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邊塞烽火 第二十五章 環首刀

綢陽描繪的是幅美妙的前景,凡經夠讓人歡喜的了。奸,丁雋還要錦上添花。

“大帥,我們還做了一種刀。適於馬上砍殺。”丁雋笑嗬嗬的,眉頭散開,好象是百花在綻放一般。

“哦!”在北地時,周陽就發現馬上砍殺用漢劍很不合用,要用刀。特的給景帝寫了奏章,一聽這話。不由得大是來勁:“在哪?”

“這刀才做出來,還在試用。大帥,請隨我來。”丁雋頭前帶路。周陽他們一行跟上去。“是什麽樣的?”李廣急性子,有些忍不住了,問道:“莫要做成了匈奴的彎刀。”

“嗬嗬!”丁雋笑得很是歡暢:“飛將軍放心,絕不是那樣兒。”

眾人在丁雋的帶領下,出了屋。直朝前麵行去。那是校場,正有不少漢軍兵士騎在馬上,頂盔貫甲,揮著一把形狀奇特的刀砍殺。

這些兵士也是建章軍,他們的砍殺動作犀利有力,每一刀下去,就會出現一道匹練,很是駭人。

“好刀法!”周陽他們忍不住讚一聲。

“我們這裏除了頭腦靈活以外。也需要一些象他們這樣能打能拚的兵士,護衛這裏的安危。”丁雋指著兵士給周陽他們解釋。

這裏主要是進行戰術研究,研究破解匈奴的辦法,也需要這些能打能拚,身強力壯的兵士護衛。

來到近前,丁雋一聲令下,這些兵士策馬過來,衝周陽行禮:“見過大帥!”

聲音洪亮有力,周陽還禮:“見過各位兄弟!”

“嗬嗬!”他們雖是第一次見到周陽,對周陽的大名卻是早就如雷貫耳了,心慕不已,周陽如此親切,沒有架子,與他們兄弟相稱,那距離感一下子消失了,人人露出親近之意。

丁雋從兵士手裏接過一把刀。遞給周陽,道:“大帥請看。”

周陽接在手裏,略一打量,此刀長過三尺,直線刀身,厚脊,刀柄上有一個圓環,樣式非常特別,周陽沒有見過。刀鋒閃亮,一瞧便知。極為鋒利。

“好刀!好刀!”手腕一振,一個刀花出現,周陽大聲讚好。

丁雋臉上露出笑容:“謝大帥誇獎。大帥有所不知,我們是接到皇上的旨意,說是大帥發現如今的劍不適宜馬上作戰,這才要我們做刀。

時間短,才做出來,還沒有定下來。大帥,你試試,給我們一些看法。”

這刀,周陽雖未參與研製,卻是始作俑者,點點頭道:“也好!”

一拍追風駒。追風駒一聲嘶鳴。撒開四蹄。飛也似的衝了出去。周陽高舉著刀,對著地上的木樁就劈了下去。一片閃亮刀光中,木樁應刀而斷。手腕一振。刀身刮個弧形,由下向上撩了過來。又是一截木樁斷裂。

用這刀,比用匈奴的彎刀劈砍舒適得多,用來馬上砍殺,很是方便。周陽大是讚許,又是一陣劈砍。這才一拉馬頭,回去。

“大帥以為”這刀好用不好用,得周陽說了算,丁雋很是緊張。

“飛將軍,你們也試試。”周陽並沒有回答。

“好嘞!”李廣他們應一聲。取刀在手,飛馬衝了過去,劈砍起來。

一陣劈砍後,他們先後打馬回轉,遠遠就讚道:“好用,好用,很好用!比匈奴的彎刀好用得多了!”

