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陳述(第二更求花)
陳飛塵今天是接到了通知,他將作一次全麵的陳述,與會者沒有對陳飛塵說,但是陳飛塵知道與會者肯定都是政治局常委。
陳飛塵來到大會堂,這次是在一間小的會議室。陳飛塵進來後,看到的是劉主席,總理他們都在,主席也在。就這麽三個人,這讓陳飛塵很是意外,沒有想到人會這麽少,但是卻是夠級別,沒有再有這麽重的人物了。
陳飛塵進來還是對著他們敬了軍禮,肩膀上依舊標著軍銜!三顆金星依舊閃耀!劉主席淡然說道:“坐吧!”
隻有一把椅子,他坐下。對麵就是劉主席他們三人。總理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這次讓你來,你也知道了吧?我們也想聽聽你自己的意見與看法!”
主席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他也沒有絲毫表情,平靜的嚇人。陳飛塵也沒有過多看著主席,他聽了總理的話後,他點頭說道:“是!”
陳飛塵開口說道:“我該說什麽呢?我就先說說軍隊方麵吧!這次也有涉及到部分同誌違紀的事情!我想說的是抗日時期,我們第一次打掃日軍戰場,對待日軍俘虜我們是怎麽做的?記得,很多戰士在打掃戰場發現日軍俘虜,第一個就是想給受傷的日軍包紮傷口吧?可是帶來的是什麽?我記得在平型關,那時候多少戰士就因為這個而白白犧牲!他們犧牲了,但是他們得到了什麽?他們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但是換取了什麽?這就是所謂的仁義?這仁義也太廉價了吧?!再看看當初抗日時期,想想明清倭寇橫行!再想想八國聯軍時期,多少民眾死在日本人手裏!我不是說要算舊賬,我隻是說對待日本這樣的國家,就不能和他們講仁義,他們就是純粹的小人,就是有奶便是娘的貨色!”
劉主席沉聲說道:“別轉移話題,我不是在聽你來教我們該如何做事?你還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能力!”
陳飛塵不置可否冷笑一聲,他接著說道:“至於你們說我殺俘虜,嗬嗬,鎮壓日本居民!我想說的是,我們在日本是什麽角色?這不是在國內,這是在國外,是在日本的土地上!”
說到這,陳飛塵又顯得激動起身,他揮舞著手大聲說道:“我們不是衛國者,軍人不再是保家衛國,我們在開疆擴土,我們的角色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不管如何解釋,我們都是在徹徹底底在侵略日本,我們在日本人心目中我們就是侵略軍,就如同當初我們民眾是如何看待日本侵略軍的?難道我們還在這些日本人麵前裝什麽?我們再做什麽,我們都不能掩蓋我們的身份,我們就是侵占日本領土的侵略軍!他們反抗,難道我們不還手?他們動用武器來殺我們的戰士,難道讓戰士們不還手,讓他們殺?難道非要等到他們開槍了,才算是證據,才算他們是敵人?要把威脅消滅在萌芽狀態之中,這不算錯吧!”
總理清咳一聲,他說道:“陳飛塵同誌,你不要太激動,坐下說話!”
陳飛塵點點頭,他激動臉色平靜下來少許,他坐下後,他看著劉主席,他說道:“我不知道劉主席你參加過大型戰爭過沒有?有沒有經曆過血戰?有沒有在一線指揮過軍隊戰鬥?有沒有看到過戰士們浴血奮戰的戰鬥?如果你經曆了,那麽你也應該知道什麽才是軍人?才是什麽叫戰鬥?不要把你的理解強加在戰士們身上,戰士們也有他們的職責,也有他們的本分,他們或許都是小人物,沒有像劉主席你這樣的偉大,但是不要忘記了,就是因為有了他們,才有了國家的安定!他們在前線忘死拚殺的時候,你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因為他們忠誠!而你劉主席給了他們什麽?你那些所謂的罪名是不是過分了?對比犧牲的戰士,這些是不是太廉價了?戰場上隻有二種人,要麽是戰友要麽就是敵人!沒有第三種!”
劉主席顯得激動,他低喝道:“夠了,不要把我加上,每個人的工作不一樣!”
陳飛塵立刻打斷說道:“知道就好,那麽你理解戰士們的想法了嗎?戰士們付出了忠誠,可你給戰士們什麽了?你知道如果你那些命令下達到部隊,會產生什麽影響?不知道實際情況,就沒有發言權!我建議你應該帶領部隊去打仗!讓你要徹底知道什麽是戰爭,什麽是戰鬥?!這和搞經濟,搞建設是兩碼事!不要想當然的給我戴什麽帽子,我消受不起!”
