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黎緩緩並且認真的開口說著:“嫁給我吧,我想要守護你一輩子。”

鄭懷春的內心就像被電擊了一樣,並且是十萬伏特,內心突然的顫抖起來,心跳不停的加快就快要安耐不住,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這種話。

這是女人夢寐以求都想要挺多的話,這比千言萬語都好聽,這句話包含了男人的愛和責任。

鄭懷春呆呆的站在那裏緩了一會,一旁的張清黎也是沒有說什麽還是在哪裏看著她並且手中的力氣也加大了許多,一陣的胳膊疼痛讓鄭懷春清醒了許多。

內心也沒那麽多緊張了然後緩緩的看著張清黎,這個時候張清黎突然的單膝跪地,那重重的膝蓋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上。

張清黎那表情又變了幾分的凝重然後說道:“雖然我什麽都沒準備,不過這個想法並不是我突發奇想,我真的想給你一個完整的愛情,想和你有一個家。”

這些話讓鄭懷春很暖,很是開心,鄭懷春此時內心在思考著,眼睛緩緩的閉著,因為那濕潤的眼睛已經被張清黎如此甚好的做法弄得想要落下眼淚。

鄭懷春緩緩的閉上眼內心想到:“我該不該同意呢?我能感覺到他的真心,為了孩子,為了家庭,也為了我自己,我應該給自己一個交代,不能虧待自己了。”

突然睜眼的鄭懷春看著正在等待著的張清黎然後如此簡陋並且突然的求婚,鄭懷春剛要準備答應下來,然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瘦弱的黑影突然慌慌忙忙的衝了進來,並且沒有一點禮貌的也沒有敲門,直接進來看到了,這張清黎跪地求婚的一幕,然後抬頭看了看鄭懷春那感動的表情和張清黎嚴肅的表情。

他了解到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並且也知道自己的冒失。

這個人是張明輝,他也是鄭懷春的青梅竹馬,張明輝突然的出現,讓鄭懷春和張清黎的氣氛打破了。

並且鄭懷春很是連忙的拉起來了張清黎,張清黎滿眼的怒火,因為這個人壞了自己的好事情,他能看出來鄭懷春正準備答應下來,自己的幸福就這樣被張明輝破壞了。

“你來幹嘛?”鄭懷春帶著疑惑,內心並且有點不滿的說著,本身鄭懷春對於張明輝就不滿意。

如此過來的張明輝也是被這一幕驚到了,但是這個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連忙露出一副看不起的表情,嘴巴在哪裏撅著眼睛裏麵微微的白眼煩了出來對著鄭懷春嘲笑的說著:“嗬,女人,你管我來幹嘛,你倒是好,直接吃抱了個大腿,有錢很爽吧?”

看著張明輝說出來的話鄭懷春很是懵逼,並且自己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這個人,居然血口噴人一般。

鄭懷春連忙疑惑的表情眉毛疑惑的都快寄到了一起說著:“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然知道,你就是喜歡有錢人,你個勢利眼,真的是誰有錢你巴結誰,我和你一起長大,我不了解你?你一個癩蛤蟆別想吃天鵝肉了。”

被突然汙蔑的鄭懷春很是惱火,然後表情變得憤怒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在哪裏指著張明輝的眼睛說著:“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是那種人了?你不要亂說話。”

“你再說不是?你不是為了錢,才和張清黎有一腿,才和他好?”張明輝的話句句紮心每一句都很讓鄭懷春感覺到氣氛。

旁邊的張清黎被突然打斷的求婚和突如其來的看著兩人懟,自己也是更懵逼,不過他自己心裏清楚,他看著鄭懷春那無辜的眼神和求助一樣的眼睛,他相信鄭懷春不是那樣的女人。

起身後的張清黎一直沒說話並且緩緩的走到了沙發上麵坐著說著:“坐下吧,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事情,既然你和懷春都是好朋友就坐下來好好說,喝杯茶。”

張清黎很是紳士的看著張明輝,張明輝還是站在那裏準備對鄭懷春說什麽,但是突然轉過頭看到了張清黎。

張清黎看著張明輝那無動於衷的表情,連忙張清黎臉上的表情從剛剛的和善變得恐怖至極,那銳利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線,就像殺人一般的看著敵人,嘴巴也是緊緊的閉著,呼吸加重了幾分就剛要打人一般。

這時候張明輝看著那張清黎的表情連忙感覺到了害怕,跑了過去然後丟下一個眼神給鄭懷春,坐了下來。

張清黎看著乖乖的張明輝然後坐了下來,但是張明輝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做人,他那種看不得別人好的心態,很是嫉妒鄭懷春的待遇。

然後又說著:“如果有一個六十歲的老頭,讓你和他睡覺,結婚我猜你應該也願意吧?”說完後的張明輝眼睛睜大了嘴巴就像一頭豬想使勁的在哪裏笑,也不管鄭懷春的臉色有多難看。

一旁的張清黎坐不住了,因為他看到鄭懷春的表情自己的內心很是痛苦,連忙的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手掌有力的我這拳頭,蓄力待發一般,手上的青筋暴起。

指著張明輝的臉說道:“你在給我說一遍?你個小子是不是沒有接受過澀會的毒打啊?”然後張清黎那壯實的身體猶如泰山一樣的準備衝向張明輝的臉上。

拳頭剛剛抬起來,就被一旁的鄭懷春攔了下來嘴裏說著:“算了,他這種人就是內心齷齪,所以把別人想的都和他一樣的齷齪,我都習慣了,不愛和他計較。”

張明輝被那張清黎的拳頭嚇的渾身發抖然後死死的抓著桌子上的果盤擋在了臉上然後瑟瑟發抖,眼睛死死的看著張清黎闊怕他有什麽動作突然發過來一樣。

張清黎那猶如殺人的眼神讓張明輝閉嘴了,並且張清黎恐嚇的說道:“如果你在如此的汙蔑鄭懷春,你就等著吧,這次看在鄭懷春的麵子上。”

張明輝嚇得連忙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張清黎那緩緩坐下的身體,自己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果盤,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