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們也都趕緊散了吧,別在這裏影響人家的名聲,”一直以清冷溫和示人的張清黎秒變毒舌酷男。
“哎,哎,我們這就走,”說著楊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褲腿上的灰都顧不上打急匆匆地走了。
正好這個時候鄭文秀聽到外麵的動靜走出來查看,昨晚的時候小張就交代了以後由他送小妹回來。沒想到今天下午就看到兩人結伴回來了,手裏還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連忙走向前去幫忙。
“怎麽回來了還帶這麽多東西啊,小張今晚留下來吃晚飯吧,”一邊接著滿袋子的食材,鄭文秀一邊嗔怪道。
早上的時候春兒就交代了晚上的飯菜她來做,說是要做一個叫火鍋的東西,也不知道靠不靠譜。這下看到買了這麽多食材心裏多少也有點底了,現在的春兒可比以前懂事兒多了,不會隨便折騰得。
“嗯嗯,是啊,姐,早上讓你燒的煤爐弄好了嗎?”
鄭懷春也是看二姐家居然還有那種很簡易的小煤爐,心裏就動了吃火鍋的心思,這裏的夏天也是相當的冷啊。她來這麽久了還是難以適應這裏的天氣,每次都給她凍得夠嗆,今晚有了火鍋效果會好很多吧。
“你吩咐的,自然要給你備好啦,小張你去客廳找你大哥聊天吧,我去幫春兒。”
見張清黎也要跟著進廚房,鄭文秀連忙將人往客廳趕,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趙成棟一到晚上就準時回家。搞得她都有點不太習慣了,兩個人在房間裏也是相顧無言都不說話的。明明是夫妻卻搞得像陌生人一樣,好不容易春兒回來了她也能鬆口氣了。
“趙大哥在家呢,那我去陪他聊會兒,”張清黎正好有事情要問他,剛才的事情他可不覺得是對方良心發現。一定是有更大的勢力在背後要挾的關係,不然像這樣的小混混怎麽會輕易服軟。
廚房裏,鄭懷春正將魚肉,豬肉切好醃製起來,今天要做的是火鍋所以鄭懷春直接將魚肉分離去骨片成薄片醃製起來。一旁的鄭文秀看著小妹這麽做更是嘖嘖稱奇,她嫁到趙家這麽久在外麵的飯店裏也沒看到有人這麽處理魚肉。都是切成一塊一塊的直接燉,哪裏會把魚骨魚肉都分開切啊,看著就麻煩。
至於豬肉鄭懷春處理起來就更加簡單粗暴了,剛剛她還買了兩根大骨頭此時正在鍋中燉煮著,等會直接用骨頭湯做湯底。把這幾樣大頭弄好之後,鄭懷春便跟著二姐一起處理其他的食材,該切的切該洗的洗,忙的差不多的時候鄭懷春借著需要東西的空當把二姐支配走了。
鄭文秀前腳剛走,後腳鄭懷春就心念一動跑去異空間內,她記得廚房裏還有上一世她備的辣椒醬。那會可是費了老大勁兒才折騰好的。今天已經來不及再去重新製作了,趕緊把剛買的料加進去就可以做鍋底了,大不了等會再做一些蘸料。鄭懷春順便又拔了一些青菜以及蘿卜。等鄭文秀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擇菜,洗蘿卜了。
剛剛臨出來的時候鄭懷春還拎了半桶空間水,等會直接倒進骨頭湯裏喝起來口感會更好。趁二姐洗菜的空當鄭懷春開始起鍋製作鍋底醬料,鍋底燒油加熱之後倒進上一世製作的辣醬以及剛剛在菜市場裏買到的豆豉等料摻合到一起。不一會兒,廚房裏就滿室飄香,正好這一屋子人都喜歡吃辣椒,尤其是趙成棟,那是個無辣不歡的主。
“春兒啊,你這做的什麽料也太香了吧,”看著鄭懷春不斷地往鍋裏加香料,鄭文秀忍不住問道。
鄭懷春表示這都是小意思,要是有時間她還能做得更好,上一世的火鍋底料每次她買回家都是要再加工的,不然根本就滿足不了她對於火鍋的要求。這一世鄭懷春不想讓自己那麽辛苦,反正空間裏有那麽多的蔬菜瓜果,到時候直接開一家餐廳就很完美了。
“等會做好了會更好吃哦,”一邊說著,鄭懷春繼續往裏麵加料,剛剛從地裏摘得朝天椒切成碎末倒進去之後會更加刺激哦。正好這時候骨頭湯也沸騰了起來,鄭懷春先往鍋裏加了一部分骨頭湯之後又把空間水續到骨頭中,等會還能續湯。
此時鄭文秀這邊也忙活的差不多了,蘿卜,冬瓜等食材都在鄭懷春的交代下切成了薄片,鄭懷春也沒想到自家二姐還存了些幹香菇,剛剛已經被她扔到了骨頭湯裏。到時候隻會更好喝!
除了湯底,鄭懷春又單獨準備了四個碗裏麵放上剛剛從空間裏拿出來的辣醬以及一些蔥花,這個料也是她那時候精心調製的,沒想到這次來這裏還給她留著呢。
“二姐,小爐子已經燒好了吧,”備好醬料之後鄭懷春還有點不放心,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早就給你備好了,現在你姐夫他們正看著呢,不會耽誤你今天做飯的。”說起這個鄭文秀就覺得搞笑,哪兒有人夏天還燒爐子的,幸好現在家裏都有院牆鄰居們看不到。
“那咱們就把食材都搬上去吧,我把湯底先端去,姐你端魚肉,豬肉。”
說完,鄭懷春就端著整個湯鍋離開了,客廳裏趙成棟一看那紅彤彤的湯底瞬間就覺得肚子在“咕嚕咕嚕”地叫。然而眼尖的他並沒有看到鍋裏有一片菜葉,因為張清黎也在他不好意思主動詢問。
正好這個時候鄭文秀端著一盤切好的魚肉和豬肉片進來了,張清黎已經非常識時務地去把桌子搬了過來。看她搞得這麽大張旗鼓,張清黎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這就是你說的火鍋?”
倒挺像那麽一回事兒,所有的菜都是自己現下的,吃多少下多少,倒也稱得上火鍋二字。這時候鄭文秀已經又跑了一趟將其他的菜都放到一個大托盤裏端了過來,看上去相當的豐盛,鄭懷春已經將魚肉一股腦地倒進了鍋中。
“這個魚肉等會就可以吃了,我去拿蘸醬到時候蘸著吃,”許是看穿了趙成棟的好奇心,鄭懷春耐心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