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泥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即便是他在誤會了自己跟柳一成的關係之後,也願意不計前嫌,再給彼此一次機會,這樣的男人,他對感情的態度,真的就做到了從一而終。
雲泥將眼眸不住的投向天花板,用這樣的方式阻止下落的淚水,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異常,“厲總,你該知道,一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過,同理,我們已經分手,也不可能回到過去。”
“雲泥。”急火攻心的厲容熙霸道的喊著她的名字,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喚醒她。
可是換來的隻是雲泥決絕的聲音,“厲總,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我就先掛了。”
電話那頭的厲容熙聽著手機裏傳來的盲音,臉色碎裂。
那端,四個孩子在趙媽以及莫管家的伺候下正在用餐。
“咦,爹地與媽咪呢?”暖暖一直沒有見他們的身影,不禁問道,自打昨天喊‘媽咪’之後,暖暖就不再改口,對她而言,這聲‘媽咪’是越喊越順溜。
“回小小姐的話,厲先生與雲小姐昨夜一直沒有回來。”
“一直沒有回來?”
“一直沒有回來?”
小義跟暖暖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隻是不同於暖暖的關切,小義的聲音裏顯然是多了幾分起哄的意味。
“昨天,厲叔叔與媽咪去泡溫泉,我們都很默契的沒有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會不會?”小義挑了挑眉,隨即做出兩個大拇指擠在一起的動作。
“嘁!”回應小義的則是一聲輕蔑至極的嗤聲。
小矜有過前科,小義自然而然的以為這聲音是小矜發出的,故而他轉過眸子,不滿的質問道,“小矜,你到底怎麽回事?難道你不希望媽咪與厲叔叔好嗎?”
“不是我。”小矜沉向厲少正,矜冷的語氣裏帶著肅正與不滿,“你剛剛那一聲,什麽意思?”
順著小矜的話音,小義這才明白過來,這一次的始作俑者原來不是自家兄弟,而是厲少正。
小義更是火從心間升,“對,厲少正,你到底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說著厲少正將最後一塊早餐餅夾到自己筷子上,準備送入口中。
小義筷子一伸,厲少正的筷箸連同夾著的餅,便被小義扣在盤子上,“把話說清楚。”
厲少正的臉色當即黑沉了下來。
要是換作厲容熙在,厲少正或許會收斂情緒佯裝弱勢,但是現在第一,厲容熙不在,第二他從老夫人那已經明確的得知厲容熙跟這兩個野種的媽媽已經分了手,這兩個野種馬上就會被掃地出門,他陰惻惻的罵了句,“你若非逼著問,是什麽意思,那我告訴你,我嫌你說的話惡心。”
要知道剛剛小義那話是對媽咪以及厲叔叔在一起的美好願望,到厲少正這裏卻形容成了‘惡心’之事,這不僅讓小義感覺非常不適,就連小矜暖暖也是同樣的無法接受。
厲少正用力,想掙脫小義筷子的束縛。
然。
小義根本不給他機會,手臂稍稍用力,‘啪嗒’一聲早餐餅落地,繼而小義踩撚在地上。
厲少正見餐餅成了這個樣子,再沒有食用的意義,繼而拿起椅背後的書包準備上學去。
“站住!”一陣勁風過,小義攔在了厲少正的麵前,手上抓著的是他撚碎的餅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