“嗬嗬!”一聽他們讚揚。丁雋大是放心,不由得舒心的笑了。

“是好用!”周陽點頭道:“我一個人說好不能叫好,要大家夥都說好用才那叫好。”

一種武器的出現,要經過無數次的試用方能定型。周陽雖然有權決定這刀的前途,可是,那樣做的話。說不定會出事。還是讓李廣他們試用之後,大家來商議。這是很認真的態度,丁雋大是讚賞,怪不得周陽能打敗匈奴,從這事就能窺見其作風。

“這刀的樣式不錯,用起來也順手,適合騎兵使用。”周陽把量一陣,大是歡喜:“騎兵有了這刀,威力會更大。可是,我有一點看法,這刀有點輕,應該再加重些。”

“輕?”丁雋有些意外,解釋道:“大件,我們試過了,匈奴的皮甲抵擋不住,輕易就能劈開。”

匈奴主要就是皮甲,隻要能劈開匈奴的皮甲,匈奴也就成了無防了。

“匈奴主要是用皮甲,這沒錯。可是,匈奴也有鐵甲。單於本部精銳,其鐵甲不在我們之下。對付這樣的鐵甲。就需要重些,方能湊效。”周陽解釋。

“大帥放心,我們試過了的,匈奴的鐵甲也抵擋不住。”丁雋笑著道。

“嗯!”周陽微一點頭道:“在馬上砍殺,越重,對匈奴的威脅就越大,還是要重一點,要十來斤吧。”

“十來斤?”丁雋嚇了一跳。眼前這刀頂多五六斤,那就是說,要翻一倍,提醒道:“大帥,一場大戰,要打很長時間。若是太重了,消耗太大,能禁受得住嗎?”

這話說得很對,打仗很累人,一場大戰要打很長時間,若是刀太重了,體力消耗會很大,人會吃不消。

“放心吧,不會有事。”在周陽指揮下的漢軍。打到那種程度,他們仍是在打,增加幾斤又算得了什麽?周陽對漢軍有著無比的信 。

“既然這樣,那就再加重。”丁雋點頭同意了。

周陽這一改進,非常重要。在古代戰場上,兵士都穿鐵甲,若是刀輕了,砍在身上,也就是在盔甲上留下一道印痕罷了,傷不了人。

社會的馬刀,對付身著衣衫的現代軍隊沒問題。要是再“代,難有成效,原因就在於太輕。

一力降十會,刀越重,力道越大,對敵人的威脅越大。

“這刀有名字嗎?”李廣掂著手中刀問道。

“還沒有。”丁雋如實回答,一拍額頭:“這刀是大帥提出的,就是大帥刀。”

“大帥刀?”周陽猛搖頭:“太拗口了。”

的確是太拗口,李廣也不讚成:“大帥。要不就用大帥的大名,時陽刀。”

“這名字不錯。”程不識馬上讚同。

公孫賀、公孫建、秦無悔他們大是讚同,不住點頭。

“不好!”周陽把刀打量著道:“這刀有一個環,就叫。叫環首刀吧!”

“環首刀?”眾人細品之下。大拇指一豎,讚道:“好名字!好名字!”

這名字比起大帥刀,陽刀好聽得多了。更重要的是,還很形象。刀柄上有一個環,那是為了防止脫手。

漢朝有兩種武器非常有名,一是漢劍,二是環首刀。漢劍就不用說了,兩漢、三國、南北朝一直在用。

環首刀更不得了,是中國曆史上最著名的戰刀之一了,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這是中國曆史上的第一種騎兵戰刀。在此以前。馬上砍殺,多用劍。而不是刀。就是秦朝,其騎兵用的也是劍。秦人掌握了刺比劈砍更有效的兵學原理,秦劍比漢劍要長,在馬上也不是劈砍,主要是刺。

這是秦朝騎兵的特點。漢初。也沿用了這一機製。直到漢武帝改革軍政,大量組建騎兵,方才發現,騎兵用劍不方便,還是用刀順手,這才研發出了環首刀這種名垂千古的利器。

強漢大軍,正是揮著環首刀,擊破了匈奴,收複百越,平定遼東,進軍西域,衝殺在青藏高原,開創了一個偉大的時代,“漢武盛世”就是用這刀打出來的!

“犯強漢朝。雖遠必誅”如此豪言的後盾,就是揮著環首刀的強漢大軍!

環首刀使用了近千年之久,曆經兩漢、三國、南北朝、隋朝,一進到唐朝,才被改進,退出了曆史舞台。

唐朝著名的橫刀。就是在環首刀的基礎上改進而來。橫刀的改進主要在兩個方麵,一是把刀柄上的環去掉了,二是加重了。

環首刀在漢朝時,不過數斤之重,用來對付匈奴這些遊牧民族不是

題。

那時期,這些遊牧民族缺鐵。沒有好的鐵甲,環首刀足以對付。曆史發展上千年,突厥這些遊牧民族也取得進步,雖然遠遠不如中國的進步,他們也有不少鐵甲了,環首刀太輕,已經不能對付鐵甲了。

唐人把橫刀打造得更重,對付突厥這些遊牧民族更加有效,是以,唐軍揮著橫刀,橫掃世界,打造出了一個夢幻般的大唐王朝!

