5日,星期二,晴(6)

木春來了。學校轉了個遍,塔樓也去爬了。

說到與彭四古、遊木的通信,北雨的性格,與水雨的已中斷聯係,吉衛國慶前的郵件,今天看到豐小夕回的郵件,國慶那晚常水值班無聊打來的電話,與王子雨的隻通了一封信,於武、又丁、廣方、王淑、月玉、小西、春畫、三石、田爾、高光等。木春在一高複習了一年考上爾關工程學院,應該是2002級,本科?廣方複習一年跟木春考到同一學校,又複習一年,考上古西的古安大學,03級,不明。

關於彭四古這次來爾,木春的反應與室友們差不多,覺得“有什麽”,並作麵對已成事實狀說也好慢慢交往交往,令人不太舒服的一點是帶有打探八卦意味地詢問通信內容,太過於好奇了。搪塞以彭一封信中老同學的懷疑之無聊、彭上封信中的“沒別的意思”我回的研考過後返還作證方案及不太可能戀愛/結婚論&一時一地一生漂流論。

上午與木春去圖書館遇葉。去學術期刊網下載若幹論文發給木春(臨時申請了一個163郵箱)。

下午去了三聯,晚上送走木春後去了跨躍。

動心,買書衝動,個人書藏。看著一本書,撫摸一本書的感覺非常好。

下午一起去轉之前去莘莘借了《聽歌學英文》。

今天還好。談話有一刻不舒服。總算去遍了整個校區。

對自己不滿意。需要努力。放不下大視野,手握地球儀。索性不做閑雲野鶴。現在做不到,所以今晚不下決心-

2004年10月6日,星期三,晴(6)

不對,木春應該是2001級的,我在老區時她就去找過我。應該是高三轉到一高上了。甘可返校-

2004年10月7日,星期四,晴(6)

寧木今天中午返校。記得明天還章院長院辦鑰匙。下午近晚陪寧去寄書《新概念英語2》給一男同學及寄四個筆記本(1.9x4)給下廣大學武勇(生日禮物)。寧生日好像快到了(按農曆就是今天,寧按公曆過)。寧借用20元。

吃過晚飯洗頭洗衣服。

聽了一會兒英語9:00又去環水上了一會兒自習。

回來隻有老朱在,老朱講了這幾天的事。她江北的男同學(?),4號來了,跟高兄撞到一塊,5號三人一塊去郊區一景點遊玩(高兄找不出借口於是說請另二人客)。6號高兄又來了。昨天讓江北男買票走,其不願走,江北男今天中午才起來買了明晚11點的票,賭氣今天去火車站,晚上要在那熬一夜。江北男不知高是朱男朋友,高隻以為江北男隻是朱普通朋友,都覺得中間夾了個人,都十分不愉快,很生氣。高胃不好,從景點地回來生氣當晚吐血了(去年就吐過一次),今天老朱和他一塊去醫院看,兩人身上錢不夠,隻開了方子拿點藥回來。這幾天又花了好幾百。我說江北男有白吃白喝的嫌疑。

話題由朱一通電話後我問是不是江北那位同學老朱說不是而是山向大學那個引起的。寫這些時又一老朱男同學來的電話,下楠方言。

寫這些時寧回來了,回雙吉的電話-

2004年10月8日,星期五,晴(6)

吃過中飯去圖書館上網。爾大下載中心電子書,充了evod的值。

晚上回來尚春說有我老家來的電話。才說著電話又響了,是二叔。說了半天也沒說清楚,大致是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去老家調查我了,說是要資助,說是要見我本人給我本人,說是爾關的,我說不知道這事這些天沒人來找過我,他說可能是人家還沒回來。

老朱回來了,哭紅的眼。包被人拎走了,包裏有手機、錢包,錢包裏有身份證、借閱證、銀行卡、住宿費存根等-

2004年10月9日,星期六,晴(6)

研閱。jj原創月刊及原創小說。雅信達美麗英文周刊。

下午的課上了後半截。

昨天忘了記:下周三章日金的課,去新園小區參觀。先坐公交到市區再轉另一趟公交-

2004年10月10日,星期日,晴(6)

今天做了寧返校那天我們談到彭來木來遇豐遇常聯吉的事後又互相讀信說要做的事:今天收到彭的信,我回信並備份(先草寫再正式寫)。

寄信。

另:上午睡覺未去上課,信是朱拿回來的。於是中午回信,下午寄信-

《擬回複彭四古的一封信》

彭四古:

其實我上次說到的“飄”,怎麽說呢,主要是覺得信的內容從某種程度上好像與我們實實在在正在過著的生活完全無關似的,而且我一直以為寫信嘛,敘事的語氣應該如當麵說話,而不是像在構思論文或道家清談。

說起個人的思想體係,我以為無論重建與否,重要的是底色如何,我說的底色是指總體上對自己滿意嗎。對自己滿意是最重要的,改變是固有的自己的一部分,是自己固有的一部分。我自己是一切事物堅持趨樂避苦,凡是讓我感覺痛苦的事,我是不肯去做的;凡是我肯做的事情,我是要樂在其中的。既然是痛苦我就不要去忍受,既然是快樂我就要去享受,為什麽要痛苦地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