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東區,原石交易市場。
此刻,全場的圍觀者齊齊望著淩塵手中的那一塊出綠的原石,目瞪口呆。
鄭佳傑和朱萍愣住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們不相信、也不願相信淩塵能夠從這塊廢石裏麵解出翡翠。
然而,淩塵手中那一抹濃鬱的翡翠光芒,卻是如同一道偌大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伊萬珠麵色有些動容,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淩塵的時候,對方卻硬生生解出了翡翠,用事實來打了他們的臉。
這一刹那,伊萬珠隻覺得麵前這個青年隱藏的太深了。
此刻最為懵逼的就屬老板了,我勒個擦擦,這他喵怎麽回事,那塊廢石還真解出了翡翠?
“綠中帶白,半透明至透明,清亮似水……這是冰種翡翠!”忽然,一人好似發現了什麽,驚呼出聲道。
話音一落,圍觀者的目光連忙一轉,再度落在了淩塵手中的翡翠上。
待得看清翡翠內部那一抹絮花狀後,當場傻眼。
冰種翡翠,水頭足,質地極佳,透明度最高,被稱為“高冰種”,在翡翠中排行第二,僅次於玻璃種翡翠。
這一瞬間,圍觀者投射到淩塵身上的眼神變了,再也沒有鄙視於嘲諷,唯有震撼和羨慕。
“這位小兄弟,我出一百萬,可否將你手頭還未打磨完成的原石賣給我?”人群中,一位翡翠商人出聲道。
在如今這個玻璃種稀缺的時代,冰種翡翠已經可以躍升為極品翡翠的代名詞,如果一家珠寶店有著幾件冰種翡翠壓底,完全可以撐起翡翠店的場麵。
“小兄弟,別賣給他,我出兩百萬!”又一位翡翠商人出聲道。
朱萍和鄭佳傑呆住了,一塊千元廢石,現如今竟攀升到兩百萬的價格,開什麽玩笑?
麵對著幾位翡翠商人的報價,淩塵默聲不語,他是來幫伊萬珠賭石的,這翡翠肯定不會賣給別人。
更何況,重頭戲還在後麵,打鄭佳傑和朱萍的臉還沒有完成!
想罷,淩塵繼續拿著打磨工具,將缺角原石的另外一個麵打磨完全。
霎時,又是一抹晶瑩剔透的綠光湧現了出來,圍觀者吞了吞口水,眼中滿是豔羨。
原以為正反麵打磨完成後,淩塵便不會繼續打磨了,豈知,對方又一次啟動了打磨工具。
“尼瑪,這小子瘋了不成?”一些翡翠商人心都提了起來,在已經確定出綠情況下繼續打磨,這淩塵不怕損壞內部翡翠嗎?
其它圍觀者也是提心吊膽,深怕淩塵把這塊極品翡翠破壞了。
伊萬珠恨不得現在就讓淩塵停下打磨,因為她害怕淩塵一個失誤,葬送了這塊可遇不可求的冰種翡翠。
但下一幕,她愣住了,她發現哪怕淩塵的打磨動作再粗魯,可打磨的深度卻是那麽的恰到好處,不偏不倚。
這種感覺,就如同淩塵已經知道了缺角原石內部的翡翠具體存在哪個方位似的。
不出片刻,淩塵已經打磨完成,原來的缺角原石也完全變成了一塊綠色湧動、質地透明的冰種翡翠。
圍觀者們眼睛都綠了,淩塵手中的冰種翡翠,無論是翡翠綠的偏正、濃淡度,還是形狀、幹淨度都是那麽的無可挑剔。
雖然這塊冰種翡翠的體積僅有拳頭般大小,可打造出幾個鐲子和幾對玉佩那是完全足夠了的,按市場上麵的價格來算,至少要七百萬。
“小兄弟,啥也不說了,我出八百萬,把這塊冰種翡翠賣給我吧。”一位翡翠商人強壓內心的激動,出聲報價道。
淩塵手中的冰種翡翠純正無比,縱然體積不大,可稍微加工一下,完全可以打造出一個價值不菲的中等物件,用作珠寶店的鎮店之寶也是綽綽有餘。
另一位翡翠商人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叫喊道:“我出九百萬,賣給我!”
“我出一千萬!”
“瑪德,一千兩百萬!”
………
轉眼之間,圍觀而來的翡翠商人紛紛報出了各自的價格,而且還在飛速攀升當中。
原石位的老板腸子都悔青了,泥煤的,這是老子撿來的一塊廢石,怎麽裏麵就出了極品翡翠啊?
伊萬珠的心撲通撲通亂跳著,她知道這塊冰種翡翠對她的店意味著什麽,有了這塊翡翠,到時候宣傳起來完全沒有任何阻力。
想到這裏,伊萬珠不禁有些慶幸,如果淩塵是競爭對手的原石鑒賞師,那自己的店估計分分鍾就得關門啊!
鄭佳傑和朱萍的臉就和吃了屎一樣難看,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淩塵這家夥的運氣會這麽好,連一塊破石頭都能開出極品翡翠來。
麵對著全場的目光,淩塵麵色平靜,心如止水,壓根沒有半點波動。
待得競價聲停下來後,一旁的伊萬珠微微一笑,朝這些翡翠商人歉意的說道:“各位,這塊冰種翡翠並不打算出售,抱歉!”
“小兄弟,這是真的嗎?”翡翠商人們看向淩塵,心下一懸。
淩塵點了點頭:“沒錯,我隻負責賭石,至於解出來的翡翠去向,由伊小姐決定。”
“唉……”翡翠商人們一個個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好不容易看見一塊可以撐起店麵的極品翡翠,卻被告知不出售,換誰都無奈。
趁著這些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時,鄭佳傑和朱萍對視一眼,準備把賭石桌上的銀行卡拿回來。
可手還沒摸到銀行卡,伊萬珠卻是卻是突然出手道:“兩位,輸了就是輸了,偷偷摸摸想把銀行卡拿回去,那可不好哦!”
這話一出,全場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鄭佳傑和朱萍兩人的身上,兩人伸出去的手也是陡然一停。
“誰說我想拿回這張銀行卡?我隻是願賭服輸,想把這銀行卡給對方而已。”鄭佳傑收回手,立馬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這就不麻煩鄭大少爺了,你老可是富豪,我等窮人哪怕敢讓你送卡。”淩塵右手一探,直接將銀行卡卷入了口袋中。
“你……”鄭佳傑咬了咬牙,羞怒不已。
朱萍酸酸的說道:“不就是解出了一塊翡翠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傑哥,我們下次也找人來幫忙賭石,而且還要找專業的。”
“沒錯,一個半吊子算什麽玩意。”鄭佳傑氣憤的點了點頭,和朱萍直接離開了這裏。
對此,淩塵也沒有在意,城市道路多,人心也複雜,他又不是骨頭,不能讓每條狗都追著我跑。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打臉的逼,獎勵400點裝逼值。ps:宿主請銘記,豬有豬的思想,人有人的思想,如果豬有人的思想,那它就不是豬了——是八戒!”
“係統,你TM總算說了一句人話!”聽著耳邊的機械聲,淩塵讚道。
“宿主,我說的豬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