周陽的曆史不好,兵器史更是一片空白,卻對戰爭有著驚人的理解力,不僅改進了環首刀,還為此刀命名為“環首刀”也是許是巧合。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不管怎麽說,此刀一出,一個新的時代即將誕生了!

強漢大軍,縱橫無敵的時代,即將到來!

接下來的事情,周陽就是與丁雋,還有這裏的人研究漢軍將要采用的戰術。要練兵。首先就得確立使用何種戰術,要不然,這兵練出來也沒用。

比如坦克,最早出現時,用來支援步兵。古德裏安,卻是把坦克集中使用,作為攻堅的利器,納粹軍隊因此而橫掃了歐洲。

這戰術一定要製訂完成,這非常重要。對這事,周陽有腹案,可是。並不妨礙聽取別人的意見,完善這一戰術。

博采眾長,兼納並蓄,才是王道!

這裏的人,人人頭腦靈活,是很不錯的戰術專家,有他們參與,在周陽的主導下,一套影響深遠的戰術逐步完善。

熾熾

長信宮。

竇太後斜靠在軟榻上,麵前的短案上放著蟲罐,發出清脆的蟲鳴,極是歡暢,仿佛在向竇太後邀寵似的。

竇太後豎起耳朵,聽著蟲鳴聲,極是歡喜,老臉上滿是笑意。

她眼盲之人。這麽多年來,就是靠聽蟲聲度日,聽著蟲聲,特別親切。

“稟太後,梁王求見。”侍女急匆匆進來稟報。

“阿武?”竇太後一聽,身子一動,就要站起來。可是,又靠了回去,臉一沉,臉上的笑容刹那消失不見了,冷哼一聲:“哼!讓他呆著!”

“太後,你這是?”侍女小心翼翼的問道。

梁王是簧太後的心尖肉,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隨時會問起。梁王進宮求見。她卻不見。這事太讓人想不明白了。

“他是不是把他的美人賦吟厭了。這才想起老身?來長安這麽多天了。這才進過幾次宮?”竇太後的怒火不

侍女這才明白過來,忙退了開去。此時千萬別去惹她。

握著龍頭拐技。簧太後坐了起來,氣哼哼的道:“叫那沒良心的東西進來!”

諾!”侍女忙應一聲。快步去傳梁王。

不多一會兒,腳步聲響起 梁王大步而來,一臉的笑容,遠遠就嚷了起來:“母後,母後。武兒看你來了!”

“篤篤!”竇太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點,喝道:“沒良心的東西。跪下!”

“母後!”這事太出人意料了,梁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母後,你這是何意?”用“窒太後與”亨”亨的!“是不是你泣粱圭翅膀硬了,老 馮丫小住你了?”

這話很嚴重,語氣極為不善。粱王雖是不願,隻得跪下了:“武幾參見母後!”

“阿武,你這些天都在做什麽?是不是吟你的美人賦去了?現在才想起老身。

”寰太後對這個兒子最是疼愛。哪天不想他,偏偏梁王到了長安,不常來請安問好,要她不惱都不行。

原來是這事。梁王反到是放心了,笑嗬嗬的道:“母後,你這就錯怪武兒了。武兒是母後的心尖肉。哪能不念著母後的好呢。母後,武兒這些天在忙,忙著為玉兒訂一門親事。”

玉兒,就是劉瑩玉,是梁王最鍾愛的女兒,寰太後對這個孫女也是歡喜,一聽這話,滿腔的怒意刹那不存,一臉的急切,衝梁王招手:“阿武,你怎麽不早說呢?”

“母後,武兒是想讓你歡喜嘛。”梁王手忙腳亂的爬起來,跑到寰太後身邊,一雙手在竇太後身上輕捶著,動作很熟練,看來沒少討太後歡心。

“你這壞東西!”黛太後回嗔作喜。笑罵一句,在肩頭上指指:“這裏,這裏!輕點!你想把老身的骨頭捶散?就這樣!這才是武兒!”

