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些不對勁,我們往後撤點,免得被他們發現!”

然而話音剛落,無數火把在周圍亮起,一道聲音在密林之中傳來。

“朋友,既然來了,那麽著急走幹嘛?”

顯然,兩人的位置早已經被對方發現,之所以放進來,也隻是為了請君入甕。

“糟糕,大哥,我們好像被包圍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我們絕不能成為新軍第一個被俘虜之人,從那個方向突圍!”

周圍幾乎所有的方向全部被堵住,兩人隨便看了一個火光比較稀疏的方向一頭紮了過去。

“他們想跑,所有人聽令,若是誰把他們放走了軍法處置!都給我上!”

一時間所有的火把都動了起來,粗略估計一下至少有兩三百人,如此懸殊的差距,再加上對方有備而來,兩人想要逃出生天幾乎不太可能。

不過兩人並未因為眼下的形勢而有一絲緊張,冷靜的做出每一個決定,這種情況下想要突圍,就得盡量避免戰鬥,除非別無選擇。

一旦被牽製住,後麵的追兵很快就會追上來,任憑他們有再好的裝備,也不可能逃出生天。

“小賊,你們不是號稱最強軍隊嗎?怎麽現在如同過街老鼠一般?有能耐的咱們正麵對決一番!逃跑算什麽本事?”

一邊追擊,那為首之人一邊出言諷刺,目的當然是為了激怒兩人,然而從開始到現在,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從加入新軍開始,曹擇早已教導過他們,作為一名特種兵,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被敵人的情緒影響。

甚至連自己的情緒都要盡可能的摒棄,否則難免會做出不合時宜的決定。

一個人執行任務還好,頂多是丟掉自己的性命,一旦作為一名指揮員,那可就是一個團隊的生命。

而且作為特種兵,是不能考慮任何增援的,沒有前方沒有後方,能靠的隻有自己。

在黑暗的叢林之中,兩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急速穿梭,很快便接近了防守最為薄弱的地方,隻是後麵追擊之人卻並不著急,不緊不慢的收縮包圍圈。

“大哥,好像有些不對勁,你看他們的動作。”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燃起大量的火把,黑暗的樹林之中頓時變得燈火通明,兩人這才發現,這裏哪裏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分明是最重要的方向。

“二位,還要往哪裏逃?勸你們乖乖投降,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一道聲音傳來,卻並不見人影,仔細一看才發現,所有的虎騎營士兵全部都躲在盾牌的後麵,連射擊沒有任何機會。

“該死的,這些人竟然躲在烏龜殼後麵!打都打不到!”

“大哥,這東西也不知道防禦到底如何,要不我試試?”

說著,那人從背後拿出狙擊步槍,很快做好了射擊準備。

雖然此前他們已經偵察了很多次,卻並沒有正麵對抗過,趁著這個機會檢驗一下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即便是想要從其他方向突圍也不可能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隨著一聲巨大的槍響傳來,所有追擊的虎騎營士兵都嚇得趕忙尋找掩體,熱武器的威力他們可是都領教過的。

“怎麽樣?”

“打穿了!這狙擊槍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

兩人不禁感歎了一句,這也不能怪虎騎營的人裝備太差,實在是他們並不知道,特戰旅早已換上了威力更大的步槍和狙擊槍。

這些盾牌基本是按照手槍的威力製作,即便如此都已經十分笨重了,若是繼續加厚,別說拿著,就是鑄造都是個巨大的問題。

“不好,盾牌被打穿了!往後退!”

虎騎營引以為傲的盾牌竟然被如此輕易洞穿,頓時所有人都亂作了一團,紛紛往後退去。

兩人一看,對視一眼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好機會!快走!”

在虎騎營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衝到了近前,手裏手槍不斷噴著火蛇,如同黑夜裏催命鬼火。

一聲槍響絕對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因為陣型的大亂,很多人都是側麵被擊中,包圍圈也出現了一個不大的缺口。

兩個人四支手槍很快便清空了彈匣,隨後默契的一人拿出步槍,另一人則是使用狙擊槍。

突然變化的聲音讓虎騎營更加混亂起來,尤其是步槍的連續點射,子彈瘋狂襲來,他們哪裏見過如此大的陣仗,兩個人竟然打出了幾十個人的氣勢。

“不好,他們有新武器了,快找掩體!”

“都給我頂上去!任何人敢退後一步,統統軍法處置!”

帶隊的將軍氣的鼻子都歪了,本來以為隻有兩個人肯定是手到擒來,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意外。

若是在自己手裏讓兩人跑了,回去之後絕對不會有好下場,隨手將一名慌張逃跑的士兵砍翻在地,其他人見狀隻能硬著頭皮重新建立防線。

“我在前麵衝,你跟緊我!”

虎騎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隊,同樣是精英中的精英,經過短暫的混亂之後,很快便恢複了秩序。

想要衝出包圍圈,兩個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索性他們也豁出去了,將步槍調成全自動模式,瘋狂的朝著一個方向射擊。

子彈和金屬的碰撞聲音不絕於耳,盾牌哪怕沒有被洞穿,巨大的力道也輕鬆讓其脫手,若不是一麵盾牌都有兩名士兵舉起。

恐怕僅僅憑借這股衝擊力,也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經過一陣射擊,終於打開了一處缺口,兩人身影一閃,不再戀戰,直接消失在了黑暗的樹林之中。

“可惡!都給我追!讓他們兩個跑了,你們都別想活!”

指揮官暴跳如雷,沒想到竟然真的讓這兩個人逃了出去,李牧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若是追不上,他也就不用回去了,因為回去也隻有死路一條。

由於盾牌實在太過笨重,一氣之下,他竟直接下令將盾牌丟棄,否則想要追上輕裝上陣的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