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來找你。”結束第一餐後,江婧涵給他們安排了房間,在他們開拓的酒店產業中落腳,離開前,沈茄南給她發了消息。
房間內部設施齊全,看規格應該是五星級的標準,秦婉和顧薇都是被安排在單獨的房間,相隔不遠。
隨著燈光亮起,暖黃色照亮了這個套房,秦婉走到落地窗前,現在已經晚上,下麵的草坪上有著一條用鵝卵石鋪的長路,周邊是漸次亮起的路燈。
往遠處看是是寂靜的深夜,盯久了莫名有些害怕,她將窗簾拉上,將其隔絕在外。
她先是將外套脫下掛在衣帽架上,踩著一次性拖鞋進了浴室。
舟車勞頓現在放鬆下來確實有些疲憊,她選擇舒舒服服的泡一個澡。
半小時後,秦婉裹著浴袍走出來,將半幹的頭發刨到一邊,在床頭櫃拿出精油返回至浴室,鏡子上的水霧凝結成水珠滑落下來,漸漸映出了她的臉。
白熾燈將她的睫毛在眼瞼下至投射出陰影,她的發量很多,所以分了三次來塗抹精油,等到塗抹最後一次時,外麵響起了叩門聲。
以為是沈茄南,沒想到一開口,對上眼的是那雙貓似的藍眼,沈巍江雙眼含笑盯著出浴美人,剛剛擦拭完精油,加上沐浴香氣,秦婉整個人都香香的,直擊沈巍江的神經。
大晚上的,一個不熟的男人隻身前來,無論怎樣都會讓人想入非非,但是出於禮貌,秦婉不動聲色的握緊浴袍的帶子,“小叔?”
“還沒有進門,不用跟著茄南這樣叫我。”沈巍江覺得這樣像是把他叫老。
從秦婉他們來到這裏開始,他便注意到了這人,身材高挑的亞裔美人,平常見歐洲女人多了後,見到秦婉這樣和他們不一樣的美,倒是新鮮。
“禮數。”秦婉不想和他周旋,待會沈茄南要來,更何況一定會有人經過,她不想讓人誤會,“有什麽事兒嗎?”
“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沈巍江本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在法國雖然有自己的公司,但是很多時候都是吃喝玩樂的,而且他認為兩人還沒有成為夫妻,若是他要追她,也是不違背什麽道德。
秦婉聽到這話,當即不快,扒著門框的指節逐漸捏緊,手機又不在身上。
“不合適吧,小叔。”拒絕的話說出口,她感受到眼前這人眼下的失望,“茄南馬上就來了,請回吧。”
“他父親找他有事,現在暫且過不來。”走廊寬敞,安靜得很,聽著他這話,秦婉覺得有些不安。
“我今天很累,想要休息。”
沈巍江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微露的鎖骨處,上麵的項鏈還泛著光,是一個鯨魚的樣式,浴袍卻遮住了一半,另一半引人遐想。
“你很漂亮。”他將視線轉至那張臉上,毫無掩飾的誇讚,沒有一點粉黛修飾,但是卻難掩姿色。
“謝謝,如果沒有其他事,小叔請回吧。”眼見她就要把門關上,沈巍江伸手剝離了她的動作,女生的力氣終究抵不過大男人,門在牆上發出了悶聲。
沈巍江眯著眼,再也無法掩蓋他想要做的事,一步一步朝秦婉靠近,而女人退後的動作讓他更有想要占為己有的衝動。
“茄南現在忙著呢,我們可以趁他不在娛樂娛樂。”
秦婉眼底透露出害怕,迅速掃視周圍有沒有可以撞擊的物品,再退後一步就是電視櫃了,左手向後摸,摸到了一個煙灰缸,想都沒想她閉上眼直接砸了過去。
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她沒有聽到煙灰缸砸到肉體的聲音,倒是直接就是落地聲,睜開眼,卻見沈巍江直逼眼前。
“啊!”門還沒有關,如果現在大叫一定引人注意,沈巍江像是猜想到了她的下一步動作,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秦婉瞟了眼下處,抬腳就要朝他的**踢去,穿著浴袍不方便,如果動作太大就會將肌膚暴露無遺。
沈巍江伸手握住了她細瘦的腳踝,肌膚的觸感更加讓他流連忘返。
“小美人脾氣怎麽這麽暴躁。”沈巍江將手從腳踝慢慢移上去,“不過我喜歡。”
眼前的人眼含淚光,用力搖著頭,倒是更激起了他的興趣。
正要摸到大腿處,秦婉雙手抓住捂住她嘴的手,指甲直接嵌進了肉裏,沈巍江因為疼痛直接放了手,她趁機從這一方空間溜走,逃到了門外。
或許是太過於害怕,秦婉還沒有跑幾步,直接撞上了人,一抬頭對上熟悉的桃花眼,她覺得雙腿虛軟,找到了支撐點,倒進了沈茄南的懷裏。
“婉婉?”他把人摟著進了房間,看見地上捂著手吃痛的男人,懷裏的人還帶著顫抖,他當下明白發生了什麽。
“沈巍江,我警告過你。”沈茄南的語氣沒有一點溫度,直呼這個隻大了他幾歲的長輩的大名。
沈巍江起身,將手揣進兜裏,走過去,路過他時,混雜著一絲玩味,“手感不錯。”
卻沒有想到,沈茄南直接抬腳將他踹到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又一腳踩到他的膝蓋處。
“啊!”
那是他的傷處,曾經留下了病根,現在慢慢調養已經經不起折騰,但沈茄南力度加緊,地上的人想要起身卻也困難。
“下次,可就不是腳了。”
這裏的爭執招來了服侍生,沈茄南淡淡瞟了一眼,收回腳,“帶出去。”
沈巍江舊傷複發,這下引來了準備入眠的沈家人。
“少爺,老爺請你過去一趟。”
彼時沈茄南剛好將秦婉哄睡著,他將被子幫她掖好,悄聲出了門。
沈巍江的房間裏傳來叫痛聲,沈茄南趕到時看見沈鑠一臉嚴肅站在門口。
看見自己的兒子過來後氣不打一處來,“去道歉!”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讓我道歉嗎?”江婧涵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衣袖,這次沈茄南卻不再低頭,繼續開口,“他騷擾秦婉,難道不應該他道歉嗎。”
這下是沈鑠欠考慮了,剛剛沈巍江被送過來的時候嘴裏一直叫著沈茄南的名字,卻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父親,您真的該管管你這個弟弟了。”
說完,沈茄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