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黑衣人再次來到客棧。
剛到門口,掌櫃的便給他們使了個眼色,為首之人瞬間會意。
來到後麵的小房間中,蒙麵人已經在這裏等候。
“錢帶了嗎?”
一名黑衣人上前,將一大袋銀子放在桌子上,聽那動靜就知道分量。
蒙麵人看到錢袋子目光再也無法挪開,麻木的從胸口掏出八張身份證,上麵已經刻好了幾人的名字。
黑衣人接過來一看,並不能分辨真假。
“我們需要驗貨。”
“可以,你們人這麽多,派一個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此時,蒙麵人正開心的將銀子一錠一錠的拿出來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為首的黑衣人示意站在最後麵的兩人出去試試,其他人並未離開。
“你們就放心吧,做這個東西我可是專業的,不會出什麽問題的,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就在這裏等你。”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其中一人便返回,抱拳行禮道。
“大哥,沒有問題,可以順利通過。”
“好,閣下果然辦事靠譜,這次就當是交個朋友,以後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來雍州找我們。”
說完,黑衣人們便轉身離開,看著滿桌子的銀子,蒙麵人再也忍不住,瘋癲的趴在了銀子堆上。
此時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客棧的掌櫃。
看到桌子上堆積如山的銀子,一個沒站穩差點倒在地上。
“我滴個乖乖,你哪來這麽多錢!”
“這次我可得好好謝謝你,給我找了這麽幾個冤大頭,這些是你的!”
說著,蒙麵人大氣的份上十分之一的銀子,至少有七八十兩的樣子說道。
“這……這……真的嗎?”
“廢話,不過這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了,現在上麵已經注意到了,你記住,無論遇到什麽事,都不許將此事說出去,否則你知道後果!”
聞言,掌櫃上前興奮的將屬於自己的那份銀子收了起來。
滿臉都是笑意,一邊點頭一邊保證道。
“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出賣你的!不過你真的就打算這麽收手?”
“沒錯,加上之前賺的錢,已經足夠生活了,沒必要冒這個險。”
掌櫃的顯然有些失望,每次賺錢他都隻拿到不足一成,雖然也十分可觀,但卻並不滿足。
更何況這次可是遇到了大魚,一下子就賺了他幾年都賺不到的錢。
“這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難道你就不想賺的更多?”
“少在這忽悠我,如今的雍州和以前可大不相同,我也警告你,如果你還不收手,等待你的將會是萬劫不複的後果,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蒙麵人將所有銀兩收好,轉身離開了客棧。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掌櫃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甘心的看著手裏的銀子喃喃自語道。
“想這麽快下船?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兩人合作已經很長時間了,但卻從未見過此人的麵孔,這次他可不想就此放過。
“小二,跟上那個人,最好能找到他的落腳之地,記住千萬不要驚動他!”
掏出幾兩碎銀子丟過去,那小二頓時眉開眼笑。
“你放心掌櫃的,保證完成任務!”
另一邊,有了身份證的黑衣人順利進入了雍州境內。
雖然已經普及了上衣的穿衣風格,但並沒有說不可以穿傳統服飾。
而且大多數百姓一年也不見得能夠穿上一件新衣服,所以現在的雍州服飾也不過是一種風尚,並沒有全麵普及。
“大哥,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這樣,我們分頭行動,分別前往不同的城池,這樣既可以全麵掌握雍州的現狀,也可以減小目標。”
說完,為首的黑衣人便拿出地圖,將八個人需要前往的城池一一標記了出來。
安排好了之後,為首之人直奔桑海市而去……
林翩翩剛回來便被曹擇叫了過來,報告完這次的任務之後才開口問道。
“陛下,您這麽著急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的確是有事,應該說我早就有這個想法,隻是一直都沒有跟你說。”
隨後,在曹擇的解釋下,林翩翩才明白過來。
“陛下的意思是,讓我負責雍州的治安?”
“不隻是雍州,我是想讓你負責全國的治安!”
聞言,林翩翩愣住了,瞪大眼睛連忙擺手拒絕道。
“這我可幹不了,我就是個山寨的寨主,哪有這個能力?”
曹擇微微一笑,沒想到當有讓林翩翩退縮的事情。
“不用擔心,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而且公安事業的發展方向我早都給你寫好了,你隻需要照辦執行便可。”
將手裏一份厚厚的資料拿出來,林翩翩隻感覺頭都大了。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看這些東西,沒想到直接來了這麽一大堆。
“陛下,你這不是為難我嘛,這種東西我怎麽可能研究得了啊!”
“別著急啊,我怎麽可能為難你呢,這不是給你找了兩個助手嘛。”
話音剛落,兩道倩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民女參見陛下。”
“起來吧,都過來吧,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公安發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霍梨花和龍羽婷。
這兩個女人可是也是治理過山寨的,雖然性質上有些不同,但和林翩翩也算是同行了。
讓他們兩個一直在服裝廠工作,實在是有些屈才了。
而且如今林翩翩的修煉也算是入門,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智力水平,都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
之所以不想去研究文字性的東西,隻是因為她的心中有一定的抗拒心理罷了。
如果能夠得到改正,相信即便是讓她去搞科學研究都能夠勝任。
可惜的是,林若雪和孔莉都還沒有任何可以開始修煉的跡象,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慢慢等待了。
幾人一直研究到了深夜,林翩翩幾度要睡著,都被曹擇叫醒。
她對於這些東西是真的沒有任何興趣,直到最後,曹擇講到了以後大漢警察事業的宗旨,她才終於打起了一點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