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控製,曹擇終於脫險,剛剛霍馨兒的話自然也聽在了耳中。
“爸爸,你沒事吧?”
曹沐陽飛身來到曹擇身邊,眼中滿是關心和自責。
如果他能早點到,也不至於讓父親遭那麽大的罪。
“沐陽,可以啊,現在也能獨當一麵了,爸爸沒事,不過有件事我得問清楚。”
雖然驚訝曹沐陽在科學研究方麵的天賦,但他更在意的是剛剛林翩翩和林若雪兩人身上爆發出的恐怖氣息。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幾女的修煉基本都是他指導的,可以說他即是丈夫也是師父,所以她們修煉的如何自然非常清楚。
然而剛剛那股氣息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仔細一想就知道,唯一有過修煉經曆的隻有賽麗雅一人而已。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一個願意為了他放棄生命的人肯定不會傷害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這裏麵肯定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必須要問清楚才行。
聽到問話,林翩翩尷尬一笑,嬉皮笑臉地拉住曹擇的胳膊說道。
“陛下,我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您,您別瞎想。”
隨後看了看曹擇脖子上的淤青,心疼的說道。
“陛下,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廢話少說,此事你們必須給我解釋清楚,走,去支援那邊!”
解決了雅克羅琳,如果賽麗雅那邊進展順利,隻要再解決了索圖姆,烈陽神國也就徹底滅亡了。
頂尖戰力消失,其他的小嘍囉自然不足為懼,不過那些被轉化的人卻永遠無法恢複。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將烈陽神國的餘孽清理幹淨。
來不及多做調查,曹擇帶著三女迅速趕往下一個戰場。
高聳的雪山之下,幽靜的山穀中生長著無數的野花,和荒涼的雪山形成了鮮明對比。
很難想象,冷血的特洛神使竟然生活在如此環境優美的地方。
看著如此美景,孔莉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這裏就是特洛住的地方?也太美了吧?我聽說他是個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啊。”
“我也不清楚,不過特洛的性格我從來沒有搞清楚過,他是個奇怪的人。”
賽麗雅搖了搖頭,雖然同為烈陽神國的神使,但平時的交流實在不多,隻是她覺得特洛並沒有害她的心思。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有這種感覺,但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
就在兩人進入山穀沒多久之後,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何人擅闖……”
隻不過話還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下一瞬,一道身影猛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來人正是特洛,孔莉瞬間緊張了起來,因為對方身上的氣息十分內斂,甚至如果他沒有說話,根本無法被輕易感知。
從這便能看出,特洛的實力有多麽恐怖!
“賽麗雅,你……你竟然沒……”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過於興奮,特洛趕緊控製住自己。
“你的實力……”
“特洛,我找到了另一種修煉的方法,在我看來這才是修煉的正確道路,所以希望你能幫助我。”
賽麗雅並沒有直接說大漢的事情,畢竟從表麵上看,特洛乃是神君的忠實手下。
即便神君已經身隕,但這麽大個烈陽神國,試問誰又不想直接上位。
“原來如此,看來你已經歸順了大漢。”
“你怎麽知道?”
聞言,賽麗雅心中震驚,大漢和烈陽神國開戰的消息特洛不可能不知道,這點基本上沒有什麽問題。
但自己的事情可從來都沒有說出去過,特洛又是如何知道的?
“想要知道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並不難,難道在你看來,我的情報就那麽閉塞嗎?”
聽到這話,賽麗雅心中一緊,她根本沒想到特洛竟然對自己的情況知道的如此清楚。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瞞著了,現在烈陽神國已經日落西山,未來整個世界都將是大漢的天下,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答應你。”
一句話把賽麗雅接下來想好的所有話全部堵死了,震驚的看著特洛說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就這麽答應了?”
“不然呢?難道你希望我拒絕?告訴曹擇,我還是比較喜歡居住在這裏,如果他放心,可以隨時派遣研究人員過來。”
說完,特洛直接轉身離開,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
賽麗雅和孔莉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本來想著即便沒有大打出手,也一定會浪費很多口舌,甚至被拒絕。
“賽麗雅,我怎麽覺得他有點奇怪啊?他看你的眼神似乎不太一樣!”
“不一樣?有什麽不一樣?”
賽麗雅奇怪,兩人之間的交流其實並不多,更多的是神君為了讓四大神互相製衡的鉤心鬥角。
不過仔細回想一下,每次研究重大事項的時候,特洛的確從來沒有和她唱過反調。
這也是為何她有信心能夠說服特洛的重要原因之一,當然,其中的原因她甚至從來沒有考慮過。
“我也不太確定,但我覺得他可能是喜歡你!”
此話一出,不遠處偷偷觀察兩人的特洛差點沒直接暴露,心髒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去,這小姑娘誰啊?可別亂說啊!”
賽麗雅搖頭,雖然她直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什麽才算是真正的愛情,或者說在這個大家庭裏到底發揮什麽樣的角色。
“算了,既然他答應了,應該不會對大漢有什麽影響了,咱們回去吧。”
直到兩人走遠之後,特洛才現身,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真是沒想到,如日中天的烈陽神國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未來還會發生什麽!”
如今地星的局勢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一旦被其他更多勢力發現,會發生什麽誰也無法預測。
其實特洛之所以如此好說話,也是因為意識到了這點,不光是賽麗雅在尋找其他修煉方式,其實他對這方麵研究的更深。
隻是相同的是,兩人都沒有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