笑得鼻子眼睛作了一家人,歡喜不禁。一張嘴裂成了荷花。

竇太後越是歡喜,梁王所謀越能成功,梁王大是放心。

“阿武,玉兒好嗎?”竇太後一臉的慈祥之色。

“母後,玉兒好著呢。”粱王大拍崇太後的馬屁:“玉兒心念母後。天天誦《老子》,為母後祈福。”

“嗬嗬!”

《老子》,也就是《道德經》,在當時是漢朝治國方略的指導經典。竇太後也好此書,一聽這話。笑的更加歡暢了:“難為這丫頭了!阿武,你怎麽不把玉兒帶來長安。讓老身見見?你不孝,你不孝!”

“母後,不是武兒不帶,是皇上沒旨意,武兒不敢違旨呀。”梁王抓住機會,給景帝弄禍事。

“皇上?哼!”果然,竇太後一聞是言,大是不滿,手中拐技在地上重重一點,問道:“阿武,你要給玉兒訂親,這男家是誰?門當戶對嗎?會不會疼玉兒?可別苦了玉兒。”

嘮叨不已,卻是盡多疼愛之心。

“母後,這事太大,武兒也拿不準,這才來請母後作主。”梁王很會討窒太後歡心,話才說了一半,竇太後就拉著他的手,要他坐在身邊,輕撫著他的額頭,笑得跟開心果似的:“武兒有孝心!有孝心!老身的孫女兒,老身不作主,還能誰來作主?是哪家?”

“母後,武兒一到長安,把功臣子弟,世家子弟,挨個訪查,想給玉兒找一個門當戶對,又能體貼人,最好還能建功立業”梁王一本正經的說起挑婿條件,非常苛刻。

“阿武,你這是挑女婿嗎?這樣的人,長安有嗎?放眼大漢,也沒有這樣的人吧。”寰太後嘴裏雖在埋怨,臉上卻是笑容疊了一層又一層。最後下了結論:“你這個做父親的。用心,用心!不象有些做父親的。把自個的女兒當禮物一般送出去。嫁給病夫,哼!”

雖沒明說,梁王卻知道,那是在說景帝。寄太後越是對景帝不滿。對他越是有利,笑道:“謝母後誇獎。母後,這樣的人不是沒有,雖然不多,還真有那麽一個。”

“有這樣的人?”簧太後歪著脖子沉吟起來了,問道:“是誰?”

“母後,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周陽了!”梁王聲調有些高,一副激動之慨,仿佛他的女兒嫁給周陽有無比的幸福似的:“阿母,你是知道的。周陽少年英雄。雖是少年郎,卻為大漢立下如此大功,將來還不知道建立何等功嶇呢!周陽是世家子弟,知書識禮,玉兒嫁給他,能虧了她嗎?”

“要把玉兒嫁給周陽?”寰太後很是意外,一臉的詫異。

“是呀,母後!”梁王還沒有發現不對勁,甚是得意的道:“把玉兒托負給周陽,武兒放心。這事。還得母後作主。”

“這事,老身作主了,不行!”寞太後臉上的笑容刹那間消失了,手中的拐杖重重在地上一點。

梁王萬未想到,竇太後竟然不同意,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梁王要成大事,就得拉攏朝中大臣。周陽這個新近崛起的人物,他能放過嗎?要拉攏周陽的最好辦法。就是結親。隻要親事一結成,他就是周陽的嶽父,周陽能不幫他嗎?

周陽幫他了,周亞夫能不幫他嗎?

周陽風頭正勁,炙手可熱,周亞夫名滿天下,位高權重,這兩父子一幫他,大事成也!

他和周亞夫有仇,這事他不能出麵,得請動寞太後,要實太後賜婚。一切就不著痕跡了。簧太後出麵,周陽就算有心要拒婚,也得好好掂量。

竇太後心向著他,一心要他做皇帝。這事一說,寰太後必然一口應承。

可是,誰能想得到,竇太後竟然不同意,梁王寧願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願相信這事是真的。

旺:感謝朋友們打賞,友一擲萬金,五萬幣,我寫書這麽久,第一次收到如此重在賞格,笑納了!萬分感謝!朋友們的打賞是對我的激勵,我一定努力,寫出更好的故事。,如欲知後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