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叫她上不了台麵?看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未免也太扯了吧?

還是,金窩藏嬌?我還三妻四妾來!

本姑娘幹幹淨淨,清清白白,是汝等能隨意亂說的嗎?

沈唯一剛打算辯解,嘴唇張了張,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聽夜影軒開口說道:“母親,您別誤會了,這是我的助理,可不是……”說道著,他微微幹咳了幾聲。

夜母一臉不相信的看了夜影軒幾眼,又看了沈唯一幾眼,頓時仿佛是明白了什麽,咯咯的笑了兩聲說道:“好了好了,你是我親生的你想什麽我這個做媽的難道還不知道嗎?不是就不是,不過,這女孩長得還真是水靈。”

夜母再次上下打量起沈唯一來,隻是,這次怎麽看,眼神都帶著一種滿足感,一種欣慰感。

沈唯一被夜母看的心裏有些發慌,不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很是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隻是在想到也許這個奇怪的阿姨還會來上一句“這姑娘還真害羞”於是就又訕訕的放了下來,隻怕到時候會更尷尬。

夜影軒心情不由好了起了,嘴角掛起一抹邪魅且興奮的笑,這次,自己的母親終於說對了一次話,終於說在了他的心坎裏。

隻是,不知道如果現在站在他旁邊的是陳亦雪,而不是沈唯一,那夜母這樣說陳亦雪,也許他會更開心,當初,夜母是極力反對他和陳亦雪在一起了,也是夜母給陳亦雪一大筆錢陳亦雪才離開的。

於是,他和自己母親的關係到現在都還處於一種說僵硬卻又好像不僵硬的感覺。

“對了,母親你來公司有什麽事嗎?”

話題終於進入了主題,夜母黏在沈唯一身上的目光也從沈唯一身上移到了夜影軒身上,沈唯一頓時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夜母很是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到:“怎麽,難道我不能來這裏嗎?”

“當然不是,隻是母親你一般都不怎麽來公司,有時候一年連一次都沒有,就是有些好奇。”夜影軒很是淡定的回答著,且話裏話外絲絲帶著種責備的意思。

夜母頓時不高興的拉下來臉,道:“就是隨便來看看,而且你也知道我經常不來,現在來了難道還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就一直站在外麵嗎?”

聞言,夜影軒往邊上站了站,讓開了一條路,夜母這次笑了笑不再計較什麽走了進去。

轉身,夜影軒剛要隨著夜母進去,就聽沈唯一在後邊說道:“夜少,你和你的母親嘮家常,我就不進去了,我還是去工作吧!”

沈唯一叫住夜影軒說道,工作神馬的都是借口,隻要不進去便好了,她總是覺得,被夜母看著,仿佛是被餓狼盯著一般,渾身的不自在。

夜影軒皺皺眉,剛要同意,卻又轉念一想,如果夜母能幫他緩解他和沈唯一之間的關係,那豈不是更好?

於是,到嘴邊的“好”一下子變成了“不行。”

沈唯一有些委屈且好奇的問道:“為什麽啊?”

“我和我的母親基本也沒什麽家常可嘮,無非也就是一些工作的事情或是家裏又有什麽安排了,你也進去跟著聽一下吧,更何況,那麽大的辦公室就我們兩個人豈不是顯得很空**?再說,你的辦公桌也在那裏麵,你去哪裏工作?”

沈唯一頓時蒙了,看著夜影軒帶著些戲謔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內心經過幾次的掙紮才開口說道:“那好吧……”

很是無奈,很是無語,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於是,沈唯一現在也就隻能用這句話來安慰鼓勵自己了。

怕啥嘛,不就是進去麵對一個女人嘛,有啥好怕的,本姑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於是,沈唯一便越想越歪,越想在心底呐喊的那個聲音就越小。

於是,尾隨著夜影軒走了進來,夜母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動作樣子怎麽看怎麽優雅,淡淡的顯露著一種高貴。

夜母抬眸,對著沈唯一微微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說道:“小姑娘,來,到我這來。”

沈唯一頓時一愣,很是驚訝的看了眼夜母,這丫的也太直接了吧,怎麽森森有種去見……未來婆婆的感覺?

錯的,一定是錯覺。

沈唯一深呼了兩口氣,穩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麵帶微笑的走了過去,很有禮貌的說道:“阿姨您好。”

“你好。”夜母點點頭,很是滿意沈唯一,道:“真是個懂禮貌有乖巧的女孩子。”

由衷的讚歎讓沈唯一不由臉紅,仿佛是摸了一層研製似得,美得奇特,站在一米多外的夜影軒頓時有些看呆了。

“多謝阿姨的誇獎。”

“恩恩,來,坐下吧,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夜母拉著沈唯一的手,讓沈唯一做在了自己的旁邊便問道。

夜影軒不由一陣心塞,為什麽,為什麽他的母親總是改不了這個習慣?

