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下班之後,看著忙碌的曹擇有些好奇,紛紛過來看看到底要做什麽。
“陛下,您這是要做什麽啊?”
“這個嘛,秘密,等做完了你們就知道了。”
曹擇並沒有明說,而是賣了個關子,眾女見沒有什麽機會,也隻能幫忙切割木材。
有了幾人的幫忙,很快一個三角鋼琴的框架便被打造了出來。
看著奇形怪狀的東西,所有人都一頭霧水,林若雪圍著鋼琴轉了一圈,依然想不通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幹嘛的。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小雪,你就不要問了,剛剛我都去找陛下撒嬌了,他都不肯告訴我,說是要給我們個驚喜呢。”
林翩翩也是一臉無奈,她的好奇心本就是最重的,如今沒有得到答案,心裏難受的要死。
“那我們就隻有等待了,陛下做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凡物。”
江寧兒也十分好奇,不過卻要穩重了許多。
此時剛剛外出的曹擇也回來了,手裏還多了很多鋼絲。
“都看看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說著,曹擇開始為鋼琴安裝琴弦,要說這修煉者的手精度實在是高。
基本上不需要什麽調整,僅僅憑借感覺,曹擇就已經能夠準確的知道每個琴鍵的音階。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有些癡迷,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有一個音樂家的夢想,可那個時候他五音不全,可謂是沒有一丁點的天賦。
如今借助修煉者的身份,沒想到竟然能夠做到這個程度,恐怕最偉大的音樂家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吧?
一切準備就緒,曹擇正了正身子坐在了鋼琴前。
整架鋼琴除了還沒有上漆之外,已經基本完成了,所以自然可以開始演奏。
“都睜大眼睛看著,接下來,是朕送給你們的一首曲子!”
說著,曹擇手指飛舞,不斷在琴鍵上跳躍了起來,沁人心脾的曲子如同天籟一般傳了出來。
眾女臉上的表情從震撼,漸漸變成了享受,在曹擇的曲子中,她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
那種感覺用久旱逢甘霖來形容都一點都不為過,她們的心情也隨著曲子的節奏起伏了起來。
良久,曲終,眾人還在回味剛剛的感覺。
“陛下,這首曲子叫什麽?為什麽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這個嘛,我還我沒有取名字,隻是跟隨自己的感受胡亂彈出來的而已,要不你們來起個名字吧。”
曹擇倒是沒有說謊,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隨手這麽一彈,就能有如此效果,看來他真的已經不是那個音樂上的小白了。
就這種程度,不說是音樂大家,至少也是專家的水平了。
“哇……太震撼了,沒想到這竟然是一件樂器!”
林若雪瞪大了眼珠子,摸著鋼琴讚歎道。
“是啊,簡直太難以置信了,陛下,這能不能送給我啊?”
蕭琳也撫摸著琴鍵,她在沒有成為宰輔之前,也是精通音律的,而且對音律頗有研究。
隻是後來根本沒有那麽多時間,漸漸的也就荒廢了。
如今看到鋼琴,又勾起了那段回憶,自然喜歡得不得了。
霍馨兒一聽不幹了,趕忙上前阻止道。
“各位姐姐,這可是陛下為江洪和龍姨準備的道具,你們就行行好,不要搶了好不好?”
“打住,這麽好的東西我可沒有說送給他們,隻是個助力罷了。”
曹擇差點沒岔氣,雖然有心幫助江洪,卻沒有想過把自己親手做的鋼琴也賠上啊。
其他人則是一頭霧水,包括江寧兒也一樣,怎麽也想不到這東西怎麽能和弟弟扯上關係。
經過一番解釋,眾人才明白了過來。
“好了,這隻是個半成品,後麵還需要上油上漆,你們若是想要,那邊還有很多材料,而且你們老公的本事可不止這點,以後多做一些樂器,如果你們想學的話,自然沒有問題。”
聽到這話,眾女頓時一陣歡呼,畢竟她們也不是什麽普通人,對於琴棋書畫都是有著一點研究的。
再加上修煉者的身份,她們會更加容易上手。
音樂雖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但卻可以讓人陶冶情操,作為平時的娛樂方式再好不過。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眾女雖然有些不舍,但也沒有辦法,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曹擇才開始著手為鋼琴上漆。
經過一下午的折騰,這才將漆調和好,等晚上的時候終於大功告成。
看著嶄新的鋼琴,霍馨兒也喜歡得不得了,在曹擇的指導下,不一會便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曲子。
“好了,你辛苦一下,去邀請龍羽婷來家裏吃晚飯吧。”
曹擇的計劃是,給兩人製造一個環境,在溫馨的環境下,最容易激發最原始的本能。
如果江洪連這種機會都沒有辦法抓住,那他也無能為力了。
此時餐廳已經布置完畢,眾女全部躲在了樓上,靜靜地觀察著下麵的情況。
尤其是江寧兒,最緊張的就是她了。
得知弟弟竟然喜歡了龍羽婷那麽長時間,她的心裏也十分愧疚,這段時間姐弟之間的交流實在是太少了。
“琳琳姐,你說江洪他能把握住機會嗎?”
“放心吧,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如果他們兩個還是走不到一起的話,那也隻能說明兩人真的有緣無分了。”
聞言,江寧兒也歎了一口氣,心裏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這次江洪沒有成功,她肯定要出麵幫忙。
畢竟這是弟弟一生的幸福,她可不想看到江洪傷心的樣子。
片刻之後,做足了準備的江洪終於來到了餐廳,此時的桌子上的蠟燭已經點了起了。
地麵上更是散落了許多花瓣,這些自然都是幾個女人的傑作,曹擇可沒有那麽多浪漫細胞。
“江洪,朕隻能幫你到這了,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曹擇的聲音傳來,江洪默默地點了點頭。
“多謝陛下,這次,我一定不會退縮的!”
此時江洪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他自然不知道,曹擇的幾個女人都在暗處默默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