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電話那頭都愣住了。
“熙姐,你說什麽呢?”
“你就是個叛徒,你竟然背叛我。”宋雪熙衝著電話喊,“我星耀公司怎麽換法人了?這是怎麽回事?”
小白委委屈屈的。
“這事,你得問你老公啊。”
“我老公?”
宋雪熙停頓一下,這才明白了。
陸南瑾?
“這什麽情況?”
小白一五一十的全都跟宋雪熙講了。
那天在醫院的時候,陸南瑾就派人來調查了,知道星耀是她的公司,小白隻是掛了一個法人代表當名頭的。
陸南瑾提出要入股,開價收購,並入到陸氏集團。
小白是知道陸南瑾這個人的,他白家得罪不起。
但是公司不是他的,小白沒法做主。
“熙姐,我當時是想跟你打電話溝通一下的,但是陸總不讓啊。”小白更委屈了。
你說人家兩夫妻吧,非要兩邊搞事。
這一頭搞了,還不讓對方知道。
小白原本是死活不肯答應的。
“那你怎麽最後還答應呢?”宋雪熙指責他,“你這個人沒有立場,沒有底線啊。”
小白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給宋雪熙敬禮。
“不是我沒有底線啊,我對你是絕對的忠心不二。”
那是為什麽呢?
宋雪熙十分好奇。
能說服小白,還能讓小白瞞著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理由?
“因為你老公說了,這件事交給他。”
當時陸南瑾跟小白保證,這件事他會處理。
星耀改了法人,對宋雪熙隻會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這件事他以後會親自跟宋雪熙說的。
小白鬥不過陸家,又覺得陸南瑾和宋雪熙都結婚了,也就半推半就的改了。
“熙姐,他保證的,說是他懂你,所以你知道了一定不會生氣,他跟我保證我才改的。”
雖然小白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宋雪熙跟陸南瑾都結婚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對吧。
宋雪熙果然沉默了。
雖然陸南瑾有些驕傲自大,雖然小白有些太貿然輕信了。
可是陸南瑾說的沒錯,她的確是打算把星耀改法人代表,所以今天她才拿著印章出來。
陸南瑾竟然比她快一步想到了。
這個男人……
這麽神的嗎?
“熙姐,你真的不會生氣嗎?”小白在那邊試探的問。
“不會。”
宋雪熙輕輕的回答。
小白一聽,頓時樂了。
“害,我還擔心了好幾天,就怕你生氣,雖然我信得過陸總,但是總覺得這件事不踏實。”
現在他心裏就踏實多了。
“熙姐,那星耀就算是陸氏旗下的產業了,您?”
宋雪熙收好印章。
既然陸南瑾幫她提前做了,那就順水推舟好了。
“我錢多,旗下的產業也多,這一個星耀就給他吧,說起來,我還拿到喬家的投資項目呢。”
那塊種棉花的田被劃到規劃線外去了。
原本很多人投資在陸震霆老宅的錢全都打水漂,甚至賠了個底朝天。
隻有宋雪熙那塊地,棉花的漲勢喜人。
等到時收獲了,能淨賺三四千塊錢呢。
“熙姐,這三四千……”小白張大了嘴巴。
三四千……
熙姐這是認真的嗎?
“怎麽了,你看不起這三四千嗎?”
宋雪熙認真的教育起小白。
“去年全國城鎮私營為53604元。要是按照月平均工資水平來看的話,平均月工資4422元。”
“也就是說國內正常工資水平也就是三四千塊錢,更偏僻一點的地方可能還達不到。”
“你怎麽能看不起這三四千呢?要知道巴結陸震霆的那群人,可是賠了三四千萬呢!”
小白被說的啞口無言。
他隻是想說,宋雪熙這麽愛錢的人,竟然隻賺這麽一點點?
“你不知道吧。”
宋雪熙隻隔著電話,聲音清脆。
怎麽會是這一點點呢?
那群討好陸震霆的人都賠的沒褲子穿,她還有結餘,氣死他們,很劃算啊。
扳倒陸震霆讓他一敗塗地,簡直賺大發了。
更何況,還趁機拿了喬家的合作項目,未來可期。
一塊棉花地,作用大著呢。
小白甘拜下風。
“熙姐,我以後一定多跟你學學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手段。”
宋雪熙掛了電話,準備打給陸南瑾質問他私自改法人代表的事。
可是轉眼一想。
他也早就把自己的計劃看透了。
就不去自取其辱了吧。
宋雪熙鎖好了抽屜,拿了一件披肩就往樓下走。
她今天還得去青春訓練營呢,幾天沒去,怕是她妹妹會想她的。
最近他們都開始公演了,正式進入比賽,她這個當老板的不得不去捧場呀。
相信宋風鈴見到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另一邊,郊區的療養院昏暗的房間裏,高星陽正在給喬南潯倒茶。
“喬少爺,你不是說等下個月才把視頻放出去嗎?”
“臨時有用。”
喬南潯抿了一口茶。
他倒是沒想到宋雪熙扳倒陸震霆竟然這麽快,快的他連宋雨萱的視頻都沒來得及用上。
“宋雨萱那邊順利嗎?”喬南潯問道。
“您放心。”
高星陽拍著胸脯。
他把宋雨萱在療養院的私密視頻發給了宋雨萱,當晚宋雨萱就害怕的睡不著覺。
按照喬南潯的要求,高星陽提出讓她去陸南瑾的公司上班。
這是安插在陸南瑾公司的一個棋子。
原本高星陽以為陸南瑾會給小姨子安排一個舒服的崗位,沒想到卻把她塞到了最底層。
“那這樣宋雨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接觸真正的項目。”高星陽有些著急。
“別急。”
陸南瑾也是老謀深算,竟然想到了這一層。
的確是個人才。
這樣聰明的人,他很欣賞,值得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陸南瑾把宋雨萱送到了打雜的地方,證明他和宋雪熙之間的感情也不怎麽樣。”高星陽猜測道。
喬南潯搖搖頭。
不,這兩個聰明的人,不能用常理看他們。
特別是宋雪熙,她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好像都被陸南瑾給拿捏住了。”高星陽急切的問。
喬南潯不緊不慢的用茶蓋撇了杯子裏的浮沫,聲音很淡,卻是很冷。
“那就給宋雨萱多施加一點壓力,人在逆境,求生欲望會更強烈的。”