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倒也不拒絕,而是直接拿起儲物袋,神識掃入。

這其中中品靈石不計其數。

恐怕得有兩千萬中品靈石了,而這個數字還是保守估計。

“隻是突破而已,不需要這麽多。”陳玄緩緩開口。

聞言皇甫明月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多餘出來的就……做些別的^”

她嘴上說著,好似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樣,站起身來走到陳玄麵前,緩緩抬起手褪下了陳玄外麵的衣衫……

巨大的步攆猶如一隻金色大鵬,在雲層之間飛快穿梭,以一種十分恐怖的速度跨越了妖域也跨越了組合墜魔淵,最終到達商國邊境。

進入商國疆域,步攆繼續朝著皇城的方向雞翅二區。

在距離皇城不過百裏的時候,皇甫明月臉上那獨屬於少女的羞澀緩緩消失,取而代之則是一個真正威嚴十足的女帝。

此刻,她仿佛再次變成了那個萬人之上的商國女帝。

似是感受到她的歸來,整個皇都都開始忙碌了起來,一條隊伍瞬間集結,出城迎接。

而為首的,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

此女一身道袍,氣質出塵。

隨著步攆緩緩降落,所有人齊刷刷跪在地上。

“恭迎陛下!”

整齊的聲音,震徹雲霄。

皇甫明月緩緩從步攆中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充斥著身為女帝的氣勢。

此刻她一身繡著彩鳳的長袍,頭戴鳳冠光彩照人。

至於陳玄則是緊隨其後。

相比於皇甫明月,陳玄就隻是一件十分簡單的白色長衫,不過即便如此簡單,卻也難掩他不俗的氣質,此刻站在這裏簡直如同鶴立雞群。

那青衫女子在看見皇甫明月之後,那張冷冰冰的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抹笑容。

隻是她的目光在落在皇甫明月身後的陳玄身上的時候,臉上所有的柔和再次凝固,隨後便是濃濃的不解。

懷疑的種子如同投入平靜湖水的一顆石頭,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刻她的目光不斷打量在陳玄身上,似乎是想要看穿陳玄的深淺。

隻可惜,到了最後卻是無功而返。

見狀青衫女子忍不住皺眉。

憑借她的實力,竟然看不穿眼前男人的深淺!

這就隻能代表兩個可能,要不然這個男人就真的隻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要不然……對方實力逆天!

但,普通凡人怎麽可能和陛下同程步攆?

如果不是凡人的話,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想到此處,一時間青衫女子心中直接掀起驚濤駭浪,就連看向陳玄的雙眸也是逐漸凝重起來。

陛下身為女帝,從來都是潔身自好,從來都沒有聽過她身邊有出現過什麽異性!

別說是關係親昵,哪怕隻是熟絡的男性也是少之又少。

別說是整個商國,就是整個中洲誰不知道皇甫明月清心寡欲?

當然也有人認為,這是因為女帝眼光高,而這世間沒有男子能與女帝相配。

當然也有一些荒謬地傳言,直說陛下修煉了某種特殊的功法,需要斷情絕欲。

但不管是什麽樣的說法都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在皇甫明月身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男人!

但……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能夠出現在陛下身邊?

甚至兩者之間的關係也十分微妙!

心中想著這些,此刻青衫女子落在陳玄身上的目光也是逐漸變得複雜了起來。

“白芷。”

就在這時皇甫明月的聲音緩緩響起,她的聲音威嚴幾乎瞬間就將青衫女子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段時日,朝中可安穩?”

聞言那被叫做“白芷”的青衫女子連忙躬身,“回稟陛下,千蠱皇朝似乎察覺到了我商國頂級戰力空虛,最近十分不安定。”

白芷說到這裏,聲音也是逐漸凝重了起來,“他們已經有數人偷偷潛入我商國,想要打探虛實。而邊境更是已經大軍壓境……”

“那群探子如同跗骨之蛆,無孔不入,難以清除!”

“臣已經按照陛下之前的部署加強了布放,但是目前情況來看,很不樂觀!”

說到這裏,白芷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擔憂。

眼下這個結果顯然是皇甫明月預料之中的事情,此刻聽著白芷說的這些,皇甫明月臉上並米有什麽太多的情緒變化。

“回宮。”

“是!”

真白芷連忙領命,壓下心中思緒隨著儀仗浩浩****地朝著皇宮而去。

推開沉重的宮門,層巒疊嶂紅牆金瓦盡數出現在視線之中。

宮門之中,禁軍肅立如鬆。

似是因為邊境的戰報,此刻整個皇宮之中都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陳玄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

雖然隻是站在這裏,但陳玄已經可以清楚感覺到在這宮殿之中所蘊含的磅礴的龍氣以及就無數符文交織的陣法。

而早已等候多時的官員侍衛們在見到皇甫明月的瞬間,齊刷刷跪拜在地,“恭迎陛下!

“傳令下去,準備宮宴!”

皇甫明月聲音清冷,“朕今日要為陳大師接風!”

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卻如同驚雷,落入每一個人的心田。

一時間眾人目光落在陳玄身上,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能夠得到陛下如此鄭重的稱呼,眼下這個男子的身份不可小覷!

至於這個稱呼,自然是兩個人在來的路上商量好的。

陳玄的實力,整個商國不會有人比皇甫明月更加了解了。

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清楚如果陳玄的實力直接暴露出來,隻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如果太過低調,也實在是沒有必要。

最終便稱呼為“大師”。

既表達了尊重,也表達了陳玄不俗的實力以及神秘的身份。

當然對於身份稱呼這些事情,其實陳玄自己是不大在意的,畢竟怎麽樣都隻是一個稱呼而已。

此刻已經有不少好奇之人忍不住偷偷將目光放到了陳玄身上,一個個地心中更是都在猜測眼前這位“陳大師”到底是何來曆。

當然這種想法也僅限於猜測,還沒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直接當場將話問出來。

隻有白芷此刻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心中懷疑的種子生根發芽,瘋狂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