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麥的兒子生於5月15日,陰曆四月二十。

苗圃很忙,少了大麥小麥兩個人,歐陽梅花不好再請假。

好在隻是月初月尾忙,她能幫忙照顧些天。

袁滿也在努力學著照顧媳婦和兒子,所以月尾時歐陽梅花去忙苗圃了,他和李奶奶兩人也把大麥和娃兒照顧得很好。

……

6月,溫泉南山下的溶洞的洞口被打開了。

7月,溶洞開始動工整理了。

遊客對被攔住的南邊,充滿好奇,少年導遊們就把溶洞一事提前給宣傳出去了。

庫山裏景區明年將新增景點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十一,季縣長陪著省領導來庫山裏景區視察工作。

鑒於遊客太多,他們身著便服混在遊客中。

在溫泉穀遊玩了兩天,才去溫泉南山那邊尋找李正國。

正在加快工程進度的李正國,把事情安排給了張石頭,帶著領導們遊覽溶洞。

從洞口踩著人工鑿出的台階緩慢走下。

沒走多遠,就有一個走廊,走廊長一百米,走廊邊用人工鑿出來的石條做圍欄。

站在走廊上,可以俯瞰溶洞全景。

頭頂上密密麻麻的巨大的倒掛鍾乳石,鍾乳石的石頭尖上,還醞釀著水滴。

視線下移,在山體邊和溶洞中間地帶,有各種石柱石塊,石柱石塊在燈光角度的照射下,形象地展現了它神似的模樣。

再往下看,便看到了一條足有四米寬的河流。

河流呈南北向,南端有光線照射進來,還能聽到潺潺流水聲。

北端沒有光線,也就看不出出處。

季縣長覺得很奇怪,說起來國內的河流大多數是自西向東流的,這溶洞裏,居然是由北向南流的。

李正國解說道:“北邊的水流是從山體縫隙裏流出來的。”

“根據地質勘探局推測,應該是從北邊的山脈穿山流淌而來。”

“北邊的山脈常年積雪,夏季才會緩慢融化。”

“勘探人員很肯定地說從這裏往北去,還會有溶洞。”

“我也沒有精力再去開其他的溶洞,就先這樣吧,這裏的景色還不錯,值得一觀。”

“我們下去,劃船順著河流出洞口,你們看看洞口外,給我出出主意。”

李正國這話,讓這群領導升起了好奇心。

回到台階上,繼續瀏覽。

下到了與石柱的平行高度,又有一條走廊,在這條走廊上觀看石柱石塊,更像它們本身神似之物。

石柱直通山頂,仿佛是支撐整個溶洞的頂梁柱。

下到溶洞底,三千多平方米的底部,被河流截成兩半。

對岸是各式各樣的石台石筍石花,這些石台石筍石花的頂上,還有水流而下,落在河流裏。

他們所站之處,被眾多石柱分布成了一個個房間似的。

仰頭觀望,三十多米高的頂端鍾乳石,在彩色燈光照射下,精彩紛呈。

河流裏,幾艘木船停靠岸邊。

李正國拿起岸邊石條欄杆上掛著的救生衣,給每位領導發了一件,河流深有五米多,穿上救生衣才安全。

李正國充當船夫,搖起木槳劃著木船向南端的洞外行去。

出了洞口,刺眼的陽光,讓人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等適應了洞外的光線後,再睜開眼睛,每個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蜿蜒盤旋的溪流,溪流的坡度緩慢下降。

視線內,溪流的盡頭被山體遮住了。

而他們的船,停留在洞外的水平麵上,並沒有緩緩順流滑下。

季縣長問出了眾人心聲:“李正國,溪流通向哪裏?”

李正國笑了:“這就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原因,從這裏順流而下的話,是一個大水潭。”

“水潭非常深,從水潭處,水的流速更慢了。”

“我順著這條河遊過,水潭下去後,就是一條還算平直的溪流,溪流的盡頭居然是五裏坡彎的那條細細長長的五裏溝。”

“這一片的村民都知道五裏溝的水來自山上。我想,可能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是這樣一條美麗的河流流下去的。”

“我想過開發這一條河流順延而下,可是,五裏坡彎屬於誰?我們庫山裏有資格開過去嗎?”

“我不怕汪洱村,我怕犁拾村搶所屬權。五裏坡彎的第一彎屬於犁拾村。”

李正國最後一句話,幾位領導都明白。

村民是最愛爭奪地盤的,隻要是屬於他們的,沒用也不會讓給別人。

省領導隻是沉吟了一下,就給出了意見:

“庫山裏景區劃進縣旅遊局,庫山裏占八,旅遊局占二。”

李正國歎氣,他就知道,庫山裏景區不會再歸庫山裏私有。

季縣長看了眼李正國,補充道:“我會叫旅遊局把五裏溝給占了,算是旅遊局對庫山裏景區的投入。”

“你放手幹,把五裏溝擴寬,通向庫河。在庫河邊用擺渡車把遊客送回庫山裏。”

李正國點頭:“隻是汪洱村的漂流要受到衝擊了。”

季縣長並不在意汪洱村,庫山裏才是大頭:

“大漂流和小漂流,各有各的玩法。這條漂流開通之後,溫泉依然免費,聯票價格漲至一百元。隻這條漂流的景色,就超值了。”

省領導也讚同:“原本的聯票價格偏低了些。景區裏的物價也很合理。其他的價格暫時不變,門票漲一漲是必須的。”

……

送走了領導們,李正國立刻去縣裏辦理相關手續。

一切手續辦理妥了,李正國才通知村民溫泉穀景區不再是村集體產業,有疑問的,到村委公告欄看公告。

村民不懂,集體產業怎麽變成國有的了?

看了公告上的解釋後,他們想知道的是分紅問題。

李正國再貼一公告,表示庫山裏的八成收入,依然是與村民三七分。

村民私下裏找張石頭估算了一下,分到手的收入肯定會上漲,也就安心回去做事了。

周成斌被李村長電召回來,兩口子都曬黑了,精神卻非常好。

周成斌變得沉穩大氣,接人待物很有李村長風範。

由周成斌看顧著村裏,李正國帶著張石頭開發五裏溝。

他這一動工,犁拾村果然不幹了。

前不久,五裏溝被縣旅遊局給占去了,居然是替庫山裏占的。

憑什麽好事都落在庫山裏村的頭上?

他們外麵的幾個村子就這麽不受縣裏待見?

無論張石頭怎麽解釋說五裏溝與庫山裏景區連在了一起,犁拾村村民都不同意。

為什麽不交給他們開發?既然與庫山裏景區連在了一起,那他們和庫山裏一起開發就是了。

逼得李正國他們停了工後,犁拾村村民集體去縣裏要說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