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慶祝成績進步,可也沒什麽好說的。
徐聽寒總有一種自信,虞響一定可以。
除此之外,她訂的奶茶和蛋糕送來的太快,她還沒有組織好語言,隻吃了幾口蛋糕,就失去了說話的機會。
虞響俯身靠近她,含著笑意,品嚐她口中的味道。
他捧著她的後腦,越吻越深,輾轉之間,他隻盯著她顫動的睫毛。紅暈在她眼下聚集,她忽然睜開眼,對上了他的注視。
“唔……”她舌尖動了一下,微微後仰,濕潤的嘴唇張開,聲音微弱,“虞響。”
“……巧克力。”他抿唇說。
徐聽寒連忙鬆開抓他衣襟的手,以免把他的衣服扯壞了。
虞響湊過來又在她唇邊輕吻:“我很喜歡。”
上兩天課又是一個周末,十二月的第一個周這就到了。
周五下午放學後,徐聽寒和虞響一起走回家,親吻後互道再見,她上了樓。
還沒有拿出鑰匙,門自己開了。
徐媽媽站在門裏。
“進來。”
徐聽寒僵在原地,眼神一慌。
“……媽媽,你怎麽來了?”
虞響還在樓下,她不會全都看到了吧?
“關上門。”徐媽媽說。
徐聽寒關上門,心想,她一定全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吧。想清楚後,她反而鬆了口氣,不再懸著心了。
她換掉拖鞋,放下書包。再抬頭時,她看到徐媽媽坐在她的書桌後。
桌子上擺了一盒**。
徐媽媽收拾屋子,翻出來了。
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徐聽寒感到強烈的不適。
很感謝媽媽幫忙收拾屋子。但——被侵犯隱私是什麽滋味,她終於知道了。
徐媽媽說:“最近身體怎麽樣?”
到了這個地步,她竟然好像還試圖先緩和氣氛。
徐聽寒覺得好笑。她徑直走過去,把**裝盒收起來:“挺好……”
“徐聽寒!”徐媽媽一把將那盒**搶走,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又壓抑住憤怒,“我需要一個解釋。”
徐媽媽搶得太用力,徐聽寒的手背被盒子刮到了,細白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一道紅痕。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我有喜歡的人了。”
“到這個地步了?”徐媽媽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猛地摔了一下那盒**,裏麵的小包裝撒了一桌子。
像花裏胡哨的糖果。
她瞪著徐聽寒,痛心疾首:“你是個女孩子,你還沒成年呢!你懂什麽啊!”
徐聽寒沒想到她反應這麽激烈,隻能盡量平和地回答:“我會做好避孕措施的,我想好了的,不是被人哄騙。”
徐媽媽聽了反而氣得坐立不安。她完全聽不進,轉了一圈,突然說:“剛才送你回來那個男孩?”
一直安靜聽罰的徐聽寒猛地抬起頭:“我喜歡誰是我自己的事!”
“……”徐媽媽愣了一下。
徐聽寒從來沒這麽大聲跟她吵過。她從來都是溫順到懦弱,聽話到沒有一點主見的孩子。也因為這樣,雖然徐聽寒成績從來沒有問題,徐家父母卻總覺得她會被欺負。
現在,孩子青春期,叛逆了。
早戀害人不淺。
她冷著臉逼問:“他叫什麽?”
卻不料徐聽寒好像比她還生氣,說話硬梆梆的:“不關你的事。”
“好啊……”徐媽媽幾乎回不過神,“行,我問你們班主任。”
徐聽寒勉強冷靜下來,她抓住漏洞立刻說:“不行,這件事不要鬧到學校裏。”
無論如何,不可以影響虞響。
“你也知道是醜事!”徐媽媽怒不可遏,“女孩子在這種事上是吃虧的!說都沒法說,你還一口一個自願,喜歡?”
“我的確喜歡他。”徐聽寒握緊拳頭,平靜通知她,“誰也沒有辦法。”
“好。”徐媽媽怒極反笑,“我以後每天晚上都回來住,看你究竟是怎麽個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