陳飛塵也算是豁出去了,他知道這次陳述是自己最後一次機會,看到主席過來,陳飛塵就知道自己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他其實也有點措手不及,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功過相抵,可是現在想想不是那回事,很有可能自己要一擼到底,甚至永不翻身了!
總理看向了劉主席,又開向了主席!但是兩人都沒有動作。陳飛塵也沒有繼續往這個話題談下去,他接著說起了台灣方麵的情況。
陳飛塵斟酌了一下後開口說道:“至於我到了台灣擔任省委書記這段時間裏我認為我沒有違紀違規,眾所周知,國家財政就是如此,入不敷出,紅線一直就橫著,我為了財政撥款,也到中央發生一次爭執,我還是非常感謝中央對台灣的支持,對我的工作支持,台灣有了今天,是離不開中央的支持,離不開在座三位領導的支持!但是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現在反而說我做的不對呢?資金外流那是投資公司的自身需要!我總不能讓他們為了建設台灣,而讓自家破產吧?或許會說這是為了國家,個人得失算不得什麽!但是,我需要說的是,憑什麽個人一定要如此犧牲,自由是什麽?難道連這點自主權都沒有了嗎?難道有錢還是罪?今後誰還敢這麽做?看看外商吧?對待外商是什麽態度?對待我們民營資本又是什麽態度?難道對待自己國人還不如外族人?民心,什麽是民心,對待掙紮在溫飽線的百姓們,讓他們吃得飽、穿的暖,那麽他們就會支持,對待生活優渥的呢?難道就必須要殺雞取卵嗎?一碗水能端平嗎?太理想化了!眼光要放長遠點,這是很多人都需要知道的,就盯著眼前,就不怕生近視眼嗎?我的陳述完了!謝謝三位首長能把我的陳述聽完,謝謝!”
說完,陳飛塵起身朝著眼前的三位首長敬禮,然後一動不動站的筆直看著他們三位。
劉主席硬忍著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陳飛塵點點頭,然後轉身踏步走出了會議室。他走出來後,門外的警衛立刻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陳飛塵淡淡說道:“離老子遠點,老子不是罪犯,老子還是領導!”
兩名警衛立刻僵住了,他們都互相看對方一眼後,他們沒有緊跟,而是離陳飛塵一米的距離後才跟上!走廊裏的腳步聲在回**著,陳飛塵一點都沒有興趣打量大會堂的內部陳設,對於他而言,現在才是關鍵的時刻!
看著眼前一個個站著的工作人員,有男有女,他們都很好奇看著陳飛塵,看著這位年輕的上將,他們或許都認識陳飛塵,但是他們都依舊堅持在自己崗位上,都是目光一閃而過,根本不敢看陳飛塵太久,也隻有看著背影的時間會長點。
“這就是陳飛塵陳將軍吧!”一名年輕女同誌說道。
“是陳首長!”另外一名女同誌糾正說道。
“唉,聽說現在在審查他啊?不知道是犯了什麽錯誤?會不會搞錯了?他可是打敗日本的英雄啊!我們家周圍的人可都是高興的很!都說大大吐了我們中國人一口惡氣!想想當初日本人對待我們是什麽樣子的?太可惡了,我能親自殺小鬼子,那就更好了!”
“住嘴!別在這裏亂說,小心受處分這些是你說的嗎?還要不要工作了?小心,組長過來了!”剛說完,就看到一名中年漢子走了過來,是中央辦公廳的同誌!
會議室裏,劉主席說道:“這太囂張了,還是如此的態度,一點都沒有悔改的意思!這樣的同誌,我看有必要嚴厲處分!”
剛說完會議室裏就隨之響起一句話:“怎麽處分?看待一名同誌,不能太有主觀!還是要遵從客觀分析嘛!我看陳飛塵同誌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們都忽視部隊情況!在日本,我們部隊確實發生了根本性變化,我們隻是注意到日本居民的想法,不要引起他們的抵觸,可是我們卻忘記了,兩國的恩怨!說的很對啊!我們畢竟是侵略他們的國家,對待侵略者,換著你們,你們該如何?開始階段就是一個穩字,而穩就必須要狠!不狠就不會穩定!”
主席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還是如此的反駁劉主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