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危險!
陳玄警鈴大作,神識幾乎瞬間凝視成尖刺,射向黑袍人。
然而,他的神識就好像石入大海一般,黑袍人隻是身形頓了一下,隨即緊緊抓住陳玄,強大的陰冷靈氣瞬間鑽入體內,讓陳玄動彈不得。
結丹期修士?
陳玄心中大驚。
眼前之人顯然不是來找他借種的,也不是來找他突破的!那眼前之人是誰?
不等他想,黑袍人強行帶著他朝著深處密室而去。
陳玄隻覺得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不清,耳邊狂風呼嘯而過。
他被黑衣人拖拽著,簡直就如同一件衣服一樣,弱不禁風。
不過眨眼間,兩人便已經到了密室。
黑袍人隔空一掌,密室門頓時四分五裂,隨即一股寒氣撲麵而來。
而此刻,密室中寒玉床正靜靜躺在其中。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他虛空一抓寒直接將寒玉床收入儲物袋。
這個女人果然是為了寒玉床來的!
陳玄心中想著,也有了判斷。
看來是因為百花穀最近突破的人太多了,所以吸引了外人注意。而在將寒玉床收起來之後,黑袍人就要帶著陳玄離開此地。
就在這時,變故驟生。
一個巨大的透明光罩宛若一個大碗,直接將陳玄的洞府完全扣住。
這是之前白流老祖布下的防禦陣法,而這陣法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保護陳玄的安全。
黑袍人速度極快,一頭撞上光罩被生生攔住去路。
此刻陳玄心中稍稍鬆了口氣,自己應該不會被帶走了。
就這個防禦陣法,即便是元嬰初期的修士也是需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能突破。
而這時,他看見黑袍人突然抬起手,隨即一道幽綠的暗芒閃過,隨即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下一刻,光幕竟然被生生破開了個口子,洶湧的靈力瞬間絕地而出。
陳玄臉色頓時慘白了起來,心中更是直接掀起驚濤駭浪。
能如此輕易破開白流老祖布下的防禦陣法,那此人的修為絕對不隻是結丹期這樣簡單。
元嬰期!
這三個字一出現在心頭,陳玄心中都沉了沉。
而且他肯定,這個人絕對不是元嬰初期,元嬰中期,元嬰後期!這個黑袍人定然是元嬰後期的高手!
此刻陳玄隻覺得自己如墜冰窖。
完了!
這是他此刻心中的唯一想法。
而就在黑袍人想要強行將他帶走的時候,突然天空上劃過無數流光疾弛而來。
白流老祖幾人此刻麵色凝重地閃現至此,每人眼中都閃爍著冷光。
此刻,白流老祖麵色陰沉,一頭青絲隨風飄動。周身環繞著洶湧地靈力。
強大的威壓幾乎凝成實質四處散開,壓迫地人無法呼吸。
“何方宵小,竟敢擅闖百花穀!”白流老祖怒喝,聲震如雷,響徹整個山穀。
而在她身後,火鳳老祖和其他六位元嬰期修士也是紛紛顯露身形。
每人都氣息強大,殺氣騰騰宛若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火鳳老祖一襲紅衣,那張平日宗師笑意盈盈地俏臉上此刻也布滿了冰冷。
而汪長老何長老等人此刻也是麵色陰沉絲絲盯著眼前黑袍人。
“青龍老怪?”
看著黑袍人,白流老祖的聲音逐漸沉了起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陳玄隻覺得這四個字仿佛一個炸彈,直接在自己腦袋裏炸開了。
青龍老怪!
他之前就聽說過何為的凶名,據說凶狠殘暴,死在他手上的人命數不勝數,這是真正令人聞風喪膽地存在!
他怎麽都沒想到,如今自己竟然會落在這青龍老怪的手上。
幾乎本能地,他屏住呼吸想要盡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隻是心髒卻不受控地狂跳,仿佛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樣。
被一語道**份,青龍老怪幹脆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怪笑出來,“既然比認出來了,那也不必隱藏了。”
話音落下,他那原本還算正常的眼眸瞬間猩紅一片。
隨即,一陣令人牙酸地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而他的身體瞬間被吹了起來,而那件本身貼身的黑袍瞬間炸開。
臉上五官此刻更是發生著翻天覆地地變化,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眨眼間就變得猙獰了起來。
高高聳起的顴骨,濃密地青色的鱗片從臉頰中長了出來,瞬間覆蓋了原本的皮膚。
一時間,隻有那雙嗜血紅眸**在外,他突然咧開嘴角露出了一個十分猙獰地笑容。
“布陣!”
白流老祖一聲令下,身形瞬間閃現到青龍老怪上方。
一柄長劍更是直接出現在手心,直接對著青龍老怪麵門刺下。
火鳳老祖眼眸一愣,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青龍老怪身後。
素手一抬,一道火紅地絲帶飛出,以一種十分刁鑽的角度纏向青龍老怪。
其他幾位元嬰期長老見狀也不敢浪費時間,連忙祭出兵器開始聯手布陣。
眨眼間,五彩斑斕地光照猶如一張大網直接將青龍老怪籠罩其中。
而陳玄被青龍老怪拎在手中,簡直就如同一個破抹布一樣動彈不得。
而麵對眼前這一切,陳玄心中更是絕望。
為什麽要讓他加入到這種戰場中?你們要打架,先把我放下不好嗎?
他都不敢想,若是一不小心哪一個餘波落在自己身上,就憑借他這築基中期的實力,隻怕屍體都留不下來!
而白流老祖幾人顯然也忌憚陳玄的安全,此刻束手束腳。
青龍老怪多次想要突圍,隻是都被汪長老幾人聯手布置的陣法當了回來,這堅固的陣法讓他一時間也無法脫身。
僵持之下,青龍老怪眼中突然寒芒一閃,一手抓著陳玄一手黑氣翻湧,凝成一個巨大的龍爪朝著白流老祖拍了過來。
他這是想要用陳玄做擋箭牌!
白流老祖眼神伊寧,手中飛劍瘋狂震顫,不斷發出清脆劍鳴。
一道淩冽劍氣瞬間撕破空間,將那龍爪斬成兩半。
四散的靈氣發出真真餘波,一時間整個山穀都在震顫。
飛劍倒飛而回,在空間劃出一道淩冽地弧線,重新落在白流老祖手中。
見狀青龍老怪眼中凶光更甚。
他身形一晃,周身靈力如同決堤洪水一般洶湧而出,原本青色的鱗片逐漸轉變為血色,洶湧靈力更是化成血紅的烏雲,翻滾湧動間,那令人作嘔地氣息不斷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