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中,回**著祝姚堅定地聲音。

陳玄隻是靜靜站在那裏,從始至終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對於祝姚的回答,其實陳玄並不驚訝。

畢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就低頭屈服了?

更何況這位還是靈韻道宗的老祖,她代表著整個靈韻道宗的體麵。

“既如此。”收斂思緒,陳玄緩緩開口,“白流待她下去吧,坐化兵解,給她一個體麵。”

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是直接決定了祝姚的命運。

元嬰大圓滿修士,在旁人眼中那是真正地高不可攀地存在。但在陳玄眼中,也不過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資源罷了。

元嬰大圓滿突破到化神期,這個反哺對陳玄來說**很高。而這也是他最開始不想對祝姚痛下殺手的原因。

但對方既然不識抬舉,何必繼續浪費時間?

白流點頭,麵無表情地朝著祝姚走了過去。

她的目光落在祝姚身上,眼中沒有任何的憐憫。

“走吧。”

她緩緩開口,聲音是同樣的冰冷。

祝姚身體微微顫抖,卻咬緊牙關仍舊沒有屈服。

“主人,祝姚仙子隻是一時想不開,不如讓我勸一勸她?”

就在這時,朱燕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看向陳玄美眸中帶了一抹祈求。

這祝姚之所以會來攻打燕國畢竟是因為她的緣故,她也不想看到祝姚因為自己的緣故就這樣死了。

而且,她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反正現在自己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了,如果祝姚也能成為的話,怎麽說她也能有一個作伴的。

聽著朱燕的話,陳玄靜靜地看著她,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歡歡點了點頭,也算是默許了。

他倒是也想看看,朱燕準備怎麽說通祝姚。

此刻朱燕緩緩走到祝姚身邊,她靜靜地看著祝姚。

“如今,靈韻道宗已經沒有了。”

她緩緩開口,聲音並不大卻如同一個重錘一樣,狠狠地錘在了祝姚的心上。

一瞬間祝姚身體一顫,眼中滿是痛苦。

是了,靈韻道宗……已經沒有了。

朱燕依舊靜靜看著她,“你若是死了,靈韻道宗的傳承,就是真正的斷絕了。你真的想要看到這靈韻道宗數千年的基業,全部付諸東流嗎?”

祝姚紅唇顫抖,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站在哪裏,眼眸中滿是掙紮。

朱燕的話,可以說是字字誅心,她根本無力反駁。

而朱燕依舊在開口,“臣服於陳玄,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而且……這會是一個機遇,一個讓你未來修煉之路如履平地的機遇!”

“哪怕是飛升上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朱燕的聲音充斥著**。

“你如今卡在元嬰大圓滿已經多長時間了?難道你真的甘心一生隻停留在元嬰?”

“陳玄的實力深不可測,他能如此輕易擊敗我,也可以輕而易舉就讓你成功突破。隻要臣服,一切皆有可能!”

祝姚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化神期……

這是她已經想了許多年的境界了。

見祝姚心動了,朱燕繼續開口,“更何況,陳玄的孩子還是前無古人的仙靈根!”

“未來,你的孩子也可以擁有仙靈根,接受靈韻道宗的傳承,重振宗門,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這句話終於徹底擊潰了祝姚的堅持。

重振宗門……

若宗門真的能在自己手中複興,即便是此刻屈服,又能如何?

心中想著這些,祝姚的眼眸逐漸堅定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她重新抬起頭目光落在陳玄身上。

此刻這雙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固執以及不甘,取而代之地則是一抹濃濃地期待。

“我……”祝姚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我……”

臣服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她即便是拚盡全力,也沒能說出那兩個字。

最後,祝姚不甘地垂下頭,“祝姚……拜見主人。”

陳玄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地笑容。

很好,又多了一個元嬰大圓滿的修士。而且還是靈韻道宗的老祖。

隻要幫她突破至化神期,自己又能得到不少反哺。

心中想著,陳玄身形一閃,整個人就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到了祝姚麵前。

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即便已經是化身後期的朱燕,見狀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驚訝。

而此刻陳玄居高臨下靜靜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祝姚。

他緩緩抬起手,大手直接按在了祝姚的頭顱。

一瞬間祝姚身軀一震,但她沒有反抗而是默默閉上雙眼。

隻是睫毛的顫抖訴說著她此刻心情並不平靜。

“敞開你的神魂。”

陳玄麵無表情地開口。

這是命令。

祝姚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緩緩放開了自己的神魂防禦將自己最脆弱最重要的神魂就這樣暴露在陳玄麵前。

陳玄的神識如同潮水一般強勢地湧入祝姚的神魂,沒有任何的憐惜,又的隻有掌控。

他在祝姚神魂中種下了一個禁製,一個足以掌控她的生死的禁製。

從此以後,祝姚的生死全部都在陳玄的一念之間。

隻要陳玄願意,一個念頭就可以直接讓祝姚魂飛魄散。

在禁製種下的一瞬間,祝姚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她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和陳玄之間建立了一種微妙的聯係。

這是一種無法斬斷地,主仆之間的聯係。

她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陳玄身上在沒有了之前的倔強以及驕傲,又的隻有敬畏以及……無法遮掩地絕望。

而就在這時,一道靈光劃破虛空直接落在陳玄手上。

傳音符打開:“陳盟主,在下最近偶然得到一壇好酒,若盟主有空,不如來此一敘。”

是煙雲宗的玄冥子,他的聲音還帶著虛弱。

聞言陳玄忍不住挑了挑眉。

玄冥子這家夥之前不是被打成重傷了嗎?

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閉關修煉才對,怎麽還有這個閑情雅致喝酒?

而且還特意來邀請自己?

這件事隻怕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簡單!

深吸口氣,陳玄看向朱燕,“你在這裏教他規矩,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說完,陳玄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靈光,朝著煙雲宗的駐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