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意思,白致遠也有些著急了。
就黎九這個十九歲的小女孩,哪裏會懂得管理公司。
如果給她這份權力的話,到時候自己的公司如果被搞亂七八糟怎麽辦。
可是白致遠已經完全都忘記了,他現在自己的公司就是被自己給造的亂七八糟的,卻還好意思說別人。
白致遠想了想,公司的最大決定權還不是在他這裏,最多就是開會的時候,可以把黎九帶上就行。
這麽想了一下以後,他便同意了下來。
“行,你等著,我現在就讓助理去重新打印一份合同。”
說著白致遠走到旁邊給自己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許久以後這才重新坐回沙發上。
父女兩個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可以說的話。
甚至周圍的空氣都有一些凝固。
這個時候的白致遠想要說一些話緩解一下氣氛,還沒等他開口,門口就傳來了車的聲音。
兩個人同時看過去,是助理帶著新打印出來的合同回來了。
他趕緊把合同放在桌子上,白致遠的先是自己看了一下,感覺可以以後再遞給黎九。
黎九快速的翻閱一眼隨即拿下筆直接簽下自己的名字。
看到黎九這隨便的樣子,白致遠甚至都在懷疑黎九是不是故意在針對他。
不過看到黎九終於簽名,他也就不想再管那麽多了。
無論是不是針對他,反正現在已經簽了名,看來這五千萬很快就到手了。
“那女兒,你現在可以把這五千萬給我了吧?”
白致遠看著黎九的眼底都是興奮,想象著自己拿著五千萬得樣子。
黎九靠在沙發上,挑了挑眉,放下合同。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給你五千萬了?”
白致遠整個人瞪大雙眼,忍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不是說你會給公司投資五千萬嗎?”
“是沒錯,不過我說的是要給公司,而不是給你,所以到時候這五千萬我會自己帶去公司的,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
白致遠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的黎九,搞了半天黎九就根本就沒打算把錢給他!
可是這個時候他的公司還要靠黎九支援,因為虧損的太嚴重,都沒有公司願意在投資或者和他合作!
想到這兒,白致遠又不敢對黎九說什麽重話,他隻能拿起合同氣憤的上了樓。
黎九當天下午就直接去了公司,召開了一個股東會議。
她當然是沒有權利召開的了,是讓白誌致遠將那些股東全部叫回來,開了一個小型的會議。
大家在會議室等著,看到白致遠和黎九走了進來,眼裏紛紛都是厭惡。
白致遠這麽多年來的管理,讓這個公司越虧損得越發厲害。
所以這些股東早就對白致遠不滿了,現在他居然還想把自己的女兒帶到公司當中來。
嗬,想捧自己的女兒,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這麽想著那些股東立刻就想給黎九一個下馬威。
“白總,你這是什麽意思,把你的女兒帶過來聽我們股東會議嗎?”
白致遠暗暗的在心裏罵了一句這些老狐狸。
他很早就想把白曼吟帶過來聽這些董事會議。
想要跟著他一起處理公司的事情,慢慢讓白曼吟上手。
卻不想這些老狐狸說什麽都不肯同意,所以聽到他們這麽說白致遠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放心吧,現在黎九手裏有1百分之十的股份現在也算是一個小股東,有資格參加我們的股東會議。”
“什麽?他是黎九?”
幾個股東聽到以後紛紛相互看了一眼。
因為這個公司最開始就是黎南絮創建起來的。
而他們也早已經是公司裏麵的老人了。
聽到黎九的名字大家心裏的不滿立刻消失不見,隻不過對於黎九這個年齡就開始接管公司,還是心存疑惑。
好歹是黎南絮的女兒,應該是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不過隻有十九歲就過來管理公司的事情的話會不會太早了一些?
看到大家對黎九和自己的態度完全不一樣,白致遠別提心裏有多憋屈。
那個女人在的時候他就一直活在那個女人的陰影之下,現在那個女人不在了,又來了一個黎九。
白致遠想著臉色沉了下來,狠厲的看著旁邊的黎九。
然後那些股東可不管白致遠怎麽想的,其中一個股東連忙站起來對著黎九說到。
“你就是南絮的親生女兒吧?”
黎九點了點頭,她知道這些股東都是當初媽媽留下的那些老人們,眼前的這個就是當年最早跟著媽媽的人,陶天成。
所以他們這麽問自己很正常,那幾個股東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問了問。
“你來公司是想要……”
黎九立刻回答了他們。
“我知道現在公司虧損很嚴重,所以我想逐漸的接管公司,在我的管理下,會逐漸上升。”
“黎九你在說什麽!這個公司是我的,你居然想接管!”
白致遠猛的一拍桌站了起來,眼底都是,化不開的狠意,這個公司他要留給他兒子的!
黎九同樣拍桌站了起來,明明沒有說話,可氣勢卻更加強大。
“白總,這個公司的歸屬名字一直是我媽媽的,按道理來說接管人是我才對,怎麽就變成你的了。”
黎九可沒打算跟白致遠彎彎繞繞說那麽多,這公司開始一定要拿回來的。
黎九不知道白致遠和茹平慧兩個人到底對當年的媽媽做了什麽。
但媽媽絕對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去世!她必須加快速度,把那些古董拿回來看看到底還有沒有媽媽的東西。
至於媽媽留下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是想把公司留給她,她怎麽可能會讓白致遠這種吸血鬼吞下去。
白致遠看到黎九連爸爸都不肯叫,終於明白黎九就是故意的!
他內心的怒火灼燒得他腦子都不太清醒,顫抖的手指指著黎九。
“你這個白眼狼!我白養了你這麽多年,你現在長大了,你卻跟你的爸搶奪公司!”
黎九索性坐在椅子上看著白致遠,哪怕白致遠站的比她高。
可那種氣勢完全是像是一個君王在俯視著自己的子民。
她冷冷地開口。
“什麽叫做搶奪,當年這公司不也是你搶奪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