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老祖看著掌門離開的樣子,最後勾起了唇角。

對於這件事她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對於青龍穀的叫囂,既然她們自己想要找死,那還客氣什麽?

百花穀和青龍穀實力接近,青龍那老不死的無非就是仗著自己突破到了元嬰後期,但這又怎麽樣?

隻要讓這幾位結丹大圓滿地長老全部邁入元嬰期,所有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整個燕國,百花穀也是時候站在最頂端了!

想到這裏,白流老祖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了起來。

“這幾日,你也去找陳玄突破吧。”收斂思緒,白流老祖緩緩開口。說著,她目光直接落在火鳳身上,眼中更是多了幾分期待。

“等你突破之後,便讓楊長老他們準備突破。不過以防萬一,不要讓他們知道陳玄的存在!”

說到這裏,白流老祖整張臉上都帶著一抹嚴謹。

火鳳長老點頭,隨後心中也多了幾分擔憂。

這等事情,要怎麽瞞的過?

“師姐想要找個什麽樣的理由?楊長老他們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思索了一會兒,火鳳詢問開口。

白流老祖自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此刻陷入沉思。許久之後,她終於開口,“咱們百花穀祖師不是留下了一張寒玉床,到時候我們便用這寒玉床作為借口,隻說發現了其中秘密!”

聞言火鳳老祖那雙美眸頓時就亮了起來。

“師姐果然聰明,這寒玉床可不是什麽泛泛之物,而且那些長老們也都知道寒玉床,正好可以用來做借口!”

“要知道,寒玉床可是咱們百花穀的至寶之一,完全合理!”

……

陳玄此刻心情很好,他和孟傾顏一起回洞府,誰知道才到自己洞府外麵就看見一個曼妙身影正等在那裏。

來人是南羽。

見他回來了,南羽轉過身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

今日南羽分明是仔細打扮過,一身鵝黃色地長裙襯托著她整個人都格外地出淤泥而不染。

尤其是那雙勾人心魄地雙眸,仿佛隻要看上一眼就會不受控地沉淪其中。

“你終於回來了!”

南羽紅唇輕啟,聲音更是柔媚入骨。

“師叔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看著南羽這個樣子,陳玄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南羽五個月前才剛剛突破,憑借她的修煉速度想要修煉到結丹大圓滿的時間可不短!

她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好好修煉才對嗎?

“我今日過來,自然是有事了。”南羽頗為嬌嗔地看了他一眼。

見狀陳玄心中更加不解,“什麽事情?”

“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南羽說著目光直接落在了孟傾顏身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們去密室說吧。”陳玄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緩緩開口。

“我在外麵等你,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孟傾顏在一旁連忙開口,她說著目光落在陳玄身上,眼中還多了幾分不舍。

“好。”陳玄笑著點頭,沒多說什麽。

他和南羽一起走進密室,看著密室門被關上,陳玄目光直接落在她身上,“師叔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他這邊話音才剛落下,下一秒南羽突然動手,一張符籙直接從儲物袋中飛出貼在了石門之上。

“師叔你這是……”

“別叫我師叔,叫我的名字,阿羽可好?”

陳玄:?

“我很想你。”南羽微微咬緊紅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陳玄隻覺莫名其妙,“師叔你這……等一下師叔……等一下……”

……

密室,陳玄躺在**突然忍不住歎氣。

這南羽倒是什麽情況?突然跑過來,就說想他了。這話他可不信!

“師叔,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許久,陳玄終於開口。

他是真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會兒南羽已經穿好了衣裳,“為什麽並不重要,你隻要記著以後保護好自己就行。”

陳玄隻覺得莫名其妙。

他現在在百花穀,可以說不能再安全了。為什麽南羽要突然提醒他保護好自己?

“這是什麽提醒?難道是……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就先走了。”南羽再次走了過來,俯下身子再陳玄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問之後,便消失在原地。

陳玄呆了好一會兒,才總算穿上衣服走出密室。

孟傾顏還再外麵守著,見他出來了連忙上前,“事情說完了?”

對上孟傾顏期待地模樣,陳玄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今天這個南羽實在是有些太詭異了一些,這讓他心中莫名多了幾分不安定。

“你剛才說有事情要和我說,什麽事?”

想不明白這些事情,陳玄隻能先將思緒手鏈,看著孟傾顏詢問。

此話一出,頓時孟傾顏垂下頭,忍不住咬緊紅唇含羞帶怯,“這次你幫白流老祖突破閉關了整整五個月,我、我有些像你了。”

陳玄一怔。

他看著孟傾顏忍不住皺眉。

今天這是什麽情況?雖然之前孟傾顏也比較黏著他,但是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

今日發生的這一切都讓陳玄十分敏銳地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傾顏你有事情瞞著我!”

想著陳玄神色直接嚴肅了起來。

麵對質問,孟傾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卻並沒有要解釋地意思。

她還是了解陳玄的,如果現在就將事情真相說出來,隻怕還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存在。

“我真這一會兒再和你解釋。”說著,孟傾顏拉著陳玄走到了臥室。

“我去,你等一下……你先說……”

陳玄大驚失色下意識要掙紮,卻直接被孟慶宇牢牢抱住,“我們一會兒說……”

房間中彌漫著一股淡淡地幽香,這時孟傾顏恨上自帶地香味。

陳玄躺在**,頗有些懷疑人生,“現在可以說了嗎?”

“姐姐如今生下了仙靈根的孩子,姐夫難道還不知道這其中代表著什麽嗎?”

孟傾顏地聲音十分平緩,卻帶著一抹狡黠。

而聽見她這句話,頓時陳玄這個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或許他之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這會兒孟傾顏都這麽說了,他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怪不得南羽會如此突然地跑過來,這其中目的已經不言而喻!

她這是也想擁有一個仙靈根的孩子!

“抱歉姐夫,我的資質你是知道的,而你也不能永遠留在我身邊,我也是別無他法了。”

孟傾顏緩緩開口,說著將頭輕輕靠在陳玄胸口,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