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讓心安的胸膛。
白流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她看見陳玄神色冷靜,手中是啊拿著一枚玉牌。
一個青色的護罩將他們牢牢保護在其中,任由外麵那毀天滅地的能量肆虐,不受影響。
看著陳玄那棱角分明地臉,不是為何白流突然感覺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就情緒。
這是一種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的心安的感覺。
陳玄緊緊摟著白流,可以清晰感覺到懷中女子顫抖的身體以及那……若有似無的清香。
“你怎麽樣?”
陳玄低聲詢問。
“我、我沒事。”
待爆炸餘暉散去,視線所及之處滿目瘡痍。
一個接近百丈的巨大深坑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在青龍老怪的自爆中,所波及的範圍雞犬不留,甚至連痕跡都沒有,所有都被泯滅在爆炸之中。
周圍的溫度以一種十分恐怖的溫度燃燒著,就連空間都在這種高溫下微微扭曲。
看著眼前這畫麵,陳玄忍不住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有青柳的玉佩,他和白流隻怕也同樣會在這場自爆中灰飛煙滅!
陳玄想著下意識看向自己手上的玉佩。
此刻玉佩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地裂痕,原本的溫潤以及靈氣全部消失。
顯然這件保命的法寶,已經報廢了。
白流此刻臉色慘白,明顯傷得不輕。
不過此刻她那雙美眸中更多的是複雜,“我和青龍老怪認識了上千年……”
雖然白流心中很清楚青龍老怪必須死,但眼睜睜看著青龍老怪自爆在自己麵前,白流心中難免有些複雜。不過隨後,她知道似乎發現了什麽,身形一閃便落在了那巨大深坑之中。
這深坑足有百丈之大,深不見底。
不過一會兒,白流便從其中找到了一塊玉牌。
這玉牌上麵是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煞氣。
“那青龍老怪的儲物袋隨著自爆也已經毀了,如今也就隻留下了這麽一個東西。”
白流說著摁不住打量著手上這黑色的玉牌。
青龍穀本事正經宗門,但青龍老怪卻墮入魔道。據說這其中功法是以消耗自身壽元來做到肉身強橫無比。
而這也是為什麽,燕國之大,隻有青龍一人憑借自己的本事修煉到了元嬰後期。
“隻可惜……如今我壽數不多,否則……”
說到這裏,白流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可惜。
雖然如今在陳玄的幫助下她已經突破到元嬰後期,但是她的壽元也僅僅隻是勉強夠用罷了。她絕不可能用自己珍貴的壽元來揮霍修煉這個東西!
不過陳玄在一旁卻是來了性質。
壽元算個什麽東西?
他生機點這麽多,肯定抵得過壽元了!
“能否給我看看?”
想著陳玄忍不住期待地開口。
白流也沒多猶豫,直接將那玉佩扔到了陳玄手上。
“方才若不是你,隻怕我也會死在其中。這東西既然你感興趣,給你便是。”
說到這裏,白流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不過此刻已經是趙國和燕國的交界,方才青龍老怪自爆的動靜這麽大,估計已經有趙國的修士聽著動靜來了。此地不宜久留。”
陳玄立刻點頭。
他明白白流的想法,現在白流身受重傷,而自己還隻是一個結丹大圓滿,如果真的被趙國的修士撞上,隻怕不會善了!
想著二人立刻離開。
兩人離開沒多久,原本平靜的深坑中突然有了動靜。
隻見一節雪白的骨頭緩緩出現,而這骨頭之上還繚繞這黑氣。
“還好我將這鎮派之寶煉化進了元嬰,否則……”
一虛弱的聲音從斷骨中傳出,“棄車保帥,如今我也隻剩下了神魂……陳玄、白流,你們給我等著!我定然要將這個消息……帶到中州!”
青龍老怪的聲音充斥著不敢,隨即這一截白骨就消失在原地。
又過了一會兒,數道流光飛馳而來。
三名元嬰修士眨眼便到了此處。
三人看著下麵這巨大的深坑,每人臉上都是凝重。
“這是……不知道是燕國哪個元嬰修士隕落在此處了。”一名老者摸著胡子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中還帶了一抹惋惜,“這種氣勢,隻怕是元嬰後期才能……難不成是青龍老怪?”
一處無人的山穀中,矗立著一個十分簡陋的洞府。
洞府之中,一張石床已經是全部。
此刻白流盤膝在石床之上,雙眸緊閉。
她的左肩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那傷口深可見骨,皮肉外翻。原本雪白的肌膚一片猩紅。
傷口周圍,隱隱有黑氣繚繞。
這正是青龍老怪在自爆的時候殘留下的煞氣。這些煞氣不斷侵蝕著白流的血肉,阻止傷口愈合。
此刻白流的呼吸愈發急促了起來。
身上的衣衫在無數的汗水中已經被完全打濕,那飽滿凹凸有致的就身形在衣衫下若隱若現。
此刻她咬緊牙關,額頭上不斷有密集的汗珠冒出,那張精致的五官此刻也因為強烈的痛苦而微微扭曲著。
不過即便如此,她仍舊端坐在哪裏,一動不動。
陳玄站在一旁,正小心為她處理傷口。
在將傷口周圍的血跡處理幹淨之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瓷瓶。
瓷瓶打開,淡淡地藥香撲麵而來。
陳玄一點點蘸著藥膏為白流上藥。
藥膏冰涼,接觸在傷口的瞬間,白流忍不住輕哼了出來。
“可能有些疼,你忍耐一些。這藥膏可以幫助你祛除煞氣。”陳玄輕輕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
白流下意識抬頭看向陳玄,隻見他此刻正專心為她處理傷口。
洞府中燈光昏暗,陳玄的五官隱沒在昏暗之中,隻有那雙眼睛格外的明亮。
不知為何,白流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溫暖以及柔情。
她的視線從陳玄的眉眼上緩緩下移,最後落在那緊抿的薄唇上……
“隻是一些皮外傷,算不上什麽。”
白流緩緩開口,聲音嘶啞。
“隻是內傷眼中,如今情況隻怕不要修養幾日才能趕路。”
陳玄了然點頭,在處理好了傷口之後,抬起頭兩人的視線頓時交織在一起。
一瞬間,周圍的時間仿佛都徑直了一般,洞府中溫度逐漸升高,氛圍也是漸漸曖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