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徵下意識的說出了聲。
芩闌詫異轉頭:“白陵?哪兒呢?”
青徵指了指白陵的位置。
芩闌看過去:“沒有啊…”
芩闌忽然笑道:“姐姐,你是不是怕他都怕出心理陰影了?”
青徵抬頭又看了一眼,黑影帶著麵具,底下那雙黑眸和白陵一模一樣。
芩闌看不到?還是說隻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
青徵搖頭,心不在焉的說:“我怕他幹什麽?”
“是是是。”芩闌點頭:“姐姐天下無敵,姐姐什麽也不怕!”
青徵沒再搭話,也不打算仰頭去看,畢竟挺費脖子的。
誰知道這時候白陵的聲音忽然傳入她的腦中。
白陵:一會兒比武的時候,你隻能使用兩種元素靈根。
青徵:……
白陵:你可以在腦中回話,我能探聽得到。
青徵:!!!三種我都打不過,還隻能使用兩種?我要不直接淘汰好不好?
白陵:我看過了,在場的實力,最高不過結丹初期。
青徵抬頭,表情凝固:……哦,還真是實力低微呢哈。
白陵側躺在穹頂之上,麵具覆蓋之下,依然能夠看得出姿態悠然自得。
那麽多高手在場,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隔了一會兒,白陵又說道:“你空間裏的那個小崽子也不能放出來,他是聖獸,會遭到許多的惦記。”
青徵胸口發悶,一點也不想和他說話。
道理是道理,實戰是實戰,眼前這關都過不了,還想著以後呢。
台上已經開始比拚,比拚的選手靠著台上的老者抽選木牌,參賽選手手裏各拿了一張木牌,都是隨機抽取的。
青徵手裏的是十一,芩闌手裏的是九十。
比拚開頭就是青徵認識的熟人,錢聯術。
錢聯術雖然是紈絝子弟,但也是築基初期的實力。
和他對上的隻是一個小門小戶的小少爺,同樣是築基初期。
小少爺二十出頭的年紀和左一帆差不多大,他站在錢聯術對麵。
掌心之間靈力運轉,土元素裹挾著風,他不是雙元素的靈根,卻能夠依靠一種元素,讓其他元素去協助他。
青徵頓時來了興致,和大家一樣聚精會神的看著台上。
錢聯術是木係元素,剛好克製少年的土元素。
錢聯術出手前,輕蔑的笑道:“小廢物,回去再修煉幾年吧!”
左含羞厭惡的看著錢聯術:“自己都二十六了,居然還說別人二十的是廢物?他怎麽有臉說的出口的呀?”
左一帆安撫住左含羞:“不生氣,不生氣。”
台上錢聯術不但用木係元素抵擋住了風沙,還將帶毒的藤蔓向少年纏繞。
少年立馬使用土係元素周身化鎧,他眼裏帶著紅血絲,思緒卻非常清醒。
將土化作刀刃,猛地切割開麵前的無數藤蔓,直直的朝前錢聯術射過去,台下的人發出一聲驚呼。
就在大家都以為錢聯術完敗,下一秒,他手腕翻飛。
一條鋪滿鱗片的蛇從袖中飛出,咬散沙土做的刀刃,醋滿毒液的牙朝少年撕咬過去,少年跌坐在地上。
他有些不甘的閉上眼。
原來天賦真的比不過權勢,同等級的對決,因為對方有了靈獸的加持,他竟然束手無策。
白衣老者手中的權杖舉起,少年周身出現一道屏障,抵擋了毒蛇的攻擊。
毒蛇悻悻然的退回錢聯術袖中,
“第一場,四十五號錢聯術獲勝。”
左含羞坐不住了,站起來喊道:“這不是選拔弟子嗎?又不是選拔靈獸,憑什麽呀?”
左一帆連忙想拉她坐下,可他妹妹這會執拗的要命,偏生要要個公道。
高座上的人並沒有反應,左頤年傳音道:“小七,坐下,不要鬧事。”
左含羞憋紅了臉,在左頤年的注視下,還是坐下了。
錢聯術哼笑一聲:“七小姐,這選拔是幾百年定下的規矩,怎麽到了我這兒?七小姐就格外關注呢?”
左含羞確實看不慣錢聯術,尤其這人還經常惡心她。
左一帆冷聲道:“錢公子贏的並不光彩,還是不要在台上丟人現眼了吧?”
東澧學院的弟子選拔本就是比拚學生的各方麵實力,有什麽用什麽。
在真正的戰鬥麵前,當然是要不擇手段,才能成為活下去的一方。
長老們自然知道錢聯術不如那位少年,但誰都沒有主持公道。
底下眾人更是沒有喝彩,隻有錢家的幾位吆喝了幾聲,錢聯術臉色不悅,甩袖子走下台。
老者繼續抽下一組。
台下的小打小鬧並沒有引起上麵人的關注,紫衣長老在陽光下打量著自己的指甲。
“剛剛那位少年還真是挺不錯,可惜呀,還是太弱了……”
她眼神瞟到青衣長老那邊,青衣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依舊是俊朗非凡。可惜青衣法力高深,強扭不了。
紅衣長老就坐在紫衣身邊,他將座位往前挪了挪,擋住了紫衣的視線,
“惦記什麽呢,老婆娘?”紅衣長老鄙夷的說。
紫衣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你說誰是老婆娘?”
紅衣長老不怯她:“還能說誰?你都五十多歲了,還覬覦青衣,還想著這些齷齪之事?”
“你…”紫衣的指甲扣進凳子裏,她忽然冷笑一聲:“好啊,那我不惦記他,我惦記著你那乖徒兒—”
“你敢!!”紅衣長老怒喝一聲。
雷以煊不隻是雷家的寶,還是紅衣長老最看重的徒兒,這老婆娘居然把主意打到雷以煊身上!
“你看我敢不敢?”紫衣邪笑。
紅衣長老當即就坐起來,想要動手。
院長咳了一聲,聲音淡淡的,在場的人卻都不動了。
江院長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紅衣,你先坐下。”
紅衣長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江院長又撇了一眼紫衣長老,那眼神不怒自威,紫衣再也不敢造作。
在心裏罵道:哼,老女人。
場下比拚的人注意到上麵的動靜,其中一個稍微愣神被對方擊中了破綻,當場出局。
芩闌打了個哈欠,越看到後麵越沒意思,誰知下一秒。
老者:“下一場,九十號左芩闌對陣七十九號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