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軍營。
一個刀疤臉的年輕人不屑地看了一眼裏麵,身後還跟著許多百姓,大喝一聲道。
“呔!我看你們新軍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有能耐的,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拳腳功夫!”
因為之前巡邏的那隊士兵並未將消息傳回,門口站崗的戰士一聽這話笑了。
“我說,這哪裏來的愣頭青,有病吧?”
“誰知道呢,估計就是來鬧事的吧,這些人也真是的,什麽熱鬧都敢看!”
說著,那名士兵直接將子彈上膛,對準了那刀疤臉道。
“這裏是軍營,再往前一步便是非法闖入,我們沒空接受你的挑戰,退後!”
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年輕人顯然有些害怕,但後麵這麽多人看著呢,也不好就此退了。
“果然如此,大家都看到了吧?他們根本就不敢接受挑戰!”
此時這裏的動靜也吸引了軍營裏麵之人的注意,一名年輕人軍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詢問了一下什麽情況,隨後看向刀疤臉道。
“我可以做主,你挑戰任何一個人都行,但你要告訴我,這件事是誰讓你做的。”
“哪裏有誰讓我做的,我就是單純看你們不爽而已,別婆婆媽媽的,我就挑戰你!”
說著,刀疤臉擼胳膊挽袖子就走了過來。
“排長,不用你來,我來會會他!”
戰士一聽,就要上前迎戰,卻被排長攔住。
“不用,既然他挑戰的是我,就讓他好好體驗一下吧。”
聽到這話,兩名站崗的士兵紛紛用憐憫的目光看向刀疤臉,因為他們最了解,一旦排長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隻是小小的排長,但不代表他的素質很差。
新軍幹部的選拔可不光要有過人的本事,還要有較高的文化素養,而且要通過相應的考試才行。
所以在新軍中,職務和武力值可不是能夠畫上等號的。
駐守在這裏的排長名叫張大彪,他可是一員虎將,甚至連營長都不一定能夠打得過他。
隻是因為文化水平實在是太低,而且在學習方麵天賦實在太差,所以才當了個排長。
“小子,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看到這種情況,刀疤臉立馬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熱武器他對付不了,但隻拚拳腳的話,他可一點都不虛任何人!
“好,倒是有骨氣,不過一會若是被我打趴下,可不要哭鼻子!”
說著,刀疤臉一點也不含糊,直接衝了過去,霎時間兩人便戰在了一起。
交上手之後,張大彪才知道這個家夥的確沒有吹牛,正所謂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
刀疤臉用的套路他根本就沒有見過,而且別看他身體十分瘦弱,但爆發力十足,每一次接觸都震得他胸口發悶。
毫不誇張地說,跟他交過手的人很多,但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屈指可數。
可能也隻有闞大力才有如此勢大力的力道,可此人的體形比起闞大力差距可就太大了。
“果然有點本事!”
再次交手之後,刀疤臉邪邪一笑,而張大彪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剛剛看似平分秋色,其實他已經落了下風,再戰下去恐怕真要被打趴在地上了,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
不過這也挑起了他的鬥誌,畢竟隻有跟強者戰鬥,才能快速提高素養,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你到底是誰?我大漢可沒有你這種套路!”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接招吧!”
說罷,兩人再次戰成一團,見招拆招,引得周圍之人一片叫好。
而曹擇的臉色卻並不怎麽好看,這次出來沒有將佟彤帶上,不然便可以驗證一下他心中的猜測。
“陛下,你說他們誰會贏?”
“不好說,但這個刀疤臉的本事在那排長之上,如果長時間未分出勝負,刀疤臉的贏麵會更大一點。”
拳腳相交便是如此,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而且也會發生很多意外情況。
所以一個孩童也能有機會製服成年人,勝負沒有分出來之前,結果並非注定。
“不會吧?他看起來那麽瘦弱,為什麽會這麽厲害?”
林若雪不懂武術,但從表麵上看來,也是張大彪贏得幾率更大一些才對。
就像是拳擊比賽一樣,之所以要劃分重量級,也是因為體重在格鬥中有著先天的優勢。
“非也,此人不簡單,似乎是用了什麽辦法激發了體內的潛能,不過這種辦法對身體肯定有著很大的傷害。”
根據佟彤的交代,巨鹿會之中的確是有一本功法。
隻不過每個當家的手裏都隻有一部,而他手裏的那部其實是最弱的。
說弱其實也不恰當,隻是因為這部功法所需的時間太長,但未來的成長高度會更高。
可人生本來就有限,又有幾個能夠真正達到那種高度,所以才會被人嫌棄。
當初他之所以選擇這本,也是出於團結的目的,而其他的幾本功法他根本沒有見過。
即便在巨鹿會內部,也禁止他們互相之間討論功法的內容,甚至連切磋都是被禁止的。
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是被當成了一種試驗品,有可能就是賢王的手筆,利用他們來選出最實用的功法。
“啊?陛下,那他的身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家夥應該來自巨鹿會,出現在這裏很有可能是過來刺殺佟彤。”
當然這也隻是猜測,畢竟現在巨鹿會完全被曹智掌握在手裏。
比起之前鬆散的管理已經加強了很多,但佟彤手裏的功法對他們**力實在太大,所以出現不服從管理的現象倒也不稀奇。
此時,兩人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張大彪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敗勢。
曹擇搖了搖頭,這家夥還是太死心眼了點,隨即大喝道。
“癡兒,怎麽連格鬥的核心要義都記不住?”
格鬥這個詞除了新軍戰士,其他人根本聽不懂,張大彪被提醒了之後馬上意識到了什麽。
找準機會一腳踢中了刀疤臉的襠部,劇烈的疼痛瞬間便傳遍了全身。
任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承受得了如此重擊,而且張大彪這一腳可一點都不輕,估計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