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一臉懵逼,根本沒料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自己一天上上下下的,沒有一百趟也有八十趟,若是真的哪裏出現了鬆動,他必然會第一時間發現。
這麽多年以來,連繩索都沒有斷裂過,一直都是定期更換,就更別說那鐵釘了。
據他所知,鐵釘釘進去足有半米深,要是真這麽輕易就能被拔*出來還了得?
“你最好不知道!否則把你淩遲處死都不為過!”
“先下去看看情況,一會再收拾這個小子!”
韓驍首先恢複了冷靜提醒了一句,魏青這才放開了那小哥,就在兩人打算徒手爬下去的時候,一眾手持利刃的人突然將兩人包圍。
韓驍立馬意識到了不對,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手槍,然而對方似乎對他們了如指掌一般。
“韓驍!你們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我可不能保證陛下的安全哦。”
聽到這話,韓驍心裏咯噔一下,既然能夠說出他們的身份,那也就說明自從他們進來,其實就已經鑽入了圈套之中。
“三爺!您說什麽呢?什麽韓驍?什麽陛下?”
那小哥看來說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見主子來了,本想套*套近乎,哪成想被一句話懟了回來。
“沒你的事!哪涼快那呆著去!”
隨後,三爺再次扭頭看向韓驍和魏青,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表情。
這家夥本就長得奇醜無比,嘴歪眼瞎都算是誇他了,不僅如此從眼角到腮幫還有一條猙獰的傷疤,看起來十分可怖。
如此形象恐怕就算是個善良之人也不可能被當成好人看待,更何況這家夥一看也不是什麽好人。
“二位,你們最好看看下麵,你們那主子還有那麽一口氣,你們倆要是有什麽反抗行為,這最後一口氣能不能保住可就不一定了。”
說著,三爺歪著頭示意兩人確認,果然,此時曹擇身邊已經多了幾個大漢,正一臉警惕的看著已經昏迷的他。
“該死!竟然被他們給算計了!”
魏青一拳錘在旁邊的石壁上,鮮血滲出也好似沒有任何感覺。
“來人,把他們兩個的武器給我下了!”
立刻有人上前,對著兩個人一通**,雖然心裏生氣,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最終把兩人的手槍和錢袋子全部拿走這才放心,拿出拇指粗的繩子將兩人捆了起來。
“這就是奔雷鏢?還真是小巧玲瓏啊,不過就這玩意能有什麽威力?要不拿你們兩個腦袋試試,看能不能打穿?”
說著,這家夥竟然在手裏開始轉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屑。
根本不相信就這麽一個小東西竟然還能打死人,魏青一看便知那把是自己的手槍,此時他已經被五花大綁。
“三爺是吧?勸你不要玩槍,那保險已經被我打開很危險的!”
“危險?就這東西,老子一把就能掰……”
話剛說到一半,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在山穀間不停地回**,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韓驍和魏青也沒好到哪去,曹擇給他們授槍時說的第一條就是不能隨便玩槍,而且任何時候槍口不能對準自己人。
這家夥不要命也就算了,也不顧其他人的性命嗎?
片刻後,兩人趕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有沒有被擊中,看到身上並沒有傷口才鬆了一口氣。
“三爺……三爺!您沒事吧!您……”
再看三爺,眉心已經多了一個血洞,腦後紅的白的一片模糊,顯然想活也活不成了。
“太危險了!”
“是啊,陛下說的時候我還沒當回事,現在看來,這都是血的教訓啊!”
韓驍和魏青咽了口唾沫,用了這麽長時間槍,要說他們自己沒有把玩過根本不可能,可如今看到這種情況兩人以後可能再也不敢玩了。
“怎麽回事!老三!老三你這是怎麽了!”
似乎是聽到了剛剛的槍聲,一個身形高挑瘦弱,留著一抹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從裏麵衝了出來。
剛到門口便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三爺,上前一看早已斷絕了生機。
“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二爺,是……是三爺自己玩槍的時候把自己給打死了……”
任誰看到這種情況,估計都會覺得這兩個人真的是兄弟情深,竟然為了兄弟傷心到這般程度。
可鮮為人知的是,這三爺其實是二爺的私生子,一直悄悄被撫養長大,小時候和當地的混混鬧別扭,臉上留下了猙獰的傷疤。
為此,二爺帶人直接血洗了那幫混混,因為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不僅沒有受到責罰,反而得到了當地人的愛戴。
畢竟這種事情除了他們這種山匪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做的這麽絕,起到的警示作用也要比官府出麵更好。
所以當地官府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那之後,二爺便把這個私生子帶回了山寨。
這麽多年一來,他都沒有告訴自己的兒子真相,可如今卻天人永隔,永遠也無法告訴他了。
“一群廢物!我不是早就已經說過,那手槍威力巨大,不要讓三爺觸碰嗎!你們都該死!”
其他人一聽嚇得趕忙跪在了地上求饒。
“二爺饒命啊!我們也不敢忤逆三爺啊,而且……而且這也是他自己失誤,與我們無關啊。”
說到後麵,那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這也就是打到了他自己,若是打到其他人,估計他連個屁都不會放。
這三爺平日裏就在山寨裏作威作福慣了,早有人看他不順眼,所以他死了倒是清淨。
可要他們陪葬顯然有些過分了,就算是兄弟情深,也完全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吧!
“還敢狡辯!都給三爺陪葬去吧!”
說罷,二爺抽出腰間佩劍就要動手,卻被一聲曆喝製止。
“老*二!夠了!事情已經清楚了,何必遷怒其他人!”
“寨主!難道老三就這麽死了嗎!我不甘心!”
寨主終於現身,可韓驍和魏青卻不知該怎麽談了,因為這寨主竟然隻是個小姑娘!
“我說將軍,您有沒有覺得,這小姑娘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