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桃抽抽嘴角:“快收起你腦子裏的廢料!這是我們的新同事,他以後負責海外工作的接洽,現在缺人手,我讓他以後有空就來店裏幫忙,你給安排個位置。”

其實主要還是李明太窮了,眼瞅著快要吃不上飯了,許桃桃不得讓他趕緊幹活吃飯。

總不能餓死未來的得力助手不是。

“原來是新加入的同事,你好你好,我是負責首都這邊商務的趙鎮,第一次見麵,小夥挺精神啊!”

趙鎮就是個自來熟,跟誰都玩得開,第一次見李明就調侃人家。

李明緊張的握住他的手,鄭重其事的問候:“趙經理好!”

趙鎮:“哎哎哎,以後都是一家人,叫經理身份了,沒外人的時候直接喊我趙哥就成。”

這可是小表妹親自帶來的華大高材生,跟之前的徐靜雅是一樣的,這兩人以後肯定得重用。

趙鎮跟自家表妹一樣,對待人才嘛,和氣!

李明受寵若驚:“趙哥。”

“行了,別磨磨嘰嘰了,表哥你待會就帶李明去跟其他同事熟悉一下。”

許桃桃對趙鎮說完,又看向李明,“李明你最近這段時間就先在店裏實習,等店裏重新招到一批人,我再讓你慢慢接手海外供貨這塊,這段時間你跟著趙經理,能學多少是多少。”

李明滿臉認真:“我知道的廠長!”

若是許廠長一上來就對他委以重任那他壓力會很大,這樣一步步來反倒叫李明鬆了口氣。

三人這邊聊著,趙鎮想著先帶李明出去認認人,三人剛推開小辦公室的門,一個穿著鹵香香工作服的店員就急匆匆跑了上來找人。

一問之下,樓下竟然出事了。

“廠長、趙經理,下麵有位客人非說在我們鹵香香的食材不新鮮,這會他吃壞了肚子鬧著要砸我們店呢。”

服務員被培訓的還算到位,此刻雖然緊張,但也沒有太慌亂。

趙鎮皺眉:“這種一看就是上門找茬的,培訓時沒說明白嘛,直接扭送派出所!”

“已經去喊派出所了,是兩個人團夥作案,一個人演戲躺地上耍無賴,一個人拿著鐵錘要砸了我們後廚,都被控製住了,但是......”

店員臉色糾結了一下,道:“躺地上那人真的口吐白沫。”

趙鎮臉色一變。

都口吐白沫了,不會真鬧出人命吧?

他們店裏的食材每天都檢查,肯定是新鮮的,這兩人基本判定是故意找茬,但現在店員說那人真口吐白沫。

草!

到底是哪個腦子不好的,真拿自個的命給他們波髒水?

這成本也太高了!

趙鎮沉著臉看向許桃桃。

許桃桃朝他道:“先下去看看。”

許桃桃他們到的時候,下麵店裏已經亂糟糟一片。

兩個鬧事的人,其中一個瘦弱的男人好像沒什麽氣息一般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

另一個彪形大漢手裏滑稽的揮舞著一把鐵榔頭在瘦弱男人四周開辟出一個真空地帶。

邊揮舞還邊威脅著其他想要靠近的人。

他大吼道:“誰也不準過來!誰過來老子砸死誰啊!這家黑心肝的店,我弟弟吃一口肉就被毒死了!一看就知道不幹淨!呸!賺那麽多錢就給我們吃這種死肉,老子要砸了這家店!”

說是要砸,彪形大漢其實一直像狼狗似的,護在那瘦弱男人身邊不挪步。

壓根就是嘴上硬氣。

走過來的許桃桃一看彪形大漢虛張聲勢那樣,以及躺在地上裝死的瘦弱男人,她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這倆二傻子,當她眼瞎啊!

四周的客人有被嚇唬到的,紛紛躲閃開。

不少人麵色難看:“咱吃的豬蹄、雞排不會真有問題吧?”

“保不準,那人都口吐白沫了!”

“哎呀,不會鬧出人命吧?”

“吃著聽新鮮啊,咋就吐白沫了呢,我,我剛才吃了不少,還啃了倆雞翅呢,不會也中毒了吧?”

一時之間,店裏人心惶惶,看向許桃桃等人麵有怒色。

“許廠長,您今天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這食材你們是保證新鮮的,現在吃出人命來,您怎麽說?”

有人忍不住,怒氣衝衝的出來質問許桃桃。

許桃桃是真沒想到她也能遇上這種傻到爆的栽贓情節。

到底誰在背後搞她,這事暫且不談,現在主要是拆穿那倆還在演的‘戲精’。

許桃桃剛要抬腳,趙鎮一把拉住她,緊張道:“妹!你傻啊,那人拿的是榔頭!”

“沒事。”

許桃桃安撫了句表哥。

趙鎮死活不肯鬆手,還來了火:“你一個姑娘這會逞什麽能啊,你站著別動,我去!”

摁住表妹不讓送,他緊盯著彪形大漢手裏的‘凶器’,趙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然後:“......恩?”

隻見自家柔弱文靜的小表妹,抬腿一腳將彪形大漢踹出了門外。

是真踹出了——門外!

‘砰’一聲,如重物落下,掀起塵土飛揚。

剛才擋在門口的客人皆是一臉驚悚的看著收回腿的許廠長,手忍不住捂住胸口。

臥槽!

幸虧他們剛才躲得快,不然那大漢直接就被踹倒在他們身上了啊!

“臥槽臥槽!發生了什麽?”

“許廠長,一腳把那大漢踹出去了!”

“‘嗖’的一下,我都沒注意!”

“這姑娘——練過功夫啊!”

趙鎮長大的嘴久久合不攏:“......”這特麽真是他小表妹嗎?

被踹倒在門外地上的彪形大漢還在哀嚎,許桃桃一腳走向地上躺著‘口吐白沫’的瘦弱男人。

“喂!醒醒!再睡我也給你一腳信不信?”

許桃桃臭著臉踢了踢瘦弱男人。

瘦弱男人還在裝死。

許桃桃黑著臉:“別耽誤我店裏生意,我數三個數,店裏耽誤的生意加倍賠償,3、2......”

沒等許桃桃喊‘1’,地上瘦得跟麻杆似的男人一骨碌爬了起來,白慘慘的臉上還有未擦幹淨的‘白沫’。

眾人立即大跌眼鏡。

“你裝的!”

“哥們牛逼啊,你吐的白沫太像了,咋整的?”

瘦弱男人像是被眾人發現稀奇似的,追著他問東問西。

瘦弱男人站在原地搓著手,神情尷尬又窘迫。

他緊張的看著眼前不說話的女人,腿下意識的抖了抖:“我,我鬧著玩的,我們沒惡意!”

眾人齊齊噓聲:你當我們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