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鄭文秀就端來了一盆骨頭湯,此時裏麵的大棒骨也燉的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啃個過癮。等幾人吃過飯之後已經將近晚上九點多了,大多數食材都已經被消滅得差不多,此時幾人坐在沙發上慵懶地癱坐在那裏。
“樓上有客房,今晚在這裏睡吧,”沙發上趙成棟翹著二郎腿十分慵懶地說道。
今晚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張清黎也是一副微醺的樣子,看來讓他自己回家是不可能的了。索性家裏客房也多,平時鄭文秀也是天天收拾的妥妥當當的,隻需要放一床蓋被就行了。
“是啊,小張,今晚就在這裏睡吧,這麽晚了你這樣回去也不安全,”坐在一旁的鄭文秀也插嘴道。
這時鄭懷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燒好了一大盆熱水足夠四個人同時泡腳,順便又拿了三個洗腳盆。然後又飛快地跑去廚房提了一大桶涼水,將三盆的溫度調配合適之後鄭懷春滿意的各自端到趙成棟和張清黎的麵前。
“泡個腳,洗洗睡吧,二姐,咱倆一起洗,”說著,率先坐到沙發上將腳丫子放到了麵前的熱水中,並示意鄭文秀也一起來。
在他們進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各自換上了拖鞋,吃完火鍋再來泡腳簡直不要太舒服。張清黎平時在家都是用涼水衝洗一下就完事兒了,哪兒享受過這種待遇,此時喝的暈暈乎乎的也就隨大流了。
幫助鄭文秀清理完廚房後已經將近十一點了,一想到第二天還要早起鄭懷春就非常頭疼,回到房間之後她才有時間清算自己現有的存款。今天這頓火鍋就花了她將近十塊錢,還有之前存的肉票今天也給用了,不過想到明天那個叫楊傑的會給她送來補償款鄭懷春一下子就覺得這不算什麽了。
臨睡前,鄭懷春又去異空間裏呆了一會兒,這次她要將那些已經成熟的果子都給摘下來做成果醬,到時候直接可以放到早餐餅裏。這些天鄭懷春也沒閑著,這個鎮上的所有早餐店她都觀察了一遍,很多後世有的食物這裏都還沒有。
空間的菜地裏很多東西再不處理就浪費了,雖說空間能夠保持著食物成熟的狀態,但是鄭懷春發現也是有一定的時間限製的。眼看著菜園裏的豆角已經快長老了,索性在空間裏也沒什麽時間限製,幹脆把焯一下水曬成幹豆角吧。
上一世的時候工作太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折騰這些東西,現在有時間了也算是彌補一下遺憾。到冬天得時候用幹豆角燉肉一定非常好吃吧,說幹就幹鄭懷春直接再異空間內開火燒水等會可以直接倒進鍋裏省時省力。
“我去,這也太多了吧!”沒過一會兒鄭懷春就端著一大盆的豆角從菜園裏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這一盆地分量可是真不輕啊。
不過空間裏的瓜果蔬菜就是好啊,不僅幹淨無汙染連蟲蛀都沒有,鄭懷春對此表示相當滿意。每次隻需要在水池裏隨便清洗一下就可以直接倒進沸水鍋裏焯水了,快捷又方便,鄭懷春第n次誇讚這個異空間的環境。
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啊!
反正這個異空間的時間被壓縮到了極致,就算在這裏待很久也不用擔心有人發現她消失,鄭懷春索性直接在異空間內睡著了。睡醒之後隨意地洗把臉又將地裏的西紅柿摘了一些,她現在隻覺得渾身都是勁兒,一個個紅彤彤的西紅柿看上去格外的喜人。
“嗯嗯這些就直接做成西紅柿醬吧,吃麵條的時候還能當澆頭呢,”鄭懷春一個人碎碎念道,這個異空間裏就她一個人也沒什麽好顧及的。
一鼓作氣地,鄭懷春又熬製了一大罐的番茄醬,那些焯過水的豆角都被鄭懷春攤晾在廚房的櫃台上,這會兒看上去已經有些縮水了。其實鄭懷春也就是想試試,沒想到這個異空間真的有太陽光的作用,不過這樣也省得她在去絞盡腦汁地找借口在二姐家裏曬幹了。
將這兩種食材收拾好後,鄭懷春便出了異空間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剛剛在異空間裏她睡得超級想。前幾天她真是笨居然忘了可以在空間裏麵睡覺每天還苦哈哈地指望著鬧鍾叫自己起床,這才多久她的皮膚就已經有點糙了。
想了想,鄭懷春又回到空間內摘了兩根黃瓜切成片給自己做成了黃瓜麵膜,雖然抵不上麵膜的功效但是至少聊勝於無吧。原則上鄭懷春還是很願意用這種原生態的東西敷臉的,隻不過上一世的時候每天隻顧著加班,工作。根本就沒有這麽多的閑工夫去折騰這些東西,時間長了對麵膜也有了依賴性。
在**眯了會兒就聽到門外已經有動靜了,悄悄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早起的張清黎,忍不住抬頭一看現在天才微微亮啊。他這是要去哪裏?
“怎麽這麽早就睡醒了,”鄭懷春開門的聲音不算小,在這麽靜謐的清晨格外的明顯。
鄭懷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剛睡醒,聽到外麵有動靜就起來看看。”說話的時候鄭懷春的聲音並不高,聽上去多了幾分乖巧,慵懶。
“還是把你吵醒了,要一起晨跑嗎?”
張清黎非常抱歉地說道,每天早上他都有晨跑的習慣,原本打算輕手輕腳地離開順便給大家帶早餐的。沒想到剛打開大門就看到一旁門口處探出頭來的鄭懷春,小碎花的睡衣襯托的她更加嬌小可人。
“行啊,不過你的等我會兒哦,我換個衣服,”一聽到要出去跑步,鄭懷春立刻就來了興致,她可沒忘記上次被那幾個混混揍得有多慘。
迅速換好衣服後,鄭懷春真慶幸原主還有那麽幾個換洗的布鞋,一看就知道是溺愛原主的鄭老婆子的手筆。這樣的鞋子鄭懷春哪怕穿出去跑步都覺得非常地輕便並且一點都不會擔心它會壞掉。
將頭發完全盤起來並且去洗了把臉之後,鄭懷春便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嗯嗯,好,”張清黎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孩子把頭發挽成這樣,在他的印象中能梳著這樣頭發的大多是結過婚的小媳婦兒。不過鄭懷春這麽一梳反而顯得年輕了好幾歲,白淨的額頭上留著幾縷小碎發看上去格外的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