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角還有淚痕的霍馨兒,曹擇無奈的搖了搖頭。
“馨兒,剛剛是朕說話太直接了,其實朕並不是那個意思。”
“陛下您不用說了,我心裏都明白的,我會好好輔佐小莉姐的,您放心吧。”
聽到這話,曹擇也放心了下來,至少這小妮子沒有自尋短見的行為,他也可以放心了。
“好吧,既然如此,朕送你回去吧。”
在霍梨花的打理下,如今的霍家已經成為雍州最大的服裝製作企業。
根據曹擇親自製定的經濟發展規劃,加上雍州官方的大力支持,無論是軍裝還是普通衣物,現在都是霍氏集團在負責。
當然,在霍氏集團成立前,曹擇也明確表示過,未來肯定會出現在大規模的企業,霍梨花如何運作他不管,唯一的要求就是絕對不允許壟斷。
道理很簡單,如果一個家族或者一個企業,僅僅憑借財力就能動搖一個國家政局的左右,後果是相當可怕的。
雖然現在曹擇已經踏上了修煉之路,可對於永生依然無法保證,總要一天他會離開這個世間,到了那個時候,麵對一個龐大的帝國,他的接*班人又該如何治理?
霍氏集團門口,霍馨兒心態已經調整了過來,一路上兩人並未說話。
然而霍馨兒心裏卻感到一種無比的安心,這種感覺似乎隻有曹擇在身邊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她並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
“陛下,到了,謝謝您,您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會調整好狀態的。”
臨別前,霍馨兒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好吧,你還小,照顧好自己,未來的世界還是屬於你們的。”
聞言,霍馨兒有些好笑,如今曹擇不過也才22歲,比她不過大了四歲,說出這樣的話的確是有些不符合他的年齡。
“沒有別的事情朕先走了。”
對於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曹擇本就不是很擅長,他的這幾個女人,很多都是在原主的影響之下收入後宮的。
其實真正的他就是個鋼鐵直男,否則也不會那麽年輕就登上了戰神的寶座。
人生便是如此,在你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總是會失去一些東西,這便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
“等等!”
曹擇剛轉過身,卻又被霍馨兒叫住。
“還有什麽事嗎?”
霍馨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陛下,如果,我是說如果,等我過了十八歲,心意還是沒有任何改變,您還願意接納我嗎?”
說完,霍馨兒滿眼期待的看向曹擇。
似乎想在他的眼神裏看出些許不一樣的情愫,曹擇心中無奈,這小妮子看來是還不想放棄啊。
剛剛已經說了那麽絕情的話,這個時候不太適合繼續讓別人傷心,便微微一笑道。
“如果你一直沒有改變,當然有機會,不過需要你的幾位姐姐同意才行哦!”
說完,曹擇一分鍾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身影一個閃爍消失在了原地。
霍馨兒卻絲毫沒有在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沒想到堂堂大漢天子,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麵。”
回到研究中心,孔莉嘟著小*嘴正在生氣,本來好好的一件事,沒想到曹擇竟然會拒絕。
“在想什麽呢?”
“陛下真是不解風情,竟然拒絕了馨兒,以後再想找這麽趁手的助手可能都沒有機會了。”
曹擇無語,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說道。
“你啊,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東西,我已經和馨兒說了,以後她還會在這裏當你的助手,不會影響你的研究進度的。”
“真的嗎?可是陛下你也太絕情了,恐怕馨兒這段時間根本無法走出來。”
聞言,曹擇也歎了一口氣,在這個年代,雖然他已經做出來改變,但自由戀愛的事情基本上還是無法想象的。
別說古代,哪怕是現代社會,很多人也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伴侶。
無論是現實的需要,還是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存在,人們向往的絕對自由無論在任何一個時代其實都是不存在的。
霍馨兒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勇敢的表白,已經算是很有勇氣了。
隻是現在的他還沒有想清楚,如果真的需要和自己結合才能有修煉的可能,這個消息一旦公布出去。
毫不誇張的說,肯定有很多人會動歪心思,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自己的後代能夠獲得無人能及的力量。
更何況,現在曹擇還沒有後代,如果證明天賦可以遺傳,恐怕天下所有人都將趨之若鶩。
“好了,你就不要草心這些事情了,走,我去給你的電話重新設計一番。”
因為沒有集成電路的製作技術,所以想要做出按鍵式的電話機基本不太可能。
曹擇索性退而求其次,先從最基礎的電話機做起,以後隨著社會的發展,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原來還可以這樣設計,陛下,您真是個天才!”
看著圖紙上的電話機,孔莉興奮的不得了。
這段時間曹擇不在,她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在摸索著進行實驗,現在早已經憋了一肚子問題。
“那是自然,你老公我可不是什麽尋常人物。”
剛剛兩人親密的動作早已經勾動了天雷地火,不多時,探討問題的兩人便來到了床榻之上……
曹擇能夠清晰地感受的出來,孔莉這段時間可是一點都沒有把修煉落下。
雖然覺醒的比林翩翩晚,體內的能量卻絲毫不遜色,所以這次大戰終於給了他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這種感覺以前倒是經常體會到,可自從開始修煉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良久,喘著粗氣的兩人終於停了下來,孔莉香汗淋漓,突然開口問道。
“陛下,您有沒有感覺,似乎成為修煉者之後,懷孕的幾率降低了很多?”
曹擇知道,這個問題孔莉絕對隻是站在學術角度說的,並沒有其他人想法。
“或許吧,畢竟如果一個人強大到了一定地步,他的後代又會弱到哪裏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