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玄點頭了,洛靈兒臉上笑意更加明顯了起來。
她抬手在腰間輕輕一拍。
陳玄同時看了過去,心中想著她會拿出來什麽樣的樂器,卻不想靈光一閃,兩個與洛靈兒一般無二的女子同時出現在房間中。
這兩個女子,不論是容貌還是身形甚至就連身上的氣息,都和洛靈兒一般無二!
隻不過這兩人看上去,不過隻有築基期而已。
見狀陳玄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驚訝。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栩栩如生地傀儡。
“這是妾身的替身傀儡,上麵附著著妾身的一縷神魂。”
似乎是看出了陳玄的好奇,洛靈兒緩緩解釋地開口。
她說到這裏,聲音中也是夾雜了自豪。
聞言陳玄也忍不住仔細看了過去,隨即就發現這兩個傀儡的眼眸中閃爍著都是和洛靈兒一模一樣的靈動光芒。
在洛靈兒的操縱之下,這兩個傀儡開始演奏了起來。
一個撫琴,一個吹簫。
兩種樂器互相呼應,演奏一出美妙地越長。
而洛靈兒本人則是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那一襲水藍的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緩緩飄動。
眼前這已經不僅僅隻是視覺上的享受了,仿佛就連心靈上都在被觸動著。
……
第二日。
傍晚時分,陳玄自煙雲宗離開。
原本他還想再多留一夜,畢竟這洛靈兒的舞姿的確是……令人回味無窮。
不過他接到了孟傾城的傳音符。
為了感謝陳玄給陳玨的功法以及水靈聖體,孟傾城靜心準備了晚宴。
此刻孟傾城的洞府外漆黑一片,靜謐無聲。
落在地上,陳玄忍不住露出疑惑之色。
他才踏入洞府,一雙雪白的柔荑便纏了上來。
“郎君……”
孟傾城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隨即燭火緩緩亮起。
孟傾城精心準備地晚宴盡數出現在眼前。
今夜孟傾城分明是靜心大半鍋的,柳眉彎彎,十分精致。
那雙原本就嫵媚動人的美眸此刻更是顧盼生輝。
白皙地皮膚在燭火地映襯下,更顯結拜。
“妹妹剛剛臨盆,如今正在休息。今日便由傾城來陪著夫君,好不好?”
孟傾城依偎在陳玄懷中,壓低了聲音,“母親和侍女們如今正在照顧著孩子,今夜……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
她的聲音柔媚,仿佛隨時都可能會滴出水來。
自從上次陳玄提升了她的靈根資質之後,她修煉的速度可以說是一日千裏。如今,已經踏入築基大圓滿。
距離結丹,也不過一不知道。
“郎君,阿玨的水靈聖體,對你的消耗……隻怕很大吧?”
孟傾城緩緩開口,“我攢下了一些靈石,雖然不多但……多少也能彌補一些。”
說著孟傾城將一個儲物袋塞到陳玄手中,看著強勢的態度多少有一種不許拒絕地架勢。
陳玄神識掃了進去,便發現儲物袋中整整齊齊放著一萬五千塊靈石。
不到兩萬塊靈石,這對陳玄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不過他也知道,這些隻怕已經是孟傾城的全部身家了。
沒來由地,陳玄心中有些許感動。
他忍不住響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孟傾城時候的樣子。
當時,他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地書生,被她囚禁著被迫去做那爐鼎,後來又用孩子想要拴住他……
而現在,孟傾城對他……可以說是一往情深。
陳玄心中微微一動,“這些你自己留著吧,這些對你修煉也大有裨益。”
說著陳玄將儲物袋推了回去,他靜靜看著孟傾城神色溫和。
孟傾城卻是嗔怪地看著他,“阿玨也是你的孩子,如今她要修煉,宗門自然會有供應資源,而且……我也留了一些,你不用擔心我。”
孟傾城語氣格外堅定,說著再次將儲物袋塞了回來。
陳玄還想再說什麽,孟傾城卻搶先一步轉移了話題,“郎君……如今時辰……不早了。”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夾雜著嬌媚,“我伺候郎君休息吧?”
燭火下孟傾城的身影愈發婀娜。
陳玄看著她,眸色逐漸深邃了起來。
他當然是知道孟傾城的,如今她已經將全部都交給了自己。這裏,不僅僅隻是身體,還有……感情……
“如今已經三個孩子了……”
陳玄欲言又止。
其實他想說的是,如今孟傾城都已經有三個孩子了,實在不必再繼續這般。
隻是話到嘴邊,陳玄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孟傾城這般並不是為了和自己索取什麽,而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來表達著對他的愛意。
孟傾城好似看出了陳玄的想法,她嫣然一笑,“不要孩子,我就是……想你了。”
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在此刻卻是勝過千言萬語。
一瞬間,陳玄的心融化了。
他也不再多言什麽,而是靜靜看著孟傾城。
被陳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孟傾城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前些日,我發現了一本古籍,研究了一些新的……”
“夫人,咱們這就去試試!”
她還沒說完,陳玄搶先一步開口。
孟傾城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急什麽,我還從青龍穀的暖足那邊要來了一些衣服……”
……
萬裏之外,遲國,淩霄宗。
往日莊嚴肅穆的宗門此刻氣氛格外地凝重。大殿中央,一盞青銅古燈正緩緩燃燒著。
昏暗的光線將三十幾位修士的臉襯得忽明忽暗,更顯詭譎。
南域七國中,除了燕國之外的其餘六國所有高端修士,都已經聚集在此處。
一共三十多名元嬰期修士,每一個氣息都格外的深沉。
這些平日裏跺跺腳都可以讓南域震上三震的大人物,此刻卻是如臨大敵一般,聚集在一起。
趙國靈韻道宗,以為麵色慘白,身形顫抖地元嬰期長老在死寂中緩緩起身。
他的氣息十分虛弱,顯然剛剛經曆過奪舍,還在適應期間。
“諸位道友……”
沉默許久,他終於開口,聲音幹澀緊張,似乎是陷入在了什麽大恐怖之中。
“顧明道友地消息……的確不假。”
他頓了頓,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化神期鬼修的實力,想必不必我多說,諸位心中都清楚。”
他的聲音艱難,“當時我看得清楚,那個陳玄……僅僅隻用了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