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此刻能夠站在陳玄身邊就已經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了。

待到日後陳玄飛升上界之後,他的身邊必然會出現更多優秀的女子。

當那些煉虛期、合體期的天之驕女出現,自己又算得上什麽?

想到此處,霓凰那雙鳳眸中不僅有些暗淡。

許久之後,她看著陳玄緩緩開口,“我這裏有一處隨身洞府,乃是我鳳凰一脈的至寶,你……要不要看看?”

“隨身洞府?”

聽著她的話,陳玄立刻來了興趣。

鳳凰一脈的傳承寶貝,他還真有一些好奇了。而且這隨身洞府,也不知道和自己那個係統空間又什麽區別?

聽見陳玄的話,霓凰也不多說什麽,而是輕輕抬手,頓時一節鳳凰尾羽緩緩出現。

隨即,虛空之中便便出現了一扇門。

這扇門古樸而有神秘,時刻散發著空間的波動。

“鳳凰一族對空間之力天生就有超乎想象的理解。”霓凰緩緩開口,聲音中裹挾著驕傲。

說完,她不在浪費時間率先一步走進門中,隨即身影消失不見。

見狀陳玄也不多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入目是一條蜿蜒的小路,曲徑通幽,而小路盡頭便是一個不算小的庭院。

庭院之中,一株足以參天的梧桐矗立在那裏,遮天蔽日。

看著這梧桐樹的粗壯程度,隻怕需要幾十個人才能合抱環繞。

樹皮斑駁,仿佛一條條蒼龍盤繞其中,周身透露著古樸而又神秘的氣息。

繁茂的枝葉之中,隱約間閃爍著金光,仿佛繁星。

每一片葉子,都仿佛是精心雕刻而成。

這隨身洞府之中靈氣氤氳,幾乎凝結成了實質,讓人隻覺得仿佛身處先結一半。

此刻僅僅隻是吸一口氣,都感覺身心舒暢。

這隨身洞府之中的靈氣,比南域的那些頂級宗門的那些所謂的洞天福地要好數倍。

不!兩者之間,簡直雲泥之別!

看著眼前景象,陳玄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之中。

如今他的係統空間雖然已經有了生命氣息,但實際上還是一片荒蕪,需要慢慢開發。

最近他在一起在想,要怎麽將靈氣送入係統空間中,讓裏麵真正擁有靈氣。

不過此刻霓凰這個隨身洞府,倒是給了他不少思路。

“這裏還真是不錯,不過這裏的靈氣是怎麽做到的?”心中想著,陳玄目光落在霓凰身上緩緩開口。

聞言霓凰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驕傲自豪之色,目光更是落在了眼前這一株參天的梧桐樹上。

“我這隨身洞府雖然不大,但實際上地下卻有一條頂級靈脈。”並未浪費時間,她緩緩開口。

“尋常靈脈至少綿延上千裏,想要放進這小小洞府中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我鳳凰一族最擅長的便是空間神通,不過即便如此也是研究多年,才將整條靈脈蓮花縮小融入其中。”

“不過這種方法雖然精妙,但對靈脈的損傷終歸不小。”

說到這裏,霓凰也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在靈脈上再種下這株梧桐樹,梧桐樹乃是天地靈物,具有很強的匯聚靈氣的作用,將它紮根此處,便可以不斷吸收靈脈中的靈氣,散發到整個洞府。”

陳玄點了點頭,心中多了幾分無奈。

這縮小靈脈的能力,是鳳凰一族的空間神通,而且對靈脈還有損傷。

他的係統空間麵積是一定會變大的,這種方法並不適合他。

陳玄正想著這些,這時霓凰再次開口,“據聞在商國有一套更加完善的煉製靈脈的方法,而在商國皇宮之下,就埋藏這九條頂級靈脈。”

“這九條靈脈沒有任何損傷,而且還可以自行吸收天地靈氣,互相連接,形成了一個非常巨大的聚靈陣,這般手段令人歎為觀止。”

霓凰的話簡直讓陳玄有一種峰回路轉的感覺。

如今皇甫明月已經臣服歸順,他隻要去找皇甫明月索要這種煉製的手段就足夠了。

到時候尋找幾條靈脈,煉化到係統空間,不就可以自成一界了?

陳玄心中正想著這些,就在這時霓凰突然拉著他的手,隨即帶著他衝上雲霄。

兩人身形如電,不斷穿梭在梧桐枝葉之間。

很快,兩人就到了梧桐樹頂。

在哪巨大無比的樹冠中間,竟然有一個同樣巨大的鳥巢。

這鳥巢方圓十丈內是不知名靈木的枝條編織而成,此刻看著這鳥巢所散發出來的淡淡光芒,就知道這一丁不識什麽凡品!

而在鳥巢之中,鋪著柔軟的獸皮,幹淨整潔。

霓凰帶著陳玄落入鳥巢之中,不待陳玄反應,她便將陳玄撲倒在床榻之上,動作認真,那雙鳳眸中閃爍著魅惑之色。

三日時間,不過轉瞬即逝。

陳玄自霓凰的隨身空間中出來,臉上洋溢著滿足以及輕鬆。

他並沒有浪費時間,而是直奔皇甫明月的房間。

皇甫明月房門是虛掩的,陳玄推門而入便看見皇甫明月正在修煉,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靈氣。

經過三日調息,皇甫明月此刻臉色明顯好看了不少,氣息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此刻她雙眸緊閉,睫毛微微顫抖,美好而又脆弱。

“聽聞你商國有一套煉製靈脈的秘法?”

看著皇甫明月這個樣子,陳玄也不浪費時間直接開口。

聞言皇甫明月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對於陳玄的直接並不意外。

她並未浪費時間隻是緩緩點頭,卻沒有拿出玉簡而是直勾勾看著陳玄,“煉製靈脈的方法……是我商國不傳之秘,主人若是想要……”

陳玄挑了挑眉,他知道皇甫明月這是想要和他講條件。

隻可惜,他沒興趣。

“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麵前談條件嗎?”陳玄直接開口,話音落下一個閃身已經到了皇甫明月麵前。

此刻他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皇甫明月,那搞大寬闊的身軀幾乎將皇甫明月整個籠罩其中。

昏暗的房間中,一種無形地強大地壓迫感,席卷而來。

皇甫明月隻覺得自己心髒不受控地開始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