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的這群兒女們嬉笑打趣,台上的比拚依舊再繼續,而高座上的人,心思顯然不在比拚的兩個人身上。

衛將看著芩闌眼神專注而放肆,女孩隻是乖巧的坐在那裏,時不時的說上兩句。

這樣簡單的動作和話語,在衛將眼裏卻格外可愛。

衛將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眼神裏帶著亮光,讓那些關注衛將的女孩們心神一顫。

女孩們隻有隻是覺得衛將今日格外俊美,笑的時候,簡直要將人的魂都勾了去。

隻有趙喚順著衛將的眼神,看到了那個令她嫉妒的人。

果然還是左芩闌。

趙喚的手緊緊的拽著衣裙,價格昂貴的布料都快被她扯破了。

她為了衛將,花高價買下高階白玉丹,挨了家族長老的教訓,隻是為了讓衛將多看兩眼。

可……

趙喚閉上眼睛,既然如此,隻有讓芩闌消失,衛將才能看到自己!

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輪到了青徵上場。

青徵剛站上台,底下又熱鬧了起來。

“這不是左家的六小姐嗎?怎麽又上來了?”

“哪裏是六小姐,沒聽剛剛人念了嗎?是五小姐!”

“她倆是雙胞胎嗎?怎麽長的一模一樣?”

“就是說……真的一模一樣啊!”

“不一樣,我看見了!她倆的痣不一樣。”

白陵依舊躺在穹頂之上,原本閉上休息的眼睛緩緩睜開,垂落下來,落在青徵身上。

隻有親近的人才能夠分辨出來,青徵那顆痣的位置,讓她整個人多了幾分柔軟和嫵媚。

白陵挑了挑眉,可是性格一點都不軟乎,還帶著刺。

青徵站定,十分湊巧,對麵站著的人還是何家的。

“江北何家,何動,請指教!”

“……”青徵笑笑:“兄台記得手下留情哈。”

青徵覺得自己說的無比真誠,可是在何動眼裏———

何動蹙眉:她是在嘲諷我嗎?左家的是不是都看不起人?

何動麵色不虞,出手時帶著怒氣。

他的招式比何定更為靈動,像隻蜜蜂一樣蘊含著火元素的靈力,東釘一下西碰一下。

比賽場上,參賽的選手都最煩這種,出手時不盡全力,往往想要快速解決戰鬥時,卻被對方拖的精疲力盡。

青徵從空間裏拿出那把藍白色的劍踩在腳下。

她閉著眼睛,感受到風中細微的波動,而後輕巧的繞過了那些火球。

“左五小姐閉眼了?”

“這是什麽招數?”

“快看那些火球根本打不到她!”

台上。

青徵隨著風中的波動慢慢漂浮,那堆火焰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使不上力。

何動皺著眉,手上快速的動作著,打出的火球更為密集。

青徵依舊沒有改變姿態,濃烈的火球穿過她的身體四周,就是打不到她。

何動腦袋急出了一頭的汗,對方閉著眼睛,愜意悠然。

自己的靈力都快要耗盡了,青徵卻片葉不沾身。

何動氣喘籲籲,胸腔鼓動著,帶出的呼吸和他打出的火焰一樣熱。

何動收手,下一秒,重新蓄力。

“天網恢恢!”

火焰被織成一張大網,這張大網具有目標鎖定性,無論目標怎麽移動,都會沿著目標的軌跡追上去。

鋪天蓋地的朝青徵襲來,青徵緊閉的雙眼終於睜開。

她眸光中透著狡黠,腳下的劍迅速竄出,眾人都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那張巨網就朝何動撲了過去。

底下眾人的嘴張成了圓形,他們看見青徵此刻站在何動的身後,他們甚至不知道青徵是怎麽過去的。

何動根本來不及反應,迎麵就要撞上那張巨網,那張他親手織成的,帶著火焰的網。

觀賽的老者手中的權杖又舉起來,巨網的攻擊被老者抵擋,頃刻間消失殆盡。

老者:“十一號左青徵勝。”

“不是吧,她是不是都沒有動手?”

“對啊,她連元素都沒有暴露,就,就,就贏了?”

“她好快,我都沒有看清她是怎麽過去的!”

“左家這一屆真是不得了呀!這對雙胞胎也太離奇了吧?”

青徵的視線不自覺地看向白陵,說起來,這驚人的速度還是靠白陵練就成的。

她每次不想修煉,就想著逃跑,奈何白陵比他的速度更快,每回不但逃不掉,還能準確地撞在白陵身上。

青徵的額頭現在都挺疼。

她苦練速度,從始至終都沒有逃離出白陵的魔爪,每天對於速度的積累,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而今隻要她想,常人的肉眼已經觀察不到她的行動軌跡了。

白陵輕笑一聲,小腦袋瓜還挺聰明。

他伸了個懶腰,眨眼之間消失了。

台下,芩闌站起來:“姐姐姐姐姐姐!威武!”

左含羞也跟著摻合:“五姐姐好厲害!”

芩闌不滿的看了左含羞一眼,聲音比之前更大了:“姐姐最棒!”

“五姐姐好強!”

“姐姐天下無雙!”

“……”

高座上,江凝玥斜看著左頤年,略帶調侃的笑問道:“左丞相,你的這個女兒也生病了?”

左頤年麵色不改,毫不心虛的說:“這是自然,她倆一命雙生,其中一個病了,另一個自然也躲不過。”

江凝玥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這解釋倒還合理。

半晌,江凝玥又說道:“你的這個女兒,不如也收到我的座下?”

左頤年還未答話,紅衣長老聽不下去了。

“我說江院長,你還能不能給我們留個好徒弟?以往一個徒弟都不收,現如今您要包圓了?”

江凝玥咳嗽一聲:“就是隨口說說,哪敢搶紅衣長老您看中的徒弟。”

紅衣長老被戳中心思,沒臉沒皮的說:“那是自然,這小家夥聰明,要是和以煊一塊修煉,他倆都能取長補短。”

青衣長老也忽然開口:“我那青衣殿也許久未收徒了,今年要是運氣好,也可收一個。”

紅衣長老“嘿”了一聲:“虧我剛剛還幫你擋桃花,你就這麽對我?”

江凝玥被吵的頭疼,揉了揉太陽穴,說:“好了,紅衣你少說兩句。”

紅衣長老閉了嘴,黑臉不高興,委屈巴巴的窩在位子上。

台上的人不知道,白陵早就替青徵選好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