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之所以有這麽大的信心,主要原因是這個時代的科技進步實在太過緩慢。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搞科研之所以費錢,是因為不知道前進的方向,隻能一步一步試錯。
所以科研的經費才是個無底洞一般,但有了他的知識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
明確了研究的方向,避免了許多彎路,自然要省下很多錢,而且還不是小數目。
“很好,這些錢可要好好規劃一番,是時候開展基礎建設了!”
“陛下,另外在天下錢莊的寶庫之中,還發現了珠寶無數,美酒若幹,現在都已經放進了寶庫之中。”
聽到這話,曹擇微微一笑,剛困就有人送枕頭,剛好用這些來招待王禪。
“將美酒送去偏院一些,其他的先收藏起來吧。”
做完這些之後,曹擇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這塊神秘的金屬牌裏麵藏著的秘密實在太過誘人。
要知道,雖然他有著先進的知識,但畢竟壽命也是有限的,不可能超脫凡人之軀。
可從王禪身上,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條路,雖然實現長生肯定有些不太現實。
但如果有著悠長的壽命,對於大漢的發展來說必然是件好事,也可以更加從容地計劃。
“我倒要看看,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神奇的地方!”
曹擇將令牌取出握在手裏,那種感覺再次襲來,而且他似乎感覺比上次更加清晰。
順著窗口看去,能量的流動清晰可見,不過他這次發現,那些能量隻是在湧動,卻看不清固定的路線。
一旦想要深入探尋,便會感覺到一陣陣的頭暈。
“我還就不信了!”
見到這種情況,曹擇一咬牙聚精會神的看去,那些能量的運轉果然清晰了不少。
就在他欣喜若狂之時,突然發現空氣中也流動著相同的能量,其中有一股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存在一般,直接鑽入了眉心之中。
雖然不多,但即便如此,也讓他感到頭痛欲裂,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無法抵擋。
曹擇慘叫一聲,隨後便失去了知覺,再次醒來的時候,韓驍和魏青已經在身邊了。
“陛下,您可算是醒了!究竟發生了什麽?”
“沒事,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罷了,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
事情的真相自然不能多說,即便是說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又要怎麽解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
然而韓驍的話卻讓曹擇大吃一驚,沒想到這東西威力竟然這麽大。
“陛下,您可是嚇死我們了,您知不知道,您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
“什麽?這麽長時間?”
突然想到之前那股能量,曹擇趕忙用心感受了自己的身體變化,並沒有在身體發現那股能量。
看來在沒有控製的情況下,早已消散殆盡了。
“你們什麽意思?裏麵是我的徒兒,我管他是不是皇帝!都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爭吵之聲,韓驍無語道。
“陛下,您真的認這瘋老頭當師父嗎?就他這形象,恐怕有辱斯文啊!”
從曹擇昏迷的第二天開始,王禪便開始一直吵著要見,若不是一直瞞著他,恐怕早就急眼了。
得知幾人並未將自己昏迷的事情告訴對方,曹擇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此事今後再跟你們解釋,不過你們記住,這個老頭並不簡單,很有可能改變世界,至於具體如何,等時機成熟了朕自然會告訴你們,先讓他進來吧。”
曹擇都發話了,幾人自然不敢繼續阻攔。
王禪邁著四方步,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瞥見曹擇真的在**才冷哼一聲道。
“曹擇,為師剛傳授給你靈牌,你就開始躲著我,莫不是有什麽秘密?”
“非也,師父,我真的是這兩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怠慢了師父,還望師父莫怪。”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態度如此謙卑,王禪自然不可能再多說什麽。
主要是看到曹擇的身體並沒有什麽變化,他才放心了,畢竟如此恐怖的天賦,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其實都不奇怪。
“好了,這幾天你有沒有什麽心得?”
“心得倒是沒有,隻是好奇,到底什麽才算是修煉,靈牌的確讓我對這個世界的感悟有了些許不同,但不知道後麵的修煉方法,總覺得沒有方向。”
曹擇說這話的目的非常簡單,那便是看看能不能將後麵的修煉方法給套出來。
以他的理解能力,如果知道了大概的方向,說不定根本不用王禪教導。
畢竟這家夥這麽多年也是通過自身感悟修煉的,即便如此都能達到如今這種效果。
他一個現代人,如果連這個都比不上,那這兩輩子可就白活了。
“罷了罷了,這次為師其實是來跟你道別的,自然會把後麵的修煉方法告知於你。”
“告別?老師是要離開?”
王禪歎了口氣,點頭說道。
“沒錯,最近為師一直感到心緒不寧,恐怕極西之地已經有人來到了東方,我必須去看看才行。”
說實話,曹擇對於歐洲那些人並沒有什麽可怕的,不說別的,隻要給他五年時間,即便他們真的能夠修煉,但隻要沒有脫離人類的範疇,絕對讓他們有來無回。
可現在就過來,那就有些麻煩了,不由得擔憂的問道。
“老師,若是他們這麽快就過來,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放心吧,他們即便過來,力量也要被大幅削減,因為他們的力量需要與聖碑共鳴才能發揮到極致,而與聖碑的感應是有距離限製的,距離越遠削弱就越明顯。”
王禪擺了擺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看那樣子,似乎即便那些人過來,他也能應對。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擔心什麽?”
曹擇無語,這不就是水晶嗎?而且還是帶有限製的水晶,如果水晶不能移動,豈不隻是個烏龜殼罷了?
“聖碑隻有千鈞之重,移動起來雖然麻煩但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覺得需不需要擔心?”
聽到這話,曹擇才明白過來,敢情還是個可以移動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