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3日,星期二

作為成年人,最顯著的特征就是有了成見。每個人的成見都有其長期積累的充分理由。誰也不能代替誰行事,各隨其意罷-

沒什麽值得大動肝火這是我的觀念,也是我的性情。波瀾不驚,死水一樣平靜-

2017年5月27日,星期六

雖然蔫不啦嘰沉默不語,其實內心很野,不是野外那種野,不是狂野那種野,是自成方圓貌似拒絕全世界的一種野-

2017年5月28日,星期日

看了一篇關於某電視劇的文章。雖不看劇也總能從公號裏得知最近又有啥子被熱捧了被開撕了……無論是小說中的劇集中的電影中的還是現實中的,另一個人,無論是TA的才TA的財還是TA的品TA的貌,歸根到底與你有什麽關係呢?沒有任何關係。“幻想占有”這件事經不起細想,細想會覺得自己以及這個世界都有一點點兒拙劣-

2017年6月1日,星期四

看了一篇關於小時候幹的那些丟人的事的文章。

我小時候的最作死的一件事,是放學路上被路邊一叢特別茂盛的野**吸引,想采幾朵,結果一頭栽井裏麵了……原來那叢花之所以茂盛,是因為其間有一口廢井,夏天下雨井裏積了水,水氣滋養著所以花兒們才都長得高高壯壯的……

這件事其實還有神奇的後續……那條鄉村公路平時沒什麽人,就算在井裏叫救命,偶爾經過的車估計也指望不上,雖然水不算太深不至於馬上被淹死,可要是到了夜裏又凍又餓也撐不住。偏偏那天有工人維護修剪路邊冬青,一個工人在路邊橋下解手,聽到我呼救,到附近村子借了繩子把我從井裏拉出來了。我換掉被井水弄濕的衣服沒事人一樣回家了。後來父母鄰居還談起過聽說哪哪有個孩子掉井裏如何如何,他們一直不知道這個鄉間口述新聞的主角其實就是我……

多年之後回想,隻能慶幸自己命大。那井是正常的深度,還好井裏的水不太深,應該原本是枯井,下雨積了些水。也幸好有水及水泡出來的淤泥緩衝,若是硬實地,栽進去估計要頭破血流了。

而說起命大這件事,若幹年前,海澱蘇州街,有天我在路邊走,不知怎麽著有輛小轎車貼著我開過去了,它的輪子碾到了我的一個腳趾,到現在我有一個腳趾甲中間還一小片淤血的痕跡。

與危險擦身而過,當時感覺並不如何強烈,事過很久後怕不已。祈禱生命裏這樣子的事件不要再發生,生活流水賬一樣波瀾不興就好。我一點兒也不期待起承轉合酸甜苦辣,就讓我枯燥乏味安安靜靜地呆著就好-

2017年6月2日,星期五

看了篇關於銀聯錢包的文章。今天仔細研究了下銀聯錢包,貌似這次促銷不同的店支持的支持方式不太一樣,有的隻支持揮卡揮手機等非接閃付,有的隻支持掃二維碼,在銀聯錢包首頁點“附近”,可查看附近的什麽店參與促銷、該店限製什麽支付方式什麽時段、最高優惠多少以及該店剩餘優惠名額等。估計活動緊急上線,各商戶各銀行參與力度不一,係統並沒都打通,各方按自己情況自選組合了吧-

2017年6月4日,星期日

《關於萬曆十五年》

後人寫前人前事,總有些想當然,開一個視角,擬一套學說,似乎當時的人們,無論是皇帝大臣還是庶民,是確實本可以按今人的設想行某某事然後得到某某結果的,就像方程求解輸入X得到Y一樣篤定。實則今人的斷言,不過是今天的現實結合曆史殘留扭曲碎片所激發的幻想,而這所有幻想無論與事實相似幾何,都終將影響今人行動,從而製造當今新的現實-

2017年6月5日,星期一

沒發生的無法證明,已發生的不證自明-

我相信我自己並沒有那麽獨一無二,這世上必有我的同類。若無同類(這種可能性應是無限趨近於零),也沒什麽,那隻能證明我可喜的獨一無二-

2017年6月6日,星期二

《關於讀書群》

指不指定書目我都在讀書。發不發言我都在讀書。深埋於心的,多不願訴諸於口。這樣一個場所,不過一個窗口,看到許多有意願讀書的人同在。也許因此增添動力,也許因此受到啟發,那是意外之喜,我並不預先期望一定要得到什麽實際的收獲-

2017年6月7日,星期三

人們常有種錯覺,似乎自己評價了誰就淩駕於誰之上了,從而洋洋自得沾沾自喜-

2017年6月8日,星期四

褒貶經史以映射現實,臧否人物乃反照自身。古人實際怎麽做的不知道,留下的片言隻語各自裁剪按需解讀。終歸就算世間有絕對正確的真理,也得看人願不願意照做有沒有能力照做-

2017年6月9日,星期五

看了陽明心學的一點兒感想:

首先,我不相信在我心力所能到達的地方有絕對真理存在;

其次,倘若有這樣的絕對真理存在,我不願意奉行;

再次,我拒絕其他人用他的絕對真理加諸我身;

最後,我的語言不能準確表達想法,我的想法也許下一刻就變,這無關緊要,我願意由著此時此刻的自己犯蠢-

寫陽明心學的書有一股子中式成功學的味道……解決一切問題的利器啥的……感覺我太笨,陽明心學治不了我的愚頑-

王陽明其人很鮮活,其生平經曆有些細節卻又有點兒附會牽強~該說傑出的人一定有超凡脫俗的神秘光環,而成功的人永遠正確麽?-

行為亂心也亂與行為亂心不亂的分界在哪裏?自由心證麽?作為旁人,我隻看他行為亂便當他亂,他行為不亂便當他不亂。至於他對他自己,是自醒還是自欺,且隨他自己去。縱他內心戲有千千萬,也不必向我剖白,向他自己演去。而若我眼睛瞎,看不清,辨不明,我也自食我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