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克早就想到,這兩個女子實力非凡,背後很有可能有大勢力。
隻是沒想到,對方反應竟然這麽快,足以說明肯定是某個勢力的天驕,如果真的是神使級別的實力。
憑他根本沒有任何抗衡的可能,心急之下,佩克把心一橫,再次施展禁術。
待在他身邊的人算是倒了黴,因為有傷在身,這次他需要吸收更多的血氣。
幾乎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佩克周圍的戰士便迅速變成了幹屍,死的極為淒慘。
“該死的!給我凝!”
佩克七竅都開始流血,麵目猙獰的看著大門,榨幹體內最後一絲魔氣,終於堪堪將所有的血氣聚攏。
隨後,化作一道攻擊,直奔山門而去。
在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之後,厚重的石門終於化作了齏粉,再看佩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身體肉眼可見的萎縮,隻是一瞬間就變成了皮包骨頭,連頭發都掉了下來。
佩克喘著粗氣,那樣子好像下一秒就會歸西一般。
“給我上!都給我上,那兩個女的已經被我重傷……咳咳咳……絕不能……絕不能讓她們破壞祭壇!”
就得此時,一道人影陡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翩翩和小雪在哪裏?”
曹擇語氣冰冷,本來就皮包骨的佩克嚇得身形一個不穩,直接從半空掉了下去。
這一下摔得可一點都不輕,疼的他齜牙咧嘴,差點沒背過氣去。
隻是剛剛見麵,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曹擇體內磅礴的能量,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
“你們到底是誰?”
“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死!”
曹擇靈氣催動,滄瀾掌已經蓄勢待發,帶著死亡的氣息,佩克這個後悔。
早知道對方來的這麽快,他也不會將最後一擊用掉,現在可好,即便來個三階實力的修煉者,恐怕也能輕鬆要了他的命。
“她們……她們就在裏麵,我已無力再戰,您就放過我吧!”
在生死考驗麵前,沒有那個人能夠做到淡然,顯然佩克也是個惜命之人。
“如果她們有什麽三長兩短,你還是要死!”
曹擇轉身看向山門,此時林翩翩和林若雪剛好從裏麵出來。
“是陛下!”
見到曹擇,林若雪欣喜萬分,飛身衝了過來。
後麵烈陽神國的士兵如潮水一般追了過來,佩克見狀趕忙出言阻止。
“都給我退下!”
開什麽玩笑,要是把曹擇給得罪死了,沒有神使在這裏,別說祭壇保不住,他們這些人也逃不過。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現在就得死。
然而士兵實在是太多,以佩克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控製他們,結果出現了滑稽的一幕。
後麵的士兵沒聽到命令,前赴後繼的衝了過來,在狹小的山門前直接擠在了一起。
竟然就這麽發生了踩踏事件,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想要停下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像是雪崩一般。
林若雪瞪大了眼睛,有些無語的說道。
“陛下,剛剛要不是這個家夥打破了大門,我們可能就出不來了,而且最開始也是他把我們打入地宮,那裏麵似乎有一座十分詭異的祭壇。”
把剛剛經曆的事情講述了一遍之後,曹擇看向佩克,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這家夥不會是職業輔助吧?”
對手那邊的踩踏事件,佩克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管了,他現在擔心的是眼前之人知不知道祭壇的用處。
如果知道了,祭壇肯定是保不住的,即便是現在活了下來,也是必死的結局。
“什麽是輔助啊?”
聞言,林翩翩有些疑惑的問道,曹擇突然感覺她有些可愛,不自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輔助就是輔助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啊?什麽意思啊?”
曹擇笑而不語,看來接下來還是要發展一下文化事業,否則生活裏沒有什麽調劑,也的確太過無聊了點。
隻不過這種東西注定不可能成為社會的主流,畢竟除了烈陽神國之外,大漢很有可能還麵臨著其他的威脅。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讓大漢的子民玩物喪誌,無疑是危險的。
遊戲這種東西放在和平年代自然不是問題,但放在這種風雨飄搖的年代顯然不太合適。
“好了,不要糾結這個了,你們說裏麵有一座巨大的祭壇?”
“沒錯,而且魔氣十分精純,我們進去之後都被壓製了。”
聞言,曹擇眉頭一皺,要知道,靈氣對魔氣是有著天然的壓製的,可兩人還是感受到了壓迫,足以說明裏麵的魔氣已經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量。
“這烈陽神國到底要幹什麽?”
這種地方,曹擇既然來了,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放過。
如今在大漢西部邊境,烈陽神國的精銳已經和大漢的軍隊呈對峙狀態,隨時有可能爆發全麵戰爭。
如果能夠把這邊的祭壇摧毀,不管它是用來幹什麽的,一定能夠牽製烈陽神國的精力。
見三人想要再次進入地宮,佩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三位,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但這個祭壇乃是我們用來療傷的,看在這麽多生靈的份上,你們可千萬不要動它啊。”
聽到這話,曹擇冷冷一笑。
“你以為剛剛你做的事情朕沒看到?而且據朕所知,這些人都已經失去了神智,不過是你們操作的傀儡罷了,即便是全滅了,你覺得朕會有什麽愧疚感嗎?”
“朕?你是大漢的天子?”
佩克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之人就是大漢的天子。
雖然沒有和大漢全麵開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戰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他可是聽說,連神君在大漢都吃了虧,隻是他沒想到,大漢竟然有著完全不同的修煉體係!
“知道就好,你可以死了!”
說完,曹擇沒有留手,一掌直接將佩克拍成了肉泥。
他一死,所有的烈陽神國戰士眼神全部恢複了正常,看到眼前的一幕,一個個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這是什麽地方?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然而沒過幾秒,他們的眼神便再次變得呆滯,顯然再也無法恢複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