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風度翩翩的人主動打招呼,像翠羽公主這種年紀的姑娘哪裏能招架得住。

即便對此人沒有任何想法,心裏也是十分愉悅的,當然表麵上會不會表現出來那就另說了。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句話放在美男子身上也是同樣適用的。

隻不過地位越高的女人越善於隱藏自己,與現代社會不同的是,在這個時代,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這種效果在尚未婚配的女人身上往往能夠達到巔峰。

一旦已經嫁人,無論自己的男人如何,也沒有一個女人敢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雖然這種風氣的確壓抑了人們的情感,但也不能說完全就是壞事,至少避免了很多情感糾紛。

當然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否則也沒有那個人們唏噓不已的矮小賣餅男人的故事了。

翠羽公主自然沒有婚配,否則也不可能作為匈奴使者來到大漢,所以玉麵書生有著十足的自信。

“你是何人?”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翠羽公主非但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自己一眼。

這種不正常的反應讓他有些興奮,因為他十分清楚,這樣的女人一旦被拿下,絕對是最火熱的那種類型。

“公主殿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在下剛剛已經說了,我是玉麵書生。”

“哦,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來人!”

顯然翠羽公主並不想和此人有任何交集,玉麵書生擅自來到這裏已經讓她很不爽了。

在一旁看熱鬧的佟彤心中好笑,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看到玉麵書生在女人麵前吃癟。

若不是他還是有原則的,恐怕在鬼城的女人們都要上趕著對他投懷送抱了。

同時也高看了幾眼翠羽公主,就這冷漠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心裏都是想著那種事情,**的確是人類的本能,隻不過人生當中還有太多的重要事情。

如果被這些事情牽扯了大量的精力,那這個人絕對沒有成大事的可能。

“公主殿下且慢。”

突然就要被趕走,玉麵書生自然不甘心,突然將手伸入懷中。

這個動作惹得旁邊的護衛高度警惕了起來,手中彎刀已經出鞘,幾乎隻在一息間,幾把利刃便橫在了玉麵書生脖子上。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錯。

因為此時坐在茶樓角落的其他人心裏都是一動,就這一個動作足以說明,保護翠羽公主的侍衛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反觀玉麵書生,他連習武之人都不是,若不是還算是見過很多大場麵,恐怕就這一下都要被嚇得尿褲子。

“公主這是何意?”

“小子,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的刀可不長眼睛!”

翠羽公主並未搭話,回應他的是一個黝黑的大漢,身上的肌肉因為長期暴露在外麵,顯現出健康的古銅色。

“這位大哥,我有什麽輕舉妄動的,我隻是想要拿點道具罷了,你不要誤會好不好?”

說著,玉麵書生緩緩將手抽了出來,果然隻有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罷了。

要說這家夥實在是勇氣可嘉,都到了這個時候依然沒有放棄。

“公主殿下,得知您要經過這裏,我想象了你所有的樣子,但都沒有現實美麗,哪怕是這朵鮮花都不足你的十之一二美麗,自古美人配鮮花,請允許我將鮮花送給你吧。”

如果曹擇在這裏,恐怕得聽出一身雞皮疙瘩出來。

也會立馬明白,這個家夥之所以能夠將那麽多女人心俘獲,靠的肯定就是這肉麻的話術。

如果放在後世,恐怕沒有一個人不覺得這個家夥就是個神經病。

但現在卻不一樣,女人們哪裏聽過這種赤*裸裸的甜言蜜語,很容易就淪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好了,任務要緊,將此人趕出去!”

然而這次他卻碰壁了,翠羽公主根本就不吃這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這裏畢竟是鬼城,她顯然並不想在這裏鬧出什麽麻煩,所以將人趕走是最好的辦法。

見翠羽公主態度如此強硬,玉麵書生非但沒有因此打擊到自信心,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

這麽多年了,他何嚐遭遇過如此滑鐵盧,而且還是在一個女人身上。

這激發了他強烈的征服欲,在護衛把他推出去的路上還在喋喋不休。

而且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離譜,不知道還以為他已經對翠羽公主愛的病入膏肓了呢。

如果他知道此時的翠羽公主早已心有所屬,而且已經把身子交給了那個男人,恐怕得鬱悶的直接自殺。

這一點都不誇張,玉麵書生在別人看起來性格十分瀟灑,可以說做了所有男人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

但其實此人心眼很小,過分的追求完美讓他根本無法接受任何挫敗。

簡單來說就是玻璃心,從某一方麵講,他其實對每一個女人都是真心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那麽多女人哪怕不顧自己的聲譽都要主動包庇的原因。

“公主殿下,此人竟敢對您出言不遜,為何還要放過他!”

侍衛們心情自然不是很好,主子都被調*戲了,這跟打他們臉有什麽區別。

“無妨,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將東西安全送往雍州,盡量不要節外生枝,另外本公主不太喜歡這個地方,傳令後撤十裏,今晚在野外紮營吧。”

“遵命!”

一路走來不可能所有時間都能趕上驛站,所以在野外宿營其實是常有的事,對於這些護衛來說自然不算什麽。

將杯子裏的茶水一飲而盡,翠羽公主起身離開。

臨走之時還不忘讚許了一下佟彤,同時將茶錢全部結清。

“公主這也太客氣了,都說了是請你們,而且這給的也太多了。”

拿著沉甸甸的一錠銀子,佟彤受寵若驚,當然這都是表演出來的罷了。

他是什麽人,怎麽可能為了一錠銀子卑躬屈膝?

“拿著吧,本公主有事要拜托,請掌櫃幫忙催促一下,明日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顯然翠羽公主並不覺得佟彤很簡單,眼神裏透露出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