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麽決定了,春兒你先上夜校班吧,不然時間分配不過來,”激動過後鄭文修也恢複了幾分理智。還在幹活的孩子每天熬夜那麽晚不太好,不然再過兩年該找不到好婆家了,到時候就算老娘要教訓她,鄭文秀也沒有辯駁的餘地啊。
“是啊,你現在先在夜校班學習就可以了,雕刻的話等你夜校課結束了再學,”一旁的張清黎也插嘴道。
他可不想春兒太過勞累,到時候不僅沒有時間陪他連自己的作息都保證不了,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這些東西什麽時候都可以學但是身體隻有一個,而且雕刻這個東西不是上一節兩節課就能學會的,需要長時間不斷地聯係才能達到葉師傅這樣的功底。
“不不不,二姐,這個我學不來,”見兩人這麽大反應,鄭懷春簡直哭笑不得,她原本也就沒想過要跟著一起學雕刻,資深手殘黨不是說說而已。
而且就她那靜不下來的性子學這個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食材也會浪費掉,浪費實在是太可恥了,所以她就不去學雕刻果蔬了。等鄭文秀學成歸來後可以私底下慢慢地教她,這樣的話哪怕她做不好也隻有鄭文秀知道不用擔心丟人。
“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這裏的飯菜口感還是很不錯的,”張清黎看了看時間,現在也不早了便提議道。
“都怪我,沒想到都這麽玩了,我帶各位去餐廳吧,”周康也是相當上道的一個人,見張清黎都主動提出來了自然要大包大攬。
這個家夥對於他這裏所有的美食都了如指掌,並且每次出新菜的時候都會請他過來做個評價,可以說張清黎的日子過的是相當滋潤。
對於這個提議兩女也是相當認同的,尤其是鄭懷春她可不舍得這麽晚了還讓二姐餓著肚子在廚房裏做飯。
“今晚咱們吃點清淡的吧,這裏的湯看上去很不錯哎,”餐廳裏鄭懷春拿著菜單仔細觀察著上麵的菜係,發現周康他們真的很厲害。幾乎所有的食材都會用上並且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不僅節約了成本還能將每種食材的用途發揮到最大。
簡直就是廚師界的楷模!
“好啊,我就想喝點這個青菜湯,再來一些主食吧,順便再來一隻口水雞。”
一旁的鄭文秀聽到她這麽說心裏也是癢癢的,隨即接過菜單隨意看了一下又加了一些肉食。好歹小張在呢也不能太清淡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口水雞吃起來怎麽樣,之前也沒有在別的地方吃到過這道菜。
“鄭姐真會點菜,口水雞可是康子的拿手好菜,”張清黎笑著說道,隨即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周康調笑著說,“等會你可發揮出十成的廚藝做菜哦,不然我可不依。”
“這還有你提醒我啊,對於工作我可是兢兢業業的,”周康忍不住反駁,這小子從小就愛剝削他。哪怕現在都參加工作已經能夠獨立發展自己的事業了,還躲在那個不知道扛了多少年大旗的長城飯店裏混吃等死。
看到這兩人互相打趣的樣子鄭懷春也是相當的羨慕了,上一世的時候她就是自己一個人打拚,這一世她是幸運的能夠擁有這麽多家人。
正當鄭懷春感慨萬千之時,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冷不丁地嚇了她一大跳。
“嘿,還真是你啊,小同誌!”
來人正是上次專門過來吃火鍋的喬思敏,鄭懷春往旁邊一看果然張明輝正跟著呢,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不僅工作的時候能碰到前男友,好不容易奢侈一回出來吃個飯都能碰到,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哎,你不是?”一旁坐著的鄭文秀自然也認出來了張明輝,沒想到這小子剛跟春兒取消訂婚就帶了個女同誌大張旗鼓地過來打招呼。這也太不講究了吧,簡直就是**裸得挑釁!沒想到她剛開口就被坐在一旁的鄭懷春輕碰了一下,沒想到這傻丫頭這會兒還在維護他,來城裏這麽久鄭文秀還以為她轉性了呢。
沒想到今天晚上一遇到這個家夥就直接暴露了這段時間的偽裝,這也太沒出息了!
“真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你,喬同誌,”鄭懷春笑意盈盈地說道。
至於其他方麵正懷春你還真沒有這麽想過,她隻是不想讓二姐跟張明輝說話,免得影響了這兩位的感情,到時候張明輝又得找她。最重要的是像他這樣的鄭懷春還真看不上,到時候讓張清黎誤會吃醋就不太好了。
“這裏的飯菜還不錯,我在考慮到時候是在貴飯店舉行婚宴還是在這裏舉辦,沒想到您居然也到這裏吃飯了。”
雖然長城飯店的火鍋確實非常吸引她,但是事後明輝針對這件事情千叮嚀萬囑咐地解釋過後發現還是有很多弊端的。作為女孩子喬思敏自然希望自己的婚禮能夠順順利利地舉行,所以這幾天他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不斷地嚐菜。
毫不客氣地說這附近的有名的飯店他們吃的都差不多了,最終也就在長城和這家店之間猶豫不決。張明輝自然是支持來這邊的,畢竟有鄭懷春這個定時炸彈在他真的不敢作死在長城飯店裏擺婚宴啊。
鄭懷春聽她這麽一說就知道這中間持反對意見的一定是張明輝這個渣男,有她在張明輝是腦子秀逗了才會在長城飯店舉辦婚宴。不過想想鄭懷春還是覺得挺刺激的,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句巧合就能說的明白的。
“在哪裏舉辦喜宴主要還是要看二位新人的意思,不過不管您去哪一家店都會給您安排的妥妥當當的。”說話的是張清黎,自從知道這小子是春兒的前未婚夫之後他心裏就有些膈應。
明明長得沒有他帥還敢始亂終棄,一邊跟春兒有著婚約還在外麵另外找人。最重要的是回來之後還不說實話,這些天張清黎也沒有閑著早就把它們之間的事情調查清楚了。一想到當初春兒居然為了這麽一個貨色跳河,張清黎都替她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