沒錯遇到個和他差不多的女孩就會問對方幾歲了,叫什麽,戀愛情況怎麽樣,看看我家影軒怎麽樣。

一副怕他夜影軒娶不到媳婦的樣子。

其實夜影軒早已經給夜母說了好幾次了,夜母總是笑著說,要給他把把關,他也老大不小了,還天天忙著公司的事情,遇到好的女孩她得給夜影軒把把關,看適不適合夜影軒。

“阿姨,我叫沈唯一,今年17歲了!”沈唯一甜甜的說道,卻在說的時候好像是不經意間的瞥了夜影軒幾眼,看的夜影軒很是尷尬,在旁邊一個勁的幹咳著。

“唯一啊,這個名字好聽!”夜母哈哈的笑了兩下,道:“唯一啊,像你現在這個年齡的女孩不正是考完高中上大學嗎?怎麽你沒考上嗎?”

夜母的話語裏帶著些質疑甚至是嘲諷的語氣,沈唯一並不在乎,正要開口說,卻被夜影軒搶先了一步。

“母親,你不知道你就別亂說了,唯一可是我們省今年的高考狀元呐,清華北大哈弗好幾所世界著名的名牌大學都向她發來了錄取通知書,隻是那一階段唯一的母親剛去世,而她也沒什麽親戚了,再加上經濟的問題,於是她就沒有再去上學。”

夜影軒的這一段話毫無疑問的給沈唯一立馬掙來了麵子尊嚴和同情。

頓時,夜母很是驚訝的看著沈唯一,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讚賞,認可,但更多的或許是同情。

“真的嗎?唯一真是太厲害了,真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於是,夜母拉著沈唯一的手,一臉慈愛的說的。

沈唯一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道:“阿姨您過獎了!”

“真是個好孩子,唯一,你的母親是怎麽去世的?”

“心髒病突發,沒搶救過來……”說著這一塊令人傷心的地方,沈唯一的眼眶紅了紅,著實讓人可憐。

夜母看著沈唯一像是看自己的親閨女一般,尤其是在沈唯一紅眼眶的時候,心也不由的疼了起來,道:“好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總是要想前看的,好好活著才是對自己過世的母親最大的回饋!”

仿佛是找到了知己,沈唯一很是讚同夜母的這段話,一邊聽,一邊點頭。

“對了,唯一,你沒有親戚了,你現在一個人住嗎?”好像是想起什麽,夜母看著沈唯一突然問道。

沈唯一頓時愣住了,很是尷尬的笑了兩聲,心想道:她總不能說她和她兒子住一起吧,那還真成金屋藏嬌了。

於是,沈唯一左右瞥了兩眼,求助般的看向了夜影軒,嗯,沒錯,就是夜影軒,當初是他讓她住進別墅的,所以,一切錯誤都由他來承擔。

夜影軒頓了頓,不由搖了搖頭,他怎麽會不知道沈唯一在想什麽?於是,咳嗽了兩下說道:“是這樣的母親,唯一現在和我問離阿凡住在一起。”

話音剛落,夜母就來了一句“啊”,顯然是被下了一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沈唯一瞪了兩眼夜影軒,示意讓他說清楚點,這麽重大的事情要是說不清楚,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是這樣的母親,由於工作上的需要,而且你也知道唯一是一個人住的,她一個女孩子一個人住太危險了,於是我就讓她搬到了別墅和我們住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一番解釋,被夜影軒說的有頭有尾的,怎麽聽都是對的,找不到一絲可以反駁的理由來,再說,這就是事實,反駁個啥啊!

沈唯一這次滿意的看了眼夜影軒,幹的不錯。

聽完解釋,夜母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著夜影軒很是認真的說道:“那你們三個大男生可不能欺負唯一一個女孩子啊,要是讓我知道了……哼,看我怎麽收拾你們三個!”夜母一臉的嚴肅,威脅的口氣對著夜影軒說道。

“哦!”夜影軒笑了笑說道。

“哼,諒你們也不敢!唯一,他們要是敢欺負你,你就給阿姨說,阿姨幫你收拾他們!”夜母拉著沈唯一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沈唯一心底一暖,道:“不會啊,夜……影軒哥他們人都不錯,對我也很好!”

“嗯,那我就放心了!”夜母點點頭,轉過頭對著夜影軒說道:“其實影軒,我這次來,就是還有那個你父親讓你去參加市長王千金的十八歲生日宴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