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春啊,要是張清黎他對你不好,或者委屈了你,你一定要給哥說,哥替你做主。”鄭國邦對自己妹妹說道。

“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對懷春好的。”張清黎鄭重的又一次說道。

而鄭懷春也笑著看著她媽媽和她哥哥,她感覺到有她們在身後,即使前方生活在艱苦,她也不害怕。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鄭國邦拍了拍張清黎的肩膀說道。

“那不行,就這樣把懷春交給你,也太便宜你了吧!”李冬梅見她婆婆和鄭國邦就這樣把鄭懷春交給了張清黎,著急的說道。

“對呀,不能就這麽便宜他了。”鄭國康看見自家媳婦說道,忙讚同自家媳婦的話,說道。

鄭老太太和鄭國邦看了看他們倆夫妻,也沒做聲,他們也想在考驗一下張清黎?

“請問倆位還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張清黎看了看他們倆,不急不慢的說道。

李冬梅和鄭國康互看一眼覺得有戲,便清了清嗓子,裝模做樣的說道:

“嗯,這個嘛,隻要你拿出一百萬的彩禮錢我們就把懷春嫁給你。”

所有人都沒出聲,鄭懷春也未出聲。

“這個當然沒問題。”張清黎想了想回答道。

見張清黎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張清黎那邊的親戚卻不幹了。

“你們這是嫁女了還是買女呀,要這麽多錢,怎麽不去搶劫呀。”

“你們張家那麽有錢,相信也不差這點錢吧!”李冬梅姐不甘示弱的說道

“在有錢也不能這麽揮霍呀,像你這種人,你就算有一百萬,也會被你揮霍光了。”張清黎親戚也豪不認輸的說道。

“你這人,我這種人怎麽了,你要知道我們嫁的是女兒,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養大了,卻要嫁人了,要你點彩禮錢怎麽了?”

“我們也能理解你們不容易,但是你也不總獅子大開口吧!一開口就要一百萬,這是一點嘛?”

“像你們這種有錢人,一百萬對你們來說應該都不是問題吧,你們連一百萬都不願意拿,還提什麽親呀。”

雙方都豪不認輸的的吵著。見他們雙方都不示弱,張清黎與鄭懷春兩人互看一眼,鄭懷春朝張清黎眨了眨眼睛。

“好了,都別吵了。”張清黎冷冷的說道,爭執的雙方聽到張清黎這樣說道,便都安靜了眨來,不解的看著張清黎。

“錢我可以給,但是,我有個條件?”張清黎看著李冬梅說道。

“你說,什麽條件。”李冬梅一聽有錢,眼睛不由的亮著說道。

“彩禮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我必須要交到懷春的手裏。”張清黎看著李冬梅亮著的眼睛皺著眉頭說道。別以為他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

李冬梅聽了這話後,眼睛的光慢慢的暗了下去,她看了看鄭國康,鄭國康向她點點頭。

她看著丈夫對她點頭,心裏想到,對呀,有總比沒有的好,等鄭懷春拿到那一百萬彩禮錢了,她們在慢慢想辦法,反正她馬上就要嫁出去了。

李冬梅抱著這樣的想法,不由的說道。

“可以。”

而張清黎這邊的親戚聽了,都不由的黑了臉色,心裏覺得十分憋屈,一百萬就這樣沒了。但是又不能說什麽,畢竟錢是張清黎的,而取媳婦的人也是張清黎。

就這樣說定了,而李冬梅分錢的願望也落空了。

婚禮如期舉行。

隆重而典雅,辦的很是用心。

張父張母不喜歸不喜,也沒有發難,這場戲還是要演下去的。一方麵是要向親朋好友展示財力,有麵子,另一方麵也是給他兒子張清黎長臉。

酒席大辦,雙方的親朋都來了不少,人烏壓壓的擠在張家,喧鬧一時。

老太太被請去主臥,張父張母作陪,有人陪襯,氣氛還算和諧。

“來來來,新郎新娘敬酒來了!大家都盡興的喝!不醉不歸啊!”

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集中這裏來。

隻見新郎新娘緩緩出場,張清黎一身西裝筆挺,精神奕奕,一股大男子風範彰顯,引的婚禮上不少少女尖叫起來。鄭懷春則是一身潔白婚紗,略施粉黛,氣質高雅,倒有幾分像電視上的女明星,在場都男人也齊聲叫好。

這對璧人一桌一桌的敬酒,有交情的,一杯一杯的敬酒,交情淺的,一杯一桌也就算了。鄭懷春不能喝,全是張清黎替的,今天正卡在興頭上,他倒也有千杯不醉的意思,隻是酒上臉,臉色越發的紅。

鄭國邦一手捏著香煙,酒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心裏可不是個滋味。

大喜的日子,大家難得放肆一回,不勸酒就算難得,更別說攔著他不給喝了,幾個大男人湊一桌,就一個幹字了得。

“今天是我妹妹鄭懷春.....和我妹夫張清黎大喜的日子,我做大哥的,得祝他們.....”

半醉不醉的鄭國邦打著酒嗝,跟同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話。

鄭國康坐在他旁邊,也喝得滿臉通紅,堆笑無數。

李冬梅從入場就沒給過笑臉,直到張清黎敬酒到她這一桌,也沒有一個好臉色,幾個人的都鬧得不太痛快。

說到底,她是在嫉妒。看著那些陪嫁,那個新房,心裏就一陣陣發堵。

想當初她嫁到鄭家的時候,連這一半兒的風光都沒有,充其量就是走個過場。

他鄭家給的彩禮都不夠塞牙縫,自從嫁到鄭家來,她辛辛苦苦做了這麽些年的活計,竟然連一分錢都分不到,

李冬梅越想越氣。

“妹子啊,你和清黎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們得相互扶持.......還有,張清黎,我可告訴你,好好對我妹妹,不能給她氣受!聽見沒有!”

終於輪到了鄭國邦這一桌,他擺出了架子說話。

張清黎受寵若驚,連忙舉杯:“大舅子,您放心,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讓懷春受苦受委屈!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把酒喝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鄭國邦拍了拍張清黎的肩膀,哈哈一笑,他對這小子是放心的,但這些場麵話總還是要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