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灣萍聽到自己的表哥來了,沒有想到不幫助自己就算了,還把她一頓訓斥,心裏不是滋味兒。
“表哥,你怎麽幫助一個外人,你看看我胳膊都被這個小狐狸精給咬出血了。”汪灣萍覺得自己很委屈,眼淚嘩啦啦流出來。
鄭懷春隨後也跟著進去,莫清雨本來還想過去,試探一下鄭懷春對待自己的態度就知道了。誰知道還沒有過去,就被打回原形。
“別過來,快點從我眼前消息,我嫌你髒,惡心!滾”這是張清黎第一次見鄭懷春發脾氣,也是這麽暴躁,還是第一次爆粗口。
鄭懷春不論麵對什麽都不會罵人,今天可算是破例了,莫清雨本來還想裝清純,還想實施自己的苦肉計,鄭懷春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汪灣萍看著鄭懷春快要出去,假裝暈倒在張清黎的懷裏,“汪灣萍你別裝了,快點起來回家!別讓我給姑媽告你。”聽到這話汪灣萍一骨碌站起來,跑出去了。
鄭懷春看到這一幕,心裏的酸味兒一下子暈染全身,加上自己對莫清雨那麽關心照顧,沒想到自己一直蒙在鼓裏。
她的心特別難熬,“你幹嘛不相信我,這幾天難道就你不開心,我何嚐不是。”張清黎出來餐廳那麽多人,兩個人就開始罵起來了。
鄭懷春一下子惱火了,“難道你和那個所謂的表妹,真的沒有一點關係?明明就是曖昧不清。”她這樣說就是顛倒黑白。
張清黎本來是一個性子很溫和的人,第一次被氣炸,一想到以前自己不管怎麽給她說,莫清雨的事情她就是死活不相信。
“你就是傻,容易騙,被人忽悠過來忽悠過去,到頭來還不相信我。”就這樣張清黎懟過去。
兩個人不歡而散,氣鼓鼓的都離開了。鄭懷春直接沒有管過店鋪,可能是因為氣過頭了吧,兩個人都脾氣倔,一下子都甩頭走人了,而莫清雨這個時候出現了。
還好她在,不然這些客人都不知道該怎麽結賬了,這下子可把她給高興壞了,本來愁著沒錢花,現在好了這些錢歸莫清雨了。
很快鄭懷春回到家裏,老夫人聽到動靜,想必一定是自己的女兒回來了,高興的讓張媽推著自己的輪椅出來了。
“女兒呀,怎麽今天有時間回來了呢?快點說想吃什麽,就讓張媽去做。”老夫人一臉慈祥,看得出,她很疼愛鄭懷春。
整個大家庭裏麵,就屬鄭懷春最有頭腦,老夫人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怎麽不說話呀,懷春今天怎麽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店鋪裏麵出事情了?”老夫人問了又問,她還是遲遲不說話。
鄭懷春覺得自己也有些過分了,母親又沒有做錯什麽,幹嘛要不理睬母親,時間停留了幾分鍾,她這才緩緩開口。
鄭懷春穿著一身黑色製服,可能是剛才發生太多爭執,衣服的一角都是灰色的,土塵塵的。
“媽,不是店鋪出事情了,隻是最近比較忙我心裏很煩,想著回家休息一趟。”說完鄭懷春拖著一服懶散的身體,換了一雙鞋子,就進裏邊的臥室了。
張媽雖然隻是請來的一個仆人,但是她還是挺聰慧的,看著鄭懷春的一舉一動,也能夠想到一些什麽。
可能真的是最近發生了什麽吧,自小她就是一個比較堅強的女孩子,為什麽突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可能是和情感有問題。
老夫人看著她走進去,哐哐哐的一聲,門被關住了,回到自己的臥室,鄭懷春感覺很溫暖,到了自己的家,感覺就是不一樣。
床頭的洋娃娃還是照常一樣放著,屋子打擾的一塵不染,想必她沒在的時候,老夫人一定讓人每天都會收拾房間。
窗戶都是向陽的,不論春夏秋冬,鄭懷春的臥室都有陽光的照射,老夫人一直對她很貼心,怕她冷怕她害怕黑,就連窗戶都設計的是大型落地窗。
“媽媽,還是您對我好。”鄭懷春每次回到家了,尤其自己的臥室,看到這些年幼的東西就會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她,可是家裏的寶貝,老夫人恨不得把她整天抱在懷裏,現在長大了心事多了,也背負著重任。
這讓鄭懷春恍惚間得到了釋放,覺得自己並不是很痛苦。
床頭的布朗熊,她一把抱住哽咽著哭起來,雖然沒有聲音,但是眼淚早就淹沒了鵝蛋臉,鄭懷春覺得自己很委屈。
想到張清黎剛才那麽對待自己,別提心裏多難過了,她一直覺得自己和張清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她才這麽努力,現在好了,心裏的軟肋被人發現了,怎麽去努力都不起任何作用了,鄭懷春想都不敢想未來的路怎麽走。
就這樣她哭哭啼啼了一整天,老夫人要求張媽把自己推到鄭懷春的臥室門口。
雖然哭泣的聲音很小,但是隱隱約約還是能夠聽得見,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兒哭鼻子了,心想,一定是受了什麽委屈。
既然不願意說起,一定是感情的問題,老夫人就是在糾結,她會不會和張清黎發生了矛盾,不然好好的怎麽會這樣。
聽別人都說女兒的店鋪生意很好的,怎麽今天突然回家,還關門了呢?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
另一邊表妹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大禍,也沒有敢回家,直接刷了信用卡,去賓館住了幾日,她怕自己回家被自己的媽媽帶走,到時候就連張清黎都見不到了。
很快他也回到自己的家裏了,剛回去張父就問,“你們怎麽商量下了,訂個婚這麽磨磨唧唧,會錯過很多好日子的。”張清黎明白老爸的言外之意。
可是現在自己和鄭懷春正在冷戰時期,剛才直接爆發了,想著想著他感覺腦門子疼,就想睡一覺醒來再說。
剛躺在**,就是睡不著,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想著自己一個大男人不應該和鄭懷春計較,剛才自己確實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