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泠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條巨大的靈蠱蟲,她走近去,伸出手就想去抓那隻巨大的靈蠱蟲。

“等等。”左燎原出聲阻止,“這是靈蠱蟲是他們的王,你一旦動了它,其他的靈蠱蟲就會躁動。”

這就相當於螞蟻中的蟻後,是整個螞蟻群的核心,蟻後一旦發生危險,其他的螞蟻會用生命去保護她。

蔣泠的手僵在半空中,她並沒有將靈蠱蟲的全部功效告訴幾人。

靈蠱蟲中的王,它的妖丹能夠幫助修煉瓶頸的人進行突破,這種作用在一個人身上隻能夠使用三次,但這也足夠具有**力了。

家族中的強者,隻要用了靈蠱蟲的妖丹,就能夠突破巔峰,領先於其他家族。

“你很需要這隻靈蠱蟲嗎?”青徵問道。

蔣泠訕訕的收回手,解釋道:“我隻有一顆高階妖丹在手裏,三日之後,恐怕會淘汰。”

芩闌說道:“來都來了,我們看看這個宮殿裏都有什麽吧,說不定有比靈蠱蟲更有價值的東西。”

蔣泠點頭:“好。”她的視線無意識的一瞥,和左燎原的眼神對上,左燎原的眼睛裏帶著與生俱來的威懾力,蔣泠不由得有些心虛。

她連忙轉過頭,跟著眾人走。

他們從這個房間出去,外麵的岔路口多到讓人迷失方向,青徵在走過的道路上做了記號。

左燎原說道:“靈蠱蟲這種東西沒有自我意識,這座宮殿恐怕還有人為的介入。”

傅年點頭:“我也這樣認為,你們看頭頂的花紋,特別像我們西南家族的裝飾。”

頭頂的天花板的確像一些其他民族的裝飾,上麵雕刻了一些見所未見的花草符文,透露著神秘。

芩闌說道:“也就是說,有人用靈蠱蟲的屍體搭建了這個地下宮殿,可是他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搭建?”

左燎原說道:“我猜測,要麽是為了儲藏一些東西,要麽是為了躲避仇人的追殺。”

芩闌問:“那他在這個地方吃什麽?難不成也吃靈蠱蟲?”

幾人轉了好幾個彎。

蔣泠說道:“靈蠱蟲是可以吃的。”

傅年聽著她肯定的語氣,疑惑道:“你也是西南家族裏的人嗎?”

蔣泠連忙搖頭:“我不是。”

“哦。”傅年點頭:“看你知道很多關於西南家族的事,還以為你也是西南家族的人。”

蔣泠沒再說話,她慢慢的降低存在感,走在隊伍的末端。

傅年又說道:“姑娘,你的書籍看的並不全麵,靈蠱蟲雖然可以吃,但它體內自帶毒素,若要服用還需要用地下五百米的水進行洗滌。”

“啊?”蔣泠訕訕的笑道:“我在家中無聊,就喜歡翻一些書,可能那些書記載的並不全麵吧。”

青徵幾人默默的觀察著。

芩闌對青徵說:我怎麽覺得這個蔣泠有點心虛呢。

青徵在腦中回道:你才看出來?

芩闌瞪她一眼,不高興道:我哪有姐姐聰明。

青徵暗自打嘴。

“快看!”小冬忽然指著一個房間說道。

那個房間很大,有五個神像立在上方,神像渾身金光燦燦的,手裏握著不一樣的武器!

“破千刀!神魂鞭!還有絕刺槍!”小冬的聲音顫抖而激動:“這都是聞所未聞的寶物啊!”

小冬幾乎是立刻的衝進了房間,傅年想拉他,卻沒有拉住,看見裏麵沒有異常,他們也跟著進去。

青徵在門口放了一塊石頭,才跟著眾人進去,誰料,等所有人全部進了房間,頭頂的石門忽然落下。

那塊石頭被砸的粉碎。

門內的眾人被嚇了一跳,他們慌忙的跑到門口,想要去抬那扇石門,隻是壓根抬不動。

芩闌摸了摸心髒:“我去,怎麽跟盜墓似的!”

左燎原說道:“好在還有空氣流通,不然我們這麽多人,可能會在此地窒息。”

那塊石頭雖然被砸了個粉碎,但是石門和地還是留出了些許縫隙,能夠進行空氣流通。

傅年一把拍向小冬的頭:“你看你!害的大家被困在這裏。”

小冬不敢看他們,低聲說道:“那好東西總是需要代價嘛。”

傅年瞪上嘟嘟囔囔的小冬,小冬立馬閉嘴。

蔣泠看向四周:“四周都是這樣的牆壁,我們怎麽出去啊?”

芩闌:“找啊,肯定會有機關。”

蔣泠指了指神像上的武器:“要不要把那個拿下來。”

芩闌嘖了一聲:“我發現你對寶物的向往程度很高啊!”

蔣泠認真的說道:“多一個法寶就能有一個保命的武器,我本來就是實力低微……”

芩闌點頭:“是這個理,但是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就是懷璧其罪!”

傅年說道:“要不我們試試吧,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

左燎原沉默著不說話,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小冬率先跑了上去,五個石像每個都有十個人那麽高。他禦劍飛了上去,踩在石像的胳膊上,準備去拔那根長鞭。

“別!”左燎原忽然出聲。

但是小冬的動作更快,他將那柄長鞭從石像手裏抽了出來。

下一秒,石像突然睜眼,空著的另一隻手抓住我小東的腰。

“啊!!!”小冬在石像手裏掙紮著。

“小冬!”傅年心急如焚的喊道。

青徵忽然出聲:“把東西還給他!”

一般來說,寶物都有妖獸來鎮壓,一旦入侵者想要掠奪,必須將妖獸擊殺。

如今,神像上的寶物被掠奪,神像就像是被打開了機關,會自動開始攻擊。

就像是金光蛇守護一片靈草一般。

小冬在高空中,腰上承受著巨大的壓迫力,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聽見青徵的話,原本還想掙紮著下來,可是下一秒,劇痛將他的腰骨幾乎掰折了。

“啊……”小冬沒法,還是將手裏的長篇塞回了神像的手裏。

長鞭一回到神像手裏,神像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可是握著小冬腰上的那隻手並沒有鬆開。

“傅年,傅年我好痛啊……”小冬喊道,他心急如焚,大腦一片空白。

傅年隻能求助似的看向青徵:“姑娘,你還有什麽辦法能夠救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