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擇看著前麵白茫茫的原野,目力所及隻有不到一公裏。
哪怕是神識在這裏也受到了嚴重的阻礙,如果遇到什麽危險,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可怕的極寒,繼續往前走,溫度很有可能無止境的降低,直到絕對零度!
根據他的感覺,以他現在的實力,最多隻能抵禦零下一百度左右的極寒。
如果繼續降低,即便是靈氣的量跟得上,但質卻無法完全隔絕嚴寒。
“都到了這裏了,必須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發生了這種變故,以前此地雖然寒冷,卻沒有到這種程度,如果不把最新的情報帶回去,神君那邊恐怕無法交代。”
說話的時候,賽麗雅的心情明顯有些不太好,曹擇自然一眼看了出來。
“你似乎對神君並沒有太好的印象啊!”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你隻要知道,我和其他人不同便夠了!”
幾番接觸下來,曹擇最不能理解的是,當初那個在自己麵前搔首弄資,甚至可以說賣弄風搔的賽麗雅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她。
除了前兩次見麵之外,賽麗雅再也沒有表現出那種狀態,其中似乎隱藏著什麽秘密。
隻是現在也不好多問,但可以肯定的是,看似強大的烈陽神國,其實暗流湧動已久。
說完,賽麗雅頂著寒風繼續向前,果然不出曹擇所料。
僅僅走出十幾裏之後,氣溫便已經來到了零下一百度!
“賽麗雅,我恐怕不能繼續陪你了,這裏不是我能承受的。”
雖然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但凡事也得量力而行,否則那豈不是腦子有病?
“行,如果你覺得這裏無法忍受,就往後麵退一些,我去前麵繼續看看。”
曹擇沒有回話,直接原地坐下開始修煉起來,此地靈氣已經十分濃鬱,雖然無法和當初在靈晶之內相比,但已經足夠修煉。
“主人,這裏也太冷了,我的麒麟火都快頂不住了。”
等賽麗雅走遠,火麒麟從曹擇身體裏出來,瞬間被凍的瑟瑟發抖。
“你不是靈體嗎?怎麽還怕冷?”
“對哦,我是靈體,可是為什麽能感受到寒冷?”
火麒麟也有些疑惑,曹擇伸手一點,火麒麟周圍頓時出現一層靈氣罩,瞬間沒有了寒冷的感覺。
“我知道了,現在我和主人感知相通,所以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感覺。”
“行了,我要抓緊時間恢複靈氣,你去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
“好嘞!”
得到命令,火麒麟屁顛屁顛就竄了出去,在靈晶之中憋了那麽多年的它,自然不會拒絕這種事情。
隨後,曹擇便可是修煉了起來,如今他還在化晶二層,根本沒有任何突破的跡象,雖然實力足以比肩四階巔峰神官。
使用滄瀾掌甚至可以和五階神官周旋一二,但畢竟無法堅持太久,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
對於烈陽神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除了七階實力的神使之外,烈陽神國的五階、六階神官至少還有上千人之多。
如果如今的大漢遇到這些人,基本上毫無勝算,按照曹擇的推測,五階神官便足以抵擋大口徑火炮。
六階神官恐怕隻有導彈級別的才能對付,至於七階以上的,恐怕能夠對付他們的隻有熱核武器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他對神君的實力根本沒有直觀的認識,到底到了什麽樣的級別根本不得而知。
不知過了多久,火麒麟的靈體虛弱的走了回來,看起來連虛影都暗淡了幾分。
“你這是怎麽了?”
“主人,這地方很危險,你快走!”
剛說完,火麒麟的靈體徹底消散,重新回到了曹擇的化晶之中,隻剩一縷微弱的氣息。
“此地不宜久留!”
曹擇本能的覺得不應該繼續待在這裏,起身剛要離開,周圍卻突然刮起了狂風。
巨大的風力如同利刃一般,帶著一股無盡的殺意,如同地域傳來的罡風一般。
“什麽情況!”
曹擇大驚,即便運起全身的靈氣,還是無法抵禦,而且能夠感覺得到,越往裏麵風力越大。
可想而知賽麗雅承受得風力有多大,好在是從裏麵吹過來,曹擇剛想利用風力撤離,卻被一股神秘的吸力緊緊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
“該死,在這麽下去,不出一個小時,我的靈氣就會耗盡!”
曹擇焦急萬分,一時間卻沒有更好的辦法,無奈之下,突然看到腳下的凍土。
這裏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挖掘肯定沒有辦法,但對他來說應該是十分輕鬆的。
管不了那麽多,曹擇一掌拍向地麵,如果是普通土壤,恐怕直接就會出現一個大坑。
可讓他意外的是,不僅地麵毫無反應,他自己還被震得飛了起來,剛離開地麵,又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吸了回去。
被這麽一打擾,靈氣護罩出現了一絲波動,隻是一瞬間,曹擇的身體便出現了無數細小的傷口!
“難道今天要喪命於此?”
曹擇也被自己蠢到了,如此劇烈的罡風,如果這土地是普通的地方,怎麽可能還能承受的住。
漸漸的曹擇已經接近了極限,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堅持不住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倩影突然出現在曹擇麵前,劇烈的罡風如同遇到了阻礙,頓時向兩側分開。
“曹擇,你沒事吧?”
此時的賽麗雅渾身是血,似乎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惡戰。
“還死不了,你到底幹了什麽?”
賽麗雅麵色凝重,曹擇便知道,這裏的罡風可能和她有關係。
“先不要說這些了,我們先離開這裏!”
說著,就要帶著曹擇離開,然而罡風卻更加強烈起來。
“拿了本座的東西還想走,若是本座肉身還在,碾死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一道聲音傳來,如同在腦海裏直接炸響一般,哪怕是賽麗雅也做不到絲毫不受影響。
危機時刻,賽麗雅努力撐住護罩,嘴角再次溢出鮮血,回頭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別管我了,我來拖住他,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