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曹智意氣風發的終於坐在了夢寐以求的龍椅之上。

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油然而生,令他不禁在心中感歎,難怪所有人對皇位都有著如此執著的追求。

坐在這個位置上,似乎生命都得了升華,三言兩語就能主宰天下的感覺,誰又不想體會一番呢?

“將偽皇帶上來吧。”

從偽皇這個稱呼上可以看出,曹智從一開始便沒有承認曹悅霖的皇位。

其實不僅僅是他,天下之人很多都沒有真的承認過曹悅霖的皇帝之位。

畢竟自古以來,哪有女人把持朝政的,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其實就是一種侮辱。

然而在太皇太後的**威之下,無人敢於說出任何反抗的話,否則等待他們的隻有滅亡。

“曹智,果然是你,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麽深,輕而易舉就攻破了皇城的防禦。”

“怎麽?表姑這是害怕了?不過沒關係,隻要你能老老實實配合,本王還是能留你一條性命的。”

聞言,曹悅霖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高興之色。

“這些都無所謂,若不是太皇太後從中作梗,這皇位本就是你和曹擇的,我從未想過要爭奪,現在既然你已經坐在這裏,說明你就是最後的贏家,既如此,也沒什麽好說的,這皇位傳於你便好。”

看得出來,曹悅霖對於這個皇位實在是厭倦不已。

如果說當初她是為了大漢的興亡,可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

雖然入主的並非曹擇,但她始終相信,他絕對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將皇位奪回來。

見曹悅霖竟然如此配合,曹智微微一笑,好奇的問道。

“沒想到表姑竟如此大氣,不過本王沒記錯的話,你之前可是一直支持曹擇的,難道現在改變了想法?”

“不,從始至終,我一直都是支持曹擇的,而且我也始終相信,你在這個位置絕對坐不長!”

聽到這話,曹智心中大為惱怒,雖然曹悅霖的話對於現實已經沒有任何影響。

但這種被人瞧不起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十分的不爽啊!

“既如此,你為何要傳位於本王?你就不怕本王把曹擇殺了?”

“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什麽時候舉行傳位大典再叫我吧。”

說完,曹悅霖竟毫不猶豫的就要轉身離開。

這可把曹智給氣壞了,他千辛萬苦才得到的這個位置,沒想到別人竟然如此不屑。

心理上的落差讓他火冒三丈,厲聲道。

“來人,將偽皇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聽到這話,大臣們紛紛大驚,無論怎麽說,曹悅霖現在也是一國之君。

而且為了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曹智還是要舉行繼位大典,否則就達不到名正言順的目標。

“殿下,不可,這麽做恐怕要遭到天下人的不滿啊,她畢竟現在還是皇帝之身,沒有問罪之前如此這般恐怕不妥啊。”

說話之人正是翰林院的大學士羅天,在文官隊伍裏,他現在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曹智也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跟曹悅霖置氣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也是,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再囂張幾日,等本王將你治罪,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如此牙尖嘴利!”

羅天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此前他也倒向了太皇太後,這次出言,也是為了試探一番曹智。

現在知道對方對於自己的說的話還是采納的,也終於放心下來,看來以後他的日子也一定會如魚得水。

“曹智,我警告你一句,陛下的能力不是你能揣測的,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大漢江山著想,或許放棄這個皇位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曹悅霖做的更絕,竟然直接改口稱呼曹擇為陛下。

曹智氣的牙根直癢癢,奈何現在還不是時候,隻能咬了咬牙說道。

“還不將她帶下去!”

護衛見狀哪裏還敢耽擱,用最快的速度把曹悅霖帶離了大殿。

他們可不想因為這個女人遷怒到自己身上,否則十有八九小命不保。

在登基之前,曹智還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當眾審問太皇太後。

如今皇室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麽丟人不丟人的了,在大臣們的提議下。

為了徹底消除太皇太後造成的影響,公開審判絕對是有必要的,不僅可以將矛盾全部轉移,而且還能樹立曹智的形象,可謂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曹智並不想耽擱太久,決定半月後的京城公開審問太皇太後。

自古以來,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何況這可是太皇太後,地位崇高。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用曹智的話來說,這次皇室便是要刮骨療毒,此番作為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有一個能夠為他們做主的統治者存在,比任何事情都要更加有意義。

哪怕做這些隻是為了博人眼球,但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也足以證明曹智的英明。

一時間,全國上下全部都在敲鑼打鼓的慶祝,支持曹智的聲音也在這種背景下水漲船高。

遠在雍州的曹擇自然也接到了消息,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本來想著過段時間再解決北軍的事情,現在看來等不及了,他十分清楚曹智的性格。

一旦真正繼承了大統,曹悅霖的生命安全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這個家夥真是陰魂不散,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自己的女人曹擇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當初要不是曹悅霖一再堅持,也不會把她一個人放在京城這麽長時間。

“傳令韓驍覲見!”

經過這段時間的趕製,兩個炮旅的裝備都已經製造完畢。

不僅如此,其他步兵旅的卡車也在逐步開始配發。

之所以有這麽快的速度,一方麵是因為第一汽車製造廠幾乎是晝夜不停的在趕工。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在曹擇的指導下,所有的工序都經過了簡化。

這種速度即便是現代也足以令人驚訝,當然,這是集合了所有資源才有的速度,並不是說現代的工業做不到這種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