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19日,星期六,晴(寒假/4)
早上跟言偉一塊去院裏注了冊。她還代幾個別人的。
給肖打電話,不通。
言讓我陪她去市裏拉頭發、買東西。於是打到武處說今天不去了。因為已11點了,於是先吃了午飯,後去市裏。到京廣路下了車已12點半,她做頭發做到下午4點。去廣場及商城轉了一圈她也沒買到中意的牛仔褲或鞋,最後去北京華聯買了一提衛生紙和一兜吃的,總共18.8,其中我的一捆榨菜1元錢、一個夾餅1元錢共2元。又,做頭發原價169搞活動3.8折63元,她又搞搞價,最終55元,她借了我5元,16.8+5=21.8是用的我的錢。
回來已近8點,先去了她宿舍。搬兩大撂她的考研書(英+政)到我宿舍供我挑揀,最後我主要留了幾本英語閱讀理解和作文及最新題型的,還有一本考前政治背誦的小書。一本一本算錢,最後總在一塊22元,正好跟用的我的錢抵銷,於是我不用再給她,她也不必還我,兩下省事。去拿《參考消息》。
打肖的手機,已在縣裏,我說老區前兩天電話已拔,及現在我已回新區了,確認新區電話號碼,說再聯係我。
打電話給榮小珊,尚未回校,留言說讓回後打電話或直接來宿舍找我。準備說一下武叔給她爸聯係的一份給廠子看門的工作的事。武叔已給程打過電話。
老朱前天已回,結果因為我未回宿舍,她一個人一夜不敢關燈,昨晚我回來得晚,她打電話沒人接以為我又不回宿舍,沒敢回來,今上午才回。
甘可今晚回校。
去把言代為注冊的三個女生的學生證拿給她們。
準備去押50塊錢辦個廣大的優惠卡,反正不辦我有時也會借本書消遣。避之不如對之。
言偉今天提到甘可、常莧幾人研考前弄到卷子(尚仁處),甘可未向老朱透露消息,老朱考完在場外哭得很傷心。她給寧木發短信提過此事。逛街時,關於腦力和性情行為,談論到朱禾、尚春。
明天去白處-
2005年2月20日,星期日,晴(寒假/4)
去白處。到時已10點半。
吃過中飯去看新房子。幹活,招攬租者。除了三層的一戶和七層的可能一戶,都已租出去了。今天租出二層的一單間和五層的一室一廳,三層的原本說今天搬來卻沒來,七層的其伯侄被帶來說可能要住。
晚飯時阿姨硬塞給二百塊錢,白叔說過年呢,哪怕算給的壓歲錢呢。臨走時塞回阿姨兜裏。
晚上回到新區已9點多。在廣大呆到10點半。本先去拿《參考》,但今天沒有。
宿舍仍隻朱、甘、我三個,竟沒有新來一個人!她倆今天已去市裏了,不過顯然比我回得早。
明天先去上網及把《統計應用》還了吧。去圖書館再打算是先在裏麵寫出論文再打出來還是直接上網寫。另我的畢業論文選題是《論市民社會的現代意義》,所以下周記得在館裏借相關的書。
明天把郵箱打開一下-
2005年2月21日,星期一,晴(1)
早上7點多正在睡榮小珊打電話來,說了幾句後不小心掛斷了,一會兒後我穿上衣服到門外打給她,告訴她武介紹的讓她爸來爾高新區這邊一個廠做看門的事及程書記也許過幾天就會打電話給她告知此事。
上午去圖書館寫了倫理學的論文稿。因為修房頂的管道,電子閱覽未開。從圖書館回來先去拿《參考》。
中午春芽回來了。12點往圖書館去,拐到廣大,呆到下午3點半。再去圖書館,見電子仍未開,人又太多,折返在核心區樓梯花園邊沿上坐了看今天的《參考》。
晚飯後提了兩瓶涼水燒開,又去再去提了一瓶涼水。
寧木昨天已到爾關,在老馬處。尚過幾天會來。豐雪不想這麽早來,春芽說-
2005年2月22日,星期二,晴(1)
快上午11點時去研閱。幾乎在電腦前坐了一整天。沒有水,做飯很拘束,中午麵條,晚上粉條湯。把郵箱一一打開一遍,又是小說、電影,翻看若幹,jjwxc,《教室別戀》,《神秘的朝鮮》之類,剩下的空隙隻夠把二千來字的《科技與倫理》隻打一半多一點。整理郵箱本身很費時間,又上4english下載些英文演講,又下載wbdzy51、fg165、kaida465等等也比較費時間。五筆打字和網際快車都是我常要用的,演講音頻和文稿也想有機會就聽聽看看,所以都存在U盤裏,把U盤存滿了。還玩了會兒wbdzy的拍蚊子。唯獨耽誤了正事-
2005年2月23日,星期三,陰(1)
近午才起床。寧回來了。她確實是上周日已到爾關。她一會兒就又去市裏了。因為老馬來電話說她因拉肚子脫水了,在街上,有同學在,讓寧過去幫忙招待同學,另外寧也想看看元宵煙花。
吃過午飯後去圖書館,上了一下午網。吃完晚飯在宿舍燒了兩瓶水。打電話給三姑那兒。葉打來電話讓明天拿老區的飯卡去,她一個老區的同事卡丟了,她許了人家。去文具店買了三張/1塊錢拷貝紙。
說明一下,中午時水終於來了,也有熱水了。持續了五天的缺水終於結束了。暖氣管裏明明聽到水流聲,但暖氣片仍是冷的。
今天的氣溫比前幾天低許多。應該是因為天陰的緣故。
同意今天看到的一篇文章,《日記是寫給別人看的》。文章裏主要談到日記表現出的隱含的交流欲望,隱含的受眾哪怕其實就是自己,哪怕看的隻有自己。其實不止於此。也有明確以別人為受眾的日記也許這種日記已不能稱為“日記”了,比如曾國藩的家書,也許還可以算上蔣經國的日記,都是專給後人看的,都是超於私而專公於眾的。又其實還不止於此。就連我這樣的無名小卒,我的日記中也有一部分是專給人看的吧?也許是我有意,也許